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愤怒
同鬣狗般啃噬着红发女人的伤患,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贪婪与痛苦交织的扭曲——他们在汲取她的生命力,用这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延续自己的苟活。

    “新来的?”一个断了胳膊的草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血丝,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不耐烦,“别愣着,排队!这女人的‘治疗’效果越来越差了,再晚点儿连渣都剩不下。”

    另一个腹部缠着渗血绷带的忍者也附和道:“就是,要不是村子养着她和她那小丫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快趁现在多吸两口,以后恐怕就没机会了。”

    他们口中的“治疗”,便是草忍村敢做雇佣兵的底气——红发女人是拥有特殊体质的漩涡一族后裔,她的身体能快速愈合他人伤口,代价却是自身生命力的不断流逝。

    而草忍村,便将这份不幸当成了摇钱树,将她囚禁在医院最深处,任人予取予求。

    “可惜忘了带一把刀进来,真不想沾上畜生的血。”

    话音未落,耀眼的雷光伴随着千鸟鸣叫之声照亮了整个病房,同时也照亮了红发女人那双麻木的眸子。

    “你……”

    刚有人发出质问,可下一秒一道雷光袭来,那人的脑袋直接如同西瓜一般爆开,温热的血液炸开,溅在那些草忍伤患的身上。

    温热的血珠溅在脸上,那些如同鬣狗般的伤患终于从贪婪中惊醒,惊恐地看向突然暴起的三七。

    “八嘎!你TM是谁?!”断胳膊的草忍嘶吼着摸向腰间的忍具包,可手指刚碰到忍具包,眼前便闪过一道刺目的蓝光。

    千鸟的鸣响撕裂空气,尖锐的查克拉穿透他的胸膛,带起的血箭喷溅在洁白的墙壁上,晕开一朵丑陋的红。

    病房里瞬间炸开了锅。伤患们顾不上疼痛,跌跌撞撞地向四周逃窜,却被三七的身影一一追上。

    有人刚转身就被一脚踹断了脊椎,趴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哀嚎;有人想从窗户跳逃,却被千鸟的雷光精准追上,半个身子都被轰成了焦黑的碎块。

    有人反击,有人逃走,可无论是谁都要接受制裁,尽管三七不是一个好人,可三七有资格用“制裁”二字。

    雷光在狭小的空间里反复闪烁,每一次亮起都伴随着惨叫与死亡。血腥味彻底压过了消毒水味,原本洁白的病房此刻像被打翻的颜料盘,红的、黑的、黏腻的液体涂满了地面与墙壁。

    直到最后一个伤患被拧断脖子,重重砸在墙角,病房才重新归于死寂。

    三七喘着粗气,甩了甩手上的血污。他走到那个红发女人面前,对方依旧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只是那双麻木的眸子微微颤动着,似乎在确认眼前的一切是不是幻觉。

    “跟我走。”三七的声音冷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女人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慢慢下移,落在自己布满牙印和血痕的手臂上,仿佛那不是自己的身体。

    三七皱了皱眉,刚想伸手拉她,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紧接着,几道身影撞开房门,为首的是个戴着忍者护额的中年男人,看到病房里的惨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不是草忍村的人,你是谁!”

    他身后的几名草忍立刻结印,同时数枚手里剑带着破空声射向三七。

    三七挥手抓住那几枚手里剑,反手甩出,精准地钉在那几名草忍的手腕上。

    惨叫声中,他看向那个中年男人,冷笑道:“我是你爸……呸!你不配!”

    中年男人怒喝一声,双手快速结印:“土遁·土流壁!”

    厚重的土墙拔地而起,将病房分成两半,试图将三七困在其中,虽然不清楚三七是谁,但他很清楚他不是三七的对手,所以他想拖延到支援到来。

    可下一秒,雷光再次亮起,千鸟的锐啸穿透土墙,直接洞穿了中年男人的脑袋。

    他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便失去了呼吸,在这里等支援他是等不来了,但他可以去下面等。

    “碍事。”三七收回手,转身看向依旧呆滞的红发女人,语气放缓了些,“你不想见你的女儿吗?”

    这句话像是钥匙,终于撬开了女人封闭的心房。她猛地抬起头,眼中第一次有了光亮,那是混杂着希望与恐惧的光:“香磷……我的香磷……”

    “想见她,就站起来跟我走。”三七伸手,“我带你去找她。”

    女人看着他伸出的手,迟疑了片刻,最终颤抖着抬起布满伤痕的手,搭了上去。

    就在这时,整个草忍村突然响起尖锐的警报声,无数忍者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医院团团围住。塔楼顶端,一面象征紧急事态的红色旗帜缓缓升起。

    三七将女人背在背上,从衣服上扯下一条布条,将女人牢牢捆住,眼神变得锐利:“看来,得杀出一条路了。”

    红发女人看着他坚毅的侧脸,麻木的眸子里,终于燃起了一丝名为“活下去”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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