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拐进一条堆满渔网和木箱的窄巷,巷尾是间挂着“酒”字旗的破落酒馆,刚到门口就有个驼背老板点头哈腰地迎出来:“贵客来啦,里面请,上好的清酒刚温好……”
“少废话,”刀疤脸一巴掌拍在老板肩上,打得对方一个趔趄,“把最好的菜端上来,要是敢糊弄,拆了你这破店!”
几人骂骂咧咧地进了酒馆,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三七并没有跟进去,现在人多眼杂不敢动手,猎人要有耐心。
……
入夜,刀疤脸四人互相搀扶着,醉醺醺的走出酒馆,如三七所料,他们没付钱。
三七依旧不急,若是刀疤脸在这里使用怕是会给酒馆老板造成麻烦,所以三七打算等这刀疤脸四人逛一圈在下手。
刀疤脸几人醉得脚步虚浮,一路东倒西歪地晃进贫民窟深处,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念叨着渔夫的老婆,污言秽语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三七像一道影子缀在后面,脚步轻得没声息。贫民窟黑暗一片正好掩盖住住三七的身影。
四人晃到一处幽暗的小巷外,其中一个瘦猴似的浪人突然尿急,拐进小巷要撒尿。
或许是来感觉了,刀疤脸和其他两人也纷纷拐进小巷,片刻后小巷中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还挺讲礼貌,只可惜是四个畜生,讲礼貌又有什么用。”
不多时,哗啦啦的水声停了下来。
三七终于行动起来,身形如鬼魅般滑入小巷,抬手便给了背对他的四人,一人一记手刀。
“影分身之术。”
“嘭”的一声,三个影分身出现,在刀疤脸四人摔倒之前,一人一个将其拎了起来。
这小巷看着就不干净,要是他们四个粘上点儿什么东西,那三七还真下不去手。
祭品到手,三七也不再停留,趁着夜色离开了港口。
至于这四人失踪会引起什么波澜,三七才不在乎。
……
经过一夜的奔波,三七重新回到小乌丝山的山洞中,为了防止刀疤脸四人逃跑,三七直接扭断了他们的四肢,反正祭品要求只要是活的就行。
就算真的会影响转生者的战斗力,那也再好不过了,三七真担忧转生的银角实力太强呢。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山洞里炸开,刀疤脸四人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他们醉意全无,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看着眼前这个面容陌生的“壮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鸣,却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来。
三七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在地上挣扎,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对这种人渣,怜悯就是对善良的亵渎。
取出银角的臂骨,三七直接用苦无切下来一块,放在早已准备好的秽土转生卷轴上,这是三七第一次施展秽土转生,为了稳妥起见,还是需要一点儿辅助。
随后,三七在刀疤脸四人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挑中了一个长得像瘦猴一样的浪人。
“你要……干什么……”
无视瘦猴的质问,三七抓着他的衣领将他扔到卷轴前。
“啊!!!”
断裂的骨头刺破了他的皮肉,瘦猴再次发出一声惨叫。
“你……你到底是谁?”刀疤脸听着瘦猴的惨叫,面色惨白,强忍着疼痛吼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
咻!
破空声响起,一块小石子精准的打中刀疤脸的嘴,“砰”的一声,刀疤脸的牙齿碎裂,血肉横飞,只能发出呜呜声
“安静点。”三七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山洞里的寒气,“吵到我,有你们更难受的。”
或许是他眼神里的漠然太过吓人,四人果然不敢再发出大声哀嚎,只剩下压抑的呜咽和粗重的喘息,恐惧地看着三七。
三七不再理会他们,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秽土转生的仪式上。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快速结印。
“秽土转生之术!”
话音落下,卷轴中顿时蔓延出密集的咒文,以瘦猴为中心,形成秽土转生的咒文阵,前后左右分别是“秽”“土”“转”“生”四个字。
同时,卷轴上的骨头化作飞灰,在瘦猴惊恐的目光中,钻入他的身体,随后地面的咒文阵亮起白光,无数灰白色的“纸屑”从白光中出现,攀附上瘦猴的身体。
“啊!!!”
或许是秽土转生的过程很痛苦,瘦猴再次发出惨叫,刀疤脸三人此时已经极度惊恐,他们现在很确定,自己今天是百分百没命了。
三七目不转睛的看着秽土转生的全过程,不是三七变态喜欢欣赏他人的痛苦,而是这是三七的第一次秽土转生,三七要发现不足之处。
片刻之后,“纸屑”已经将瘦猴完全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