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果然还是家里的床睡的香啊。”
三七伸了个懒腰,洗漱完毕之后,向着火影大楼走去。
昨天晚上的聚餐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毕竟现在的木叶还很忙,特别是止水、鼬还有任务在身,芽衣也有照顾病人的任务。
所以,昨晚喝了那两瓶清酒之后,众人便匆匆散去了,不过也约好了,等一切结束再聚一次。
走在熟悉的街道上,晨雾还未完全散去,街边的荞麦面店已经飘出浓郁的汤底香气,三三两两的孩子背着忍具包奔跑而过,清脆的笑声回荡在三七的耳边。
看着那几个孩子打闹的背影,三七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心情也愉快了不少。
经过木叶高层的安排,战后工作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木叶原本沉重的气氛稍稍缓和了很多,毕竟人生总是要向前看,过去的事值得留恋铭记,但不能沉溺。
刚转过街角,一道带着少年气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三七!真的是你!”
嗯?
三七好奇的转过身,回头便看到一个看起来十二三岁的少年,头上佩戴着忍者护额,正一脸惊喜的看着自己。
这人怎么看着有些熟悉?
“我认识你吗?”三七疑惑的问道。
“是我啊,拓海!”拓海有些激动的说道。
“拓海?”三七挠了挠头,突然之间恍然大悟,“是你!那个排水渠……呸!那个被欺负的小鬼头。”
“对对对!”或许是三七认出了他,让拓海很兴奋,连连点头。
眼前这个少年不再是当初唯唯诺诺的样子,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自信,三七不由得有些感慨。“天啊,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你已经成为忍者了。”
拓海抬手摸了摸护额,耳根微微泛红却难掩骄傲:“托你的福,去年顺利从忍者学校毕业了,现在是三班的下忍!”说着他挺了挺胸膛,护额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托我的福?”三七有些不解,当初他只是心血来潮的见义勇为而已,或者说见义勇为都算不上。
“是的。是你点醒了我,力量是用来保护他人的,但前提是要保护自己。”拓海重重的点点头,“这句话已经成为了我的忍道,一直支持着我前进。”
忍道?你把这句话作为忍道?!
三七愣住了,不是孩子,这句话是我用来安慰你的。
不是什么正经话,呸!倒也不是不正经,是用来开导那些怕伤害别人,即便自己被害也要忍耐的人。
若是将它作为忍道,时间久了,那岂不是会变得自私自利?
说白了,这句话有些类似于,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但又没那么严重。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拓海似乎看出了三七的心中所想,事实上有很多人在知道拓海将这句话作为自己的忍道后,都有这样的担心。
“对我来说,这句话最重要的是前半句。而后半句话是为了提醒我,不要被善良的表面遮住双眼,这才是我对这句话的理解。”
哦~贪官要奸,清官更要奸?
有意思,当初那个任人欺负的小鬼头居然能领悟到这层深意,真是不简单啊。
“有意思,看来你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路。这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三七拍了拍拓海的肩膀,“我相信未来你绝对会成长为一名能独当一面的忍者。”
“我一定会做到!”
拓海脸色涨红,激动的挥舞了一下拳头,或许得到三七的认可,对他来说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吧。
“我等着那一天。”三七满意的点点头。“我还有事要忙。就先走了。”
“好。”
“对了,今天晚上去东部修炼场等我,我教你点儿东西。”
闻言,拓海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亮,原本微微泛红的耳根此刻彻底染上滚烫的色泽。
他下意识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三、三七先生,您说的是真的吗?您要教我东西?”
见三七笑着点头,拓海猛地挺直了背脊,朝着三七深深鞠了一躬,动作标准得像是经过无数次演练。“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准时到!不,我现在就去东部修炼场等着!”他话音未落,脚步已经迫不及待地向后退了两步,像是生怕三七反悔一般。
“别急,先完成今天的任务。”三七看着他急切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拓海却用力点头,眼中的坚定几乎要溢出来:“放心吧三七先生!我一定会把任务做到最好,然后提前去修炼场热身!”
说完,他又鞠了一躬,这才转身朝着街道另一头跑去,奔跑间还忍不住回头望了两眼,直到看到三七挥手示意,才加快脚步消失在晨雾渐散的巷口。
这个拓海虽然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