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经过专业间谍训练的木叶忍者,变幻成云忍的模样,趁着夜色潜入到岩隐的驻扎区附近。
他们没有选择直接厮杀,而是在上风口放了一把小火,随后用风遁将浓烟吹向岩隐的驻扎区。
瞬间,整个岩隐的驻扎区弥漫着呛人的浓烟,一个个以为是敌袭的岩忍从帐篷中跑了出来,却发现不远处的火光。
很快,一队岩忍就赶到火堆处扑灭了火堆,但放火之人却早已消失不见。
正当岩忍们一脸懵逼的思考究竟是谁在搞这种恶作剧的时候,负责暗哨的岩忍回来告知,他们刚刚发现了云忍的踪迹。
这一下,始作俑者的身份就明了了,不少岩忍都叫嚣着要给云忍一点儿颜色看看。
可还是有很多冷静的忍者,觉得云忍没必要这么做,或许这是木叶的挑拨离间之计。
但一名岩忍的一句话,便让他们犹豫起来。
“如果是木叶,他们为什么不直接偷袭我们?如果他们不放火,刚刚的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来过。”
大多数岩忍点点头:有道理啊。
就这样,有不少岩忍试图报复回来,但却被岩忍高层压制下来。
但这件事却在所有岩忍心中埋下了一粒种子。
与此同时,雾隐那里木叶间谍也有条不紊的按照水门的计划执行着,他们并没有杀人放火,只是在雾隐的粮仓上泼了大粪。
毕竟双方现在是名义上的联军,如果直接下死手反而显得太假了,这种恶心人但却不害人的手段,才是显得特别真实。
同时,对于见惯了生死的忍者,这样更容易挑起人的怒火,也更容易让他们忽视有人挑拨离间的可能。
而水门也潜入了云隐的驻扎区,找到四代艾,问候了一下四代艾身体健康,单纯的问候,没有别的意思,随后便匆匆离去。
有飞雷神在手,四代艾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水门离去,随后一张桌子壮烈牺牲,代替水门承受了四代艾的怒火。
另一边,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到了大野木和矢仓耳中。
大野木坐在帐篷里,指尖重重敲击着桌案,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疲惫。“事情不是云隐干的。”
身旁的黄土低声道:“父亲,可暗哨确实看到了云忍的踪迹,而且……三代雷影的仇,大家心里一直憋着股火啊。”
大野木瞥了黄土一眼,没有再说话。
他很清楚这就是木叶的伎俩,但云隐与岩隐的旧怨本就像堆干柴,如今被火星一燎,就算他清楚是计,也压不住底下人的情绪。那粒猜忌的种子,终究是落进了心里。
更何况,他现在也没精力去管那边的闲事,自从抽调了一部分人去东北部战场,大野木现在压力陡增。
他不止要面对三代率领的木叶,还有罗砂率领的砂隐在旁骚扰,虽然罗砂一直出工不出力。
但大野木很清楚,一旦他对罗砂掉以轻心,那罗砂就会向鬣狗一样,从岩隐身上咬块肉。
“传信通知英和,让他先压下下面人的情绪,先以进攻木叶为主。”大野木沉声道:“另外,派人告诉老紫,让他来帮忙!”
“是。”黄土点头应下。
但对于让老紫来帮忙这件事,黄土却没抱什么希望,自从三战结束,老紫就因为与大野木理念不合搬出村子,除非岩隐生死存亡的时刻,否则老紫是绝对不会出手的。
另一边,矢仓这边就好解决了,现在的矢仓只是个傀儡,雾隐如今真正的“水影”其实是带土。
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带土自然是以矢仓的口吻,强硬的压下雾忍的抗议,命令他们以进攻木叶为主。
毕竟对于带土来说,雾隐村的每一个人都该死,带土连他们的性命都不在乎,更何况几瓢大粪。
表面看来,水门的挑拨离间计划似乎失败了,但其实这种被强行压下去的情绪,远比当场发泄出来更加恐怖。
因为它会随着时间推移不断发酵,直到……爆炸。
……
与此同时,小乌丝山深处。
三七正蹲在一处断崖边,指尖拂过地面上一块被巨大力量劈裂的岩石。岩石的断面异常光滑,大概不是天然形成的,更像是被一只巨大的爪子切开的。
“这里的战斗痕迹很明显,符合伪人柱力的破坏力。”
三七是见识过完整九尾的破坏力的,虽然那场面比这大多了,但双方造成的痕迹却大同小异。
他已经在这片山区搜寻了三天,从最初的漫无目的,到如今循着战斗痕迹逐渐缩小范围。这片断崖周围的树木倒伏方向杂乱,地面上深浅不一的坑洼密布,显然曾发生过激烈的战斗。
“看来,金角银角与扉间的战场就在这附近了。”
三七站起身,开启写轮眼,猩红的勾玉在瞳孔中缓缓转动。他将感知提升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