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价格够低,其他都好说。林厂长放了话,成本至少要降两成,既然如此,那我自然是要成全他的。”
烟雾缭绕中,李青山的脸显得模糊不清。现在生意不如以前了,查得越来越严了,很多新闻都在提野生药材和种植药材的药效,搞得他们生意也难做了。
市儿童医院急诊科,主治医师接诊了当天第六个高热患儿。孩子七岁,体温39.8摄氏度,喉咙红肿,血常规显示白细胞计数异常升高。
“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吃过什么药?”医师边检查边问。
孩子母亲焦急地说:“昨天半夜开始的,吃了家里备的退烧药,今天早上又喝了抗病毒口服液。可温度一直没降下来,中午开始说肚子疼......”
赵敏开了输液单,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这个月她已经接诊了二十多例类似症状的患儿,都是高烧不退,常规抗病毒药物效果不佳。更奇怪的是,这些孩子发病前都服用过抗病毒口服液。
出于职业敏感,她将这一情况报告了科室主任。三天后,当第三十八例类似病例出现,并且有三名患儿转氨酶指标异常升高时,医院感控科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8月25日,市药监局收到了市儿童医院的正式报告。几乎同时,《市晚报》记者接到匿名爆料,一篇题为《疑某品牌口服液致多名儿童肝功能异常》的报道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