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爷,二爷爷,三爷爷,四爷爷。”
只见芽衣身体一颤,从左向右一个个叫了一遍。
芽衣的二爷爷,也就是日向家的二长老,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依旧慈祥的说道:“今天这件事跟重要,小孩子就不要掺和进来了,跟你的朋友先离开吧。等事情解决了,二爷爷会跟你好好聊一聊的。”
二长老的语气很轻,可听在鼬的耳中却极为不舒服,满满都是压迫感,甚至有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无力感。
这个老家伙,不简单!
鼬已经在心里给二长老打上了极度危险的标签。
虽然不清楚芽衣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但若是二长老选择动手,鼬很确信,他没有本事拦下他。
这是一种直觉,很诡异,但很真实。
“我……”芽衣张了张嘴,目光对上二长老那平静的眼神,拒绝的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正当芽衣打算放弃时,余光却瞥见了树下那群孩子,那群孩子恐惧的眼神,一下子刺痛了芽衣的心。
那眼神,就好像芽衣曾经的自己。
“不!二爷爷,我不会允许你们折断这些孩子的翅膀!”
就当是为了曾经那个懦弱的自己,今天我不会再退缩!
芽衣坚定的抬起头,无所畏惧的与二长老的双眼对视。
听到芽衣的回答,二长老脸上的笑容依旧,但却给人一种彻骨的寒意。
“芽衣,你成长了。”
原本已经做好了被训斥准备的芽衣,在听到这句话时,感到十分惊讶,难道二爷爷……
“是因为你的这两个朋友吗?”
从三人来到日向一族,到芽衣拒绝了他的命令,二长老的眼中才出现三七和鼬的身影。
当芽衣听到这句话时,芽衣当即便放弃了心中那可笑的想法,二爷爷永远都是那个二爷爷。
那话语中掩盖不住的威胁,他还是那个看样子啊。
芽衣心中满是失望,“是又如何?”
“是他们让我见识到这个世界的美好,是他们让我体验到友谊的美好,是他们让我学会做自己!也是他们给了我反抗的勇气!”
芽衣的话语掷地有声,但落在那四位长老耳中就是大不敬的话了。
“做自己?难道我们让你失去自我了吗?”
“你身上流着日向一族的血!”
“你有什么资格反抗我们!”
……
芽衣的话无疑激怒了四人,大长老,三长老,四长老怒目圆睁的呵斥着芽衣。
唯有二长老不曾开口,只是眼神越发冷冽。
三七也从对二长老那双白眼中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只是一眼三七便和鼬做出了一样的判断。
这四位长老,真正危险的只有那位闭口不言的二长老。
因为有一句俗话说得好:咬人的狗不叫!
若是让二长老知道三七在心里将他比作狗,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保持淡定。
三位长老的呵斥声在安静的庭院中此起彼伏,日向族人们也不再动手,分成两方人马,一方站在四位长老面前,一方站在三七三人身后。
而木叶忍者和新暗部忍者则站在庭院外围观,同时还有越来越多的木叶忍者赶到,其中不乏一些大家族的忍者,比如猪鹿蝶三族,宇智波一族等。
但是他们都很有默契的站在庭院外,一言不发,默默注视着。
严格来说,这是日向一族的家事,他们不能插手,否则将来他们一族内部出现什么状况其他家族也会插手的。
他们不能破坏规矩,除非火影前来。
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无论是水门还是三代都没有出现,甚至就连日向日足,日向日差都不在场。
……
庭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冰,二长老那双白眼深处翻涌着难以捉摸的光芒。
他忽然抬起手,苍老的指节轻轻叩响木桌,“哒”的一声轻响让所有呵斥声戛然而止。长老们梗着脖子想再说什么,却在触碰到二长老眼神时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芽衣,”二长老的声音突然柔得像片枯叶,“你可知日向宗家的规矩,从来不是折断翅膀,而是为了守护一族的血脉。”
“这是一种平衡,一种让日向一族从古至今延续下去的手段,自古以来我们就是这样做的。”
“自古以来难道就是对的?”芽衣猛地攥紧拳头,用倔强的眼神看向二长老:“忍界在改变,宇智波在改变,木叶也在改变,为什么日向就不能改变!”
“天真。”二长老轻叹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离开这里,否则……”
“你想让我也变成笼中鸟?那就来吧!”芽衣毫无畏惧的与二长老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