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过年,你们就选个地方度假吧。”蒋淮锦宣布了新年放假的天数,顺便也给ki们一点小小的建议。
“我和hale定了马尔代夫的度假,我们年后见。”Ki下午的飞机,蒋淮锦允许他们早点走。
文俊希和梁丽莎圣诞节都回去过了,他们就约在了国内的海边,开了两个房,准备去放空。
蒋淮锦等到公司晚上的灯光一闭,马不停蹄的开车到庆京市,贝富德,我来啦!
宋千勋下楼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半了,他看见有灯光在闪他,他先下意识拿手捂住眼睛,等眼睛适应了光照,那个人的身影就清晰起来。
是蒋淮锦,在车里等他。
他还拿着公文包,可是重重的拎包也没打扰他轻快的步伐,蒋淮锦下车迎接他,他一下钻入了蒋淮锦怀里。
那条灰色的围巾,宋千勋还带着,包裹着宋千勋红扑扑的脸袋,庆京市比瑞溪市更冷,宋千勋的耳朵通红。
“怎么出来一会儿就这么冷,赶紧上车,车上暖和。”蒋淮锦心疼的用手给他搓了搓耳朵。
车里的暖气足,但强烈的温差让宋千勋不自觉地打了个喷嚏,蒋淮锦埋怨:“破天气,害你又要感冒了。”
宋千勋体质不好,每到冬天都会感冒,宋千勋自己都习惯了。他家里常备感冒药,倒不是药罐子,只是这冬天磨人。
车里温度上来了,宋千勋将围巾、外套一一脱下,蒋淮锦嗅了一下:“换香水了?”
一股好闻的木质调扑面而上,蒋淮锦一秒就上了头,这味道从宋千勋穿着西装的身上散发出来,带着一股禁欲的感觉。
“嗯,年纪大了,那气味不合适了。”宋千勋解释:“我怕我年纪太轻,不能服人,还是成熟些好。”
蒋淮锦捕捉到了宋千勋的心情,听清了宋千勋的话语,可是脑子里被木质调填的满满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一个拐弯,宋千勋还没反应过来,蒋淮锦就下车把宋千勋拉到后座。
“蒋淮锦,这是外面,你疯啦。”宋千勋欲拒还迎的样子让蒋淮锦更上脑了。
“我不等了,你就当我疯了,我现在就要。”蒋淮锦高大的身躯压了下来,容不得宋千勋考虑过多,就被填满了。
等他们潦草了收拾了一下回到宋千勋的公寓,宋千勋不免的抱怨了起来:“蒋淮锦,下次可不要了,也不知道那边有没有监控,万一被撞见,脸都不要了。”
“现在想起来后怕?”蒋淮锦捏捏宋千勋的脸,调侃道:“刚才谁ji、ao的这么欢,难道是我?”
宋千勋不开心的打下他的手,洗澡去了,黏黏腻腻,这个蒋淮锦!蒋淮锦屁颠屁颠的跟上,去安慰老婆喽。
两人收拾完躺上床,已经凌晨两点了,蒋淮锦将宋千勋搂在怀里,轻声询问:“刚才你说年纪太轻,不能服人,发生了什么吗?”
宋千勋难过的闭起眼,又睁开:“公司又在传我能当上分公司最高层的原因,我从不在乎外面的话,就是他们下面有时候有点小动作,我心里不舒服。”
“嗯。”蒋淮锦认真的在听,回应道:“其实之前我也听说过一些,我想你走的太急了,现在你不需要赶时间,不如我们就慢些走,用时间去证明一切。宋千勋,你的能力跟你的职位,可以完美的匹配上。你以为贝富德真是傻的吗?他们是看中了你的特殊能力,你为贝富德带去了太多,他们心知肚明。”
“他们知道,但奇闻逸事总是让人好奇。”宋千勋拉着蒋怀锦的手,蒋怀锦反握住他,仿佛想给他传输些能量。
“站在顶峰者,自然会承认别人的闲言碎语,我不能跟着你一起去抱怨他们,因为今后的公司,你还需要他们的助力。宋千勋,如果堆积了情绪,我这边是发泄口,随时欢迎你来发泄。”蒋怀锦摸着宋千勋的头发,软软的,宋千勋在柔软的抚摸中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他们照例回了蒋家,离新年还有两天,蒋怀锦挑了个空旷的场地和宋千勋开了卡丁车、进行了攀岩,刺激的运动舒缓了神经的紧张,在傍晚的山坡上,蒋怀锦将宋千勋的手拉进了自己口袋,宋千勋又“阿嚏”了一声,好了,这下子宋千勋真感冒了。
“都怪你,昨晚车里。”宋千勋吸了一下鼻子,堵了。
“我那不是···”蒋怀锦不知从何解释,其实就是自己上了头,他牵强的找理由:“谁叫你香水的味道太好闻了。”
两个人埋怨来,抱怨去,斗嘴一下,又回一下,在愉快的氛围中回到了家。
元琼华已经烧好了饭菜,她盛出来,招呼道:“两人回来的正巧,快去洗手吧。”
吃完饭,两人洗洗便睡去了。蒋家的夜晚好宁静,元琼华的心没这么满足过,自从蒋诚盛去世,元琼华看着孩子们因为理想分别,觉得心生愧疚,如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