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兜兜转转,竟然找到了原主去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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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面对一遍又一遍的审问,徐珊珊满脸疲惫,眼皮都快睁不开了,“我说了,这件事是我一个人干的,没有同伙,我就是看不惯姜瑶,恨她害死了我好朋友薛绮玉,又害了我父亲,也恨她一直讽刺我,我没想要她死,我就是想吓唬吓唬她。”
“你没想她死,为什么要拿假的过敏药给她吃?”
韦鹏飞拿出几粒用塑料袋子装着的白色药片,“我们已经找专业人士检测过,这种药片,和过敏药很像,表层有过敏药成分,但不是真正的过敏药,姜瑶那种危急情况,要是吃了这种药,不仅起不到救命的作用,还会让她更快窒息而死。”
“不可能!”徐珊珊大叫,“一定是你想诓我!”
“检测报告在这,证据确凿,徐珊珊,我劝你老实交代,这些药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韦鹏飞面色严肃,将检测报告放在徐珊珊眼前。
看到上面的检测结果,徐珊珊完全不敢相信,“不可能……不可能……”
被连续多次审讯,她头昏脑涨,心理承受已经到了极限,被这么一刺激,她心里憋着的那口气松了,觉得头更晕了。
徐珊珊晃了晃头,低声呢喃,“不会的,你们在骗我……”
说完后,就晕过去了。
韦鹏飞直接拿起一杯冷水,朝她的脸泼去。
“啊!”徐珊珊猛然惊醒。
韦鹏飞没给她说话的时候,冷声道,“徐珊珊,我再问你一次,那些药是谁给你的?”
徐珊珊思绪回笼,想起之前听到的一切,心里的那点希望彻底破灭了。
她垂着头,表情呆滞,行尸走肉一般,麻木地点了点头,“没有谁,都是我做的。”
韦鹏飞看了眼手表,见时间差不多了,看向一旁的罗刚,“把人带出去。”
“是。”
徐珊珊被押出去的时候,看到了同样被抓进来的于清波。
她整个人都有些疯癫,“和他没关系!都是我做的!你们抓他干嘛!放了他!都是我干的!”
于清波想说什么,被捂住嘴巴,直接带走了。
徐珊珊更着急,“清波!清波!你们放了他!都是我干的,你们抓我!”
韦鹏飞冷着脸,拿出一张车票,“看到他拿着的包袱了吗?他是在火车站被抓到的,他早就买好车票,你一动手,他就逃了。”
“什么……”徐珊珊有些恍惚。
“他喜欢薛绮玉,为了给薛绮玉报仇,才找上你,借刀杀人。”韦鹏飞语气平静。
徐珊珊却疯了,“不可能,他不认识绮玉!他喜欢的是我!”
韦鹏飞拿出图书馆登记的记录和于清波的斜挎包,“薛绮玉什么时候去图书馆,他也跟着去,他的包里面还藏着一张薛绮玉的照片和一本日记,记录着他喜欢薛绮玉的事。”
看到这熟悉的斜挎包和这熟悉的笔记本,徐珊珊突然想起来,有一次,她不小心弄翻了这个包,东西掉出来了。
她帮忙捡起来时,也看到了这个本子,于清波特别紧张慌乱,抢了过去。
徐珊珊翻开笔记本,那熟悉的笔迹,写着的是他思念另外一个女人时的心情,眷恋不舍,思之若狂。
而她,像是傻子一样,被他算计了,被他骗了,还在极力帮他掩饰。
徐珊珊突然痴痴地笑了。
笑着笑着就哭了。
这就是她喜欢的人,这就是她想嫁的人。
原来,她不过是他报仇的工具。
这次,如果不是贺洵他们突然回来,姜瑶会死,她会变成杀人犯,而她,会因为顾念着感情,帮他隐瞒,他依然可以自由地活着,继续思念着那个他喜欢的人,那个他藏在心底的人。
而她,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被他耍得团团转的愚蠢的杀人工具而已……
想到这,徐珊珊浑身颤抖,咬紧牙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合上那本子,原本疯狂的眼神变得冷静又木然,“我招,我全都招。”
?
姜瑶还在喝粥,韦鹏飞突然到来,告知她,徐珊珊招供了。
两人杀人未遂,蓄意谋害军属罪名成立,等待他们的结局是枪决。
韦鹏飞走后,姜瑶长长呼了口气。
这一切,像是做梦似的。
面对她,一个个的,都喊打喊杀的,不拿别人的生命当回事,也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
贺洵以为她被吓到,握着她的手,轻声安抚,“不管是主谋,还是从犯,做了害人的事就是做了,存了害人的心就是存了,不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