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雨水敲打建筑顶部的声响像是为他的谎言伴奏。
长门缓缓抬起头,轮回眼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诡异的紫色光泽,他看向带土,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构建秩序……可这秩序,要用多少人的痛苦做基石?”
“痛苦是必要的代价。”带土语气平淡,仿佛在诉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你以为现在的和平是怎么来的?是忍界大战后无数尸体堆出来的。与其让战争反复上演,不如用一次彻底的‘天罚’,让所有人永远记住疼痛 。”
他抬手甩出两个卷轴,卷轴在地上滚开,上面是一个个血淋淋的数字,“你看,就算有木叶牵头的和平协议,冲突从未停止。只有绝对的力量,才能让他们真正安分 。”
小南上前一步,挡在长门身前:“你说的‘天罚’,本质就是用尾兽的力量统治忍界。这不是和平,是独裁。”她目光锐利如刀,“而且你一直躲在面具后面,连真实面目都不敢示人,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
带土淡定的看了一眼小南,却没有发作。他很清楚长门和小南之间的关系,不能轻易撕破脸:“面具只是为了方便行事,等计划成功,我自然会摘下来。至于独裁……”
他话锋一转,看向长门,“拥有轮回眼的是你,最终掌控尾兽、决定‘天罚’的也是你。我只是在帮你完成该做的事。”
闻言,长门不自觉的想起了自来也曾经对他说过的一番话。
“被伤害了就会记住仇恨,伤害了别人,就会被怨恨,同时会受到罪恶感的苛责。但是,正因为知道这份痛苦,才能更温柔的对待他人。”
“而正是因为痛苦,人才会成长。所谓成长,就是能考虑自己要怎么做,知晓痛苦,思考,怎样的得答案。”
所以,带土说的是对的,痛苦才会让人成长,痛苦才会让人思考,痛苦会压制人的贪婪,让人回想起和平的美好。
达摩克利斯之剑,我要做那把悬在所有人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为这个世界赢得应有的和平。
“我同意。”长门突然开口,小南愣了一下,刚要开口阻止,却听到长门继续说道:“但晓是弥彦的梦想,不允许他人染指。”
“没问题。”带土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面具下的眼神闪过一丝得逞的冷光:“晓的名号自然归你,我要的从来不是这个组织,而是能实现‘秩序’的力量。”
“我会为你提供情报支持,尾兽捕捉计划由你来制定,同时尾兽也由你来掌管。”
带土的声音落下,大殿角落的阴影里忽然窜出一道身影,正是黑白绝。
白绝语气轻佻:“长门先生要是同意,我们已经摸清了三尾的踪迹,就在雾隐村外的湖泊深处哦。”
黑绝声音沙哑:“我会协助你制定捕捉方案,保证万无一失。”
小南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指节泛白,她看着长门紧绷的侧脸,终究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长门的轮回眼缓缓扫过殿内,目光在黑白绝诡异的身形上稍作停留,最终落在带土的面具上:“我要先确认尾兽的具体情报,还有,晓的成员调动必须经过我的同意,包括你在内。”
“当然。”带土微微颔首,“我现在也是晓组织的一员不是吗?”
带土的话音刚落,大殿外的雨势骤然变大,狂风卷着雨丝砸在窗棂上,发出噼啪的声响。
他瞥了一眼小南,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三尾的情报我稍后会交给你。不过雾隐村近来戒备森严,四代水影矢仓刚失踪不久,村子里暗流涌动,捕捉行动得尽快。”
“另外,雾隐村有一名优秀的忍者倒是可以收入晓组织。”
“不过,这需要你的同意。我只是提供建议而已。”
长门的轮回眼微微眯起,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雾隐村的忍者?是谁。”他很清楚带土的心思,表面是推荐成员,实则是想安插眼线,可眼下捕捉三尾需要人手,他不得不耐着性子听下去。
“干柿鬼鲛,雾隐村的上忍,目前是鲛肌的持有者,精通水遁忍术,能吸收查克拉,正好克制尾兽。”他抬眼看向长门,面具下的目光藏着算计,“此人刚因‘血雾之里’的旧案被雾隐通缉,对忍界秩序早已不满,是绝佳的拉拢对象。”
小南忽然开口:“干柿鬼鲛双手沾满鲜血,连同伴都能痛下杀手,这种人根本无法信任。”她紧盯着带土,试图戳破他的算盘,“你推荐他,恐怕不只是因为他的能力吧?”
带土并没有回应小南,而是沉默着等待长门的答复。
沉默片刻,长门缓缓开口:“可以。”
带土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嘴上却依旧恭敬:“自然听你的安排。”他话锋一转,将话题拉回三尾,“鬼鲛的事可以暂缓,三尾的查克拉波动越来越弱,恐怕再过不久就会沉入湖底休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