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对战飞段
你不打算入教,我也不勉强。”

    人还挺好?三七挑了挑眉,飞段这个狂热宗教分子,像个精神病一样,他有这么好说话?

    “成为邪神大人的祭品吧!”

    话音未落,飞段狂笑着挥动手中的三月镰,便向三七发动了攻击。

    果然,这个精神病根本不会讲道理。

    三七默默翻了个白眼,侧身躲开了飞段凌厉的一击。

    一击不中,飞段完全不在意,口中发出怪笑,不断挥舞着三月镰砍向三七。

    三月镰的镰刃划破空气,带出刺耳的呼啸,三七足尖点地,如蝴蝶一般在三月镰密集的攻击下不断闪避。

    他太清楚飞段的能力,岸本可是将飞段的能力刻画的清清楚楚,这疯子最棘手的就那近乎不死的体质和诡异的咒术·死司凭血。

    不过,完成死司凭血有两个前提,一是取得对手的血液,二是刻画一个法阵。

    二者缺一不可,即便飞段取到了血,若是离开法阵,或是法阵被破坏。死司凭血也会失效。

    这个咒术怎么说呢?

    说不强吧,只要是血肉之躯中了这个咒术,那么基本都无法幸免于难。除非是六道那个级别,又或是角都这种同样拥有不死之身的怪物。

    说强吧,发动条件又太苛刻,先不提法阵。飞段的取血手段只有近身战,但飞段的体术,说实话挺拉胯的,大概只有普通上忍水平。稍微谨慎一些,都很难被取血。

    所以,飞段的实力很难界定,属于上限极高,下限上忍的层次。

    对于三七来说,不想让飞段取到血非常简单,只要……

    “躲什么躲!小鬼,敢对邪神不敬,就得有被献祭的觉悟!”飞段怪笑着追上前,步伐看似杂乱,每一步却精准封锁着三七的闪避路线,血腥三月镰在他手中如同活物,时而劈砍时而勾刺,镰柄末端的链绳更是突然绷直,带着镰刃直取三七咽喉。

    写轮眼早已开启,三月镰的轨迹在三七眼中清晰可见,三七微微后仰,镰刃在他的喉咙前一分之远掠过。

    “嘁!差一点儿。”飞段不屑的撇了撇嘴,随即用力一拉,三月镰顺着链绳回到飞段手中。

    “再来!”

    飞段刚刚举起三月镰,“唰”的一声,飞段只感觉眼前一花,一只四十码的大脚迎面而来。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大殿中炸开,飞段只觉鼻梁骨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如同被重锤砸中般向后倒飞,重重撞在血池边缘的石台上。

    “咔嚓”一声脆响,石台竟被他撞得裂开数道蛛网般的缝隙,飞溅的碎石落入血池,激起暗红色的涟漪。

    只要把他踹飞就行了,就这么简单。

    即便没有龙脉查克拉,没有尾兽查克拉,就凭借一双三勾玉写轮眼,飞段也绝对不可能是三七的对手。

    都不需要幻术,只要三七不脑抽,就凭三勾玉写轮眼洞察力,让飞段砍一辈子都砍不到三七。

    三七收回腿,居高临下地看着从石台上挣扎起身的飞段,写轮眼中的勾玉缓缓转动。

    飞段抹了把鼻子,指缝间溢出的鲜血让他先是一怔,随即爆发出癫狂的大笑:“哈哈!出血了!你这小鬼,居然敢伤我!邪神大人会好好‘奖赏’你的!”

    话音未落,飞段便再次挥舞着三月镰冲了上来。

    砰!

    又是一声闷响,飞段再次倒飞出去,还是同样的地方,还是同样的姿势。

    只不过,这一次飞段的鼻子更塌了。

    “该死的小鬼!你知不知道,打鼻子很痛的!”飞段目光变得凶狠,挥动这三月镰如同恶鬼一样扑了上来。

    砰!

    还是同样的剧情,只不过这一次飞段的鼻子已经平了,眼角也流出了眼泪,这当然不是悔过又或是痛苦的眼泪,这只是鼻子被重击后,身体的本能反应。

    “够了!”

    飞段第三次从碎石堆里爬起来,鼻梁早已血肉模糊,却依旧咧着嘴狂笑,“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可是邪神大人的使徒,不死之身!”

    他猛地将血腥三月镰掷向三七,镰柄末端的链绳骤然拉长,镰刃带着呼啸直刺对方心口。

    三七脚步未动,三勾玉写轮眼精准捕捉到链绳轨迹,左手轻抬便攥住绳结,手腕顺势一拧。

    飞段只觉手中力道骤然反转,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拖拽着向前踉跄,眼睁睁看着三七抬腿,膝盖精准顶在他小腹。

    不死之身只是不死,不代表不会痛,虽然痛苦对飞段这个精神病来说,是一种恩赐,但身体本能可不这样想。即便是不死之身受到重击时的表现,也与正常人差不多。

    “呃啊——”

    剧痛让飞段瞳孔骤缩,却依旧不肯放弃,右手死死攥着链绳,另一只手摸向腰间的伸缩刺,试图趁近身之际划破三七皮肤。

    可他指尖刚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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