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看着白的满脸决绝,还有他微微颤抖的肩膀,挑了挑眉:“哦?你不是他的工具吗?工具还会替主人求情?”
白的头轻轻低了下去,声音却很坚定:“再不斩大人给了我活下去的意义,我不能让他死。”
三七嘴角微微上扬,转头看向从碎石瓦块中站起来的再不斩,又看了看地上的白,突然笑了:“行啊,想让我放了他也可以。”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白身上:“但你得跟我走。我身边确实缺个会用冰遁的,夏天降降温也不错。”
再不斩猛地抬头,“不行!白是我的工具!”
“再不斩大人。”
听到再不斩的声音,白的心底升起一丝喜悦和满足,再不斩大人还是在乎我的,哪怕只是作为工具,我也要保住再不斩大人的性命。
“大人,我愿意跟你走,只求你放过再不斩大人。”白再次叩首。
“不行,白。你是属于我的,你不能跟他走!”
话音未落,再不斩突然暴起,紧握的斩首大刀在掌心旋出一道冷冽的弧光,碎石被刀风卷起,如暗器般直扑三七面门。
他周身腾起浓烈的杀气,沙哑的嗓音里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急切:“想带走我的人,先过我这关!”
看着突然暴起的再不斩,三七有些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是怎么在雾隐那么残酷的环境下活下来的?
我刚刚已经说了啊,要收他们两个当属下,为什么突然之间就搞得生离死别啊?
是我的表达有歧义吗?
三七摩挲着下巴思考着,那如同暗器般的碎石已经来到他的面前,可他依旧没有反应。
见此一幕,再不斩心中不由得有些欣喜。
成功了!接下来只要再给他一刀,然后利用雾隐之术,就可以带白离……
忽然间,一股磅礴的赤红色查克拉将三七包裹,,那些如同暗器一般的碎石,落在那赤红色查克拉上,瞬间便被碾成齑粉,连一丝波澜都没能激起。
一条赤红色的尾巴在三七身后微微摇动,两只半透明的长耳在三七头上微微摇晃,强大的查克拉威压,将周遭弥漫的杀气硬生生逼退半分。
再不斩脸上的欣喜僵住,握着斩首大刀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此时三七的状态。
这状态他在四代水影身上见过,是他刺杀四代水影失败的原因之一。
尾兽查克拉!这小鬼是人柱力!
白也猛地抬头,浅色的眼眸里写满震惊,随即涌上浓浓的担忧。他下意识地想挡在再不斩身前,却被三七轻飘飘的一眼定在原地,那眼神里没有杀气,只有一种俯瞰一切的冷漠。
“我说,”三七终于收回摩挲下巴的手,尾兽查克拉收回体内,那股查克拉威压也随之散去,“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他迈步走向再不斩,“我不是说了吗?我手底下缺人,想收你们两个做属下,没说非要一命换一命啊。”
“再说了,再不斩和白只有在一起才有意思嘛。”他忽然转头看向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额?这什么意思?是我误会了?
再不斩愣住了,但随即便反应过来,语气冰冷的质问道:“那你刚才为什么突然攻击我?”
“我都说了,我讨厌“老子”这个词,你还敢说,真当我没脾气?”三七挑了挑眉,冷声道。
“可是……我要说的是“老板”……”
三七:?
琉奈:?
白:?
啊嘞?我弄错了?
三七直接“黑人问号脸”,看着再不斩有些不可置信的追问道:“你没骗我?”
“当然没有。”再不斩平静的摇了摇头。
“理由呢?”三七还是不信,“我可不是什么龙傲天,王霸之气一出让人自动臣服,你可是忍刀七人众之一,雾隐村的上忍,我说了两句你就愿意当我手下了?我不信。”
再不斩喉结滚动了一下,斩首大刀的刀尖缓缓垂向地面,刀身反射的寒光映着他眼底复杂的神色。
“在忍者的世界,力量就是真理,你比我强,我自然愿意臣服。”他沙哑的声音在寂静的废墟中格外清晰,“而且你还是人柱力,足够强到庇护我和白;而我,能为你扫清阻碍,白的冰遁也能成为你的助力。”
他顿了顿,侧头看向始终紧绷着身体的白,眼神柔和了一瞬,又迅速恢复冷硬:“在雾隐,弱者连选择生死的资格都没有。与其被追杀至死,不如跟着一个能让我们活下去的强者。”
“还有,我觉得你是一个有理想的人。或许跟着你能找到一条正确的路。”
“我?”三七指了指自己,“有理想的人?”
再不斩微微颔首。
“别逗了,鬼人再不斩也会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