周六和你一起去看看。”蒋淮锦将地址发送给宋千勋。
宋千勋打开微信看了一下,淡淡回复:“富人区,虽然在郊区,但是风景适宜,房价不便宜,谁会在哪里呢?”
“好的小区安保肯定严格,我们还是想想怎么进去吧。”蒋怀锦一边刷牙一边回应,满嘴的泡沫。
“我现在哪里想得到,我现在脑袋里都是你。”宋千勋用手梳了梳头发,头发自然的往后耷拉。
蒋怀锦本来就想念宋千勋的厉害,现在更是下腹一阵火热,可是人在遥远的庆京,现在过去,明天早上又要旷工了,蒋怀锦声音低沉起来:“我也好想你,可是我们隔的太远了,我们互道一声晚安,就睡吧。”
“晚安。”独属于宋千勋的乖巧。
“晚安,爱你。”独属于蒋怀锦的霸道。
周五一到,蒋怀锦问福叔拿了钥匙,下班直奔庆京,走之前交代了梁丽莎,加班的员工需要安顿好伙食和统计好加班费,梁丽莎挥挥手,示意他赶紧走,这点小事,她不成问题。
回到宋千勋家时,宋千勋还在加班,蒋怀锦点了个菜,慢悠悠的做起菜来,炖个鸦片鱼、炒个菜心、来个排骨汤,差不多了,冰两瓶啤酒,好像还差点什么,蒋怀锦又拿出手机,点个小龙虾,可以了,夏日就该这么肆意。
做完饭,蒋怀锦虚脱的躺在沙发上等宋千勋回来,宋千勋收拾家里整齐干净,头顶的三盏圆形小灯错落有致,散发着不刺眼的光芒,让人舒适,蒋怀锦闭眼,好累,开了这么久的车,又马不定蹄的做饭,年纪略大,体力就跟不上了,昏沉沉的就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蒋怀锦感受到了耳边轻柔的交换和摇动:“蒋怀锦,醒醒,你现在睡了晚上还睡不睡了?”
蒋怀锦迷迷糊糊睁开眼,还是那三盏等照耀着,但是身边多了个宋千勋,蒋怀锦直起身,努力让自己清醒,他指指桌子:“快去吃饭吧,我再去热热。”
门口外卖的小龙虾已经被宋千勋拿进来了,拆开了包装袋,饭菜都已经加热过了,看来宋千勋已经回来了一会儿了。蒋怀锦抱歉的说:“你怎么还加热了饭菜,也不叫我,我愿意效劳。”
宋千勋拉开手表点点:“十一点半了,吃完赶紧去睡吧。”
蒋怀锦回忆着宋千勋的工作时间,似乎每天都很晚,贝富德是裕国的分公司,他们除了白天的事情,晚上还要和裕国对接,所以必须对应着裕国的时差,加班是正常的,可是天天的加班,蒋怀锦还是担心宋千勋的身体。
“你过两天要不要去拔个火罐,冬病夏治,每年冬天都发烧,一次比一次时间长,这样不行。”蒋怀锦给宋千勋剥着龙虾,每一只都细心的去了虾线,还蘸了一下汤汁。
“行,最近医院开了中医门诊,我过两天去看看。”宋千勋立马答应了,蒋怀锦时刻关心着他的身体。
“我请假了陪你去。”蒋怀锦不想宋千勋一个人去医院。
“没事,我有助理,你挺忙的,不要两边跑了。”宋千勋体谅蒋怀锦。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开了五罐啤酒,喝光了,对于蒋怀锦来说,这点啤酒才开了个胃,可是对于宋千勋来说,上头了。宋千勋站起身,眼前怎么重影了,他伸出一根手指,放在眼睛中间,说:“定!”
可是身体没有随着脑子走,他还是撑着桌子,眼前眩晕,蒋怀锦看着喝醉了可爱模样的宋千勋,不禁笑了一下,他上前扶住宋千勋,宋千勋摇晃的厉害,喝醉后头更重了,蒋怀锦想扶他回房间,可是宋千勋跌跌撞撞的往沙发走,一不留神,从沙发的靠背翻到了沙发的坐垫上,头在坐垫上,屁、股还在沙发的靠背顶部。
蒋怀锦随着宋千勋翻倒的力,也被绊了一个趔趄,刚站稳,想扶起宋千勋,谁知宋千勋解开皮带,双眼迷离,对着蒋怀锦说:“我现在想、、要。”
蒋怀锦不依,他怕宋千勋不舒服,谁知被宋千勋的双腿阻拦,呼吸明显加重:“我就想在这里,这个姿、势。”
上头只需要一瞬间,宋千勋即使不提要求,蒋怀锦今晚势必也不会放过宋千勋,更何况···倒、拔、葱的姿势,有了沙发的借力,每一、下都让宋千勋更为晕眩,在酒精的作用下,所有的欲、望都被清晰的放大,增强、再增强,如果所有的爱意有等级,这次排的上前三。
车里、酸奶、沙发倒立,宋千勋脑内给这些排好了名词,可是蒋怀锦还在不断出力,他脑子跌宕的厉害,也舒服的厉害。
不知过了多久,宋千勋的身体被放平,然后是水池的暖意,他靠在蒋怀锦身上,蒋怀锦还温柔的埋怨:“我都说不要了,你呀你···”然后一切都没有了记忆,像是喝醉后断了片。
前三,宋千勋对于感受还是清晰的。
什么前三?蒋怀锦听着迷糊讲话的宋千勋,一脸莫名其妙,他亲了亲宋千勋,就出去收拾了,磨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