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洵觉得更郁闷了。
“好啦,贺团团,刚刚我在和你开玩笑呢~”姜瑶抱着他的胳膊,“在我心里,你是最帅最英勇的,谁也比不过!”
“真的?”看着她那还完全褪去笑意和兴奋的眼睛,贺洵有点怀疑。
“真的!比珍珠还真!”姜瑶信誓旦旦,“而且,我刚刚那样说,是觉得你很可爱,可爱到让我忍不住想笑。”
她说着,开始先发制人,“怎么?你不相信我?”
“没有,我信你。”贺洵立马紧张了,反应比什么时候都快,生怕说慢了,“瑶瑶说的我都相信。”
“这还差不多。”
姜瑶就逗他一下,看他已经忘记了刚刚的糗事,笑着把手指挤进他的手缝,和他十指相扣,“饿不饿?想吃什么?”
“还不饿,你呢?”
“我也还好,那你再躺着休息一会。”
想到刚刚的画面,贺洵顿时不想躺了,“没事,坐着也挺好。”
姜瑶没想到他有偶像包袱了,笑着看他,“贺团团,不积极配合治疗是不对的哦~”
“那你先给个奖励,而且保证之后不笑我了。”贺洵难得提出这么严肃的要求,姜瑶又想笑了。
但想到某人的偶像包袱,及时刹住了,“想要什么奖励?”
“亲我一下。”贺洵低头看着她,像个找大人要糖的孩子。
姜瑶觉得哪里不对劲,不过没想出来。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同意了,“这里的门锁不了,我们去卫生间,你的身体,还行吧?”
“行!当然行!”贺洵咬牙切齿。
姜瑶半信半疑,一进卫生间,就听到反锁门的声音。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某人单手抱了起来,稳稳地放在洗手台上,灼热的气息喷洒过来,急促的吻落了下来……
他身上有伤,姜瑶不敢碰他,只能任由着他为所欲为。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她觉得快要断气了,贺洵才终于结束了这个吻,嘶哑着嗓子问她,“瑶瑶,现在还觉得我不行吗?”
姜瑶微微喘着气,摇了摇头,哪敢说他不行。
她觉得,她要是敢说,某人肯定又要亲过来,以身证道。
看她这么乖巧,贺洵亲了一下她的嘴唇,“以后,还把我想成那什么生物吗?”
姜瑶这才知道,某人这么急不可耐,原来是为了让她放弃之前笑他的那个想法,也为了证明他很行,不像癞蛤蟆。
她觉得更想笑了,刚有这个想法,还没做出表情呢,就撞入了某人深邃的眼神里。
她有种预感,要是她现在笑了,后果很严重……
还别说,挺想试试的呢。
她抬起下巴,轻哼一声,“不知道。”
“不知道?”贺洵不给她继续说话的时候,又亲了下去。
姜瑶嘴硬,每次亲完,都是说不知道。
然后,她就被反复亲来亲去。
某人意识到她不害怕亲亲,手也不老实了。
姜瑶被撩拨得不行,心痒难耐,偏偏,肚子里还揣着娃,不能干什么。
她气得踢了一脚某人,“不玩了不玩了!”
贺洵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炸毛,担心她情绪太激动,紧张地把她抱了下来,笨拙地安抚着,“不生气不生气,稳定情绪,稳定情绪。”
姜瑶恍然大悟。
原来让他认输,只需要情绪激动一点!
她假装生气地冷哼了一声,“那你还撩不撩我了?”
“不撩了。”
“那你现在站着,不许动,不许说话。”
姜瑶抬起邪恶的小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把某人撩拨得满身欲火,才停了下来,“好啦,我现在情绪很稳定了。”
然后施施然走了出去,留下无可奈何的某人喘着粗重的气息……
?
晚上睡觉的时候,贺洵把大床让给姜瑶,他去睡小床。
姜瑶赶紧制止他这不合适的想法,“你是伤员,长得又比我高,睡那里会不舒服的,影响恢复,你是想多住几天院吗?”
“不是,你怀着孩子,更需要舒适的床。”贺洵摸了摸她的头,“乖,去睡吧。”
“不要!”姜瑶语气认真,“我来这里,是为了陪护的,要是让你连床都不能睡,耽误了伤口的恢复,那我来这里的意义是什么?”
贺洵一想,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他沉思片刻,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瑶瑶,晚上你回家睡觉,白天有时间再过去。”
“舍得我了?”姜瑶挑了挑眉。
“不舍得,但我更不想你吃苦受罪。”贺洵拉着姜瑶的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