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她其实在床上的时候……都无法去欺负她的,而且她这样也是为了她好,毕竟穿成原主的这几个月来,她基本上都是忍气吞声的,那怨气都要将她淹没。
这口气不出了,确实对不起自己。
说着,还是对准客厅中央那张玻璃桌子,就这般直直地将手一松,然后往下扔。
“彭啦”一声,凳子正中玻璃桌子上,碎片四溅,童家人和柳樱此时正围坐在桌子周围有说有笑的,现在戛然而止。
就连茶水和桌子上面的糕点都溅得四处都是。
一片狼藉。
慕南嘉看着这样的结果满意了,看向童濯:“以后被欺负了,就按照这个标准来报复回去。”
童濯:“……”魔鬼,太魔鬼了。
但是的确……很爽,很快意。
童濯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被慕南嘉带坏了,不然……又怎么会这么快就接受了这样的结果?
刚刚那凳子的冲击力其实极大,童家人和柳樱或多或少都受了些伤,而且桌子上的糕点、茶水也全都溅到他们身上,看着都狼狈。
“呀,刚刚不小心手滑了,凳子就这样‘duang’一声被扔下来了——真的不好意思,你们没事吧?”
慕南嘉下来之后,主动对他们表示歉意:“真有事的话……记得去做伤情鉴定然后去告我哦。”
这话简直是说得挑衅的意味十足,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却是奈何不了她什么,谁让慕家的权势比他们大呢?
就只是他们不明白……童濯这是何德何能,真的被慕南嘉看中了?
柳樱是他们之中最狼狈的一个,她脸上都被玻璃溅伤了,看着格外凄惨。
她看着童濯站在慕南嘉身后像是个没事人那般,一言不发,却是在看他们的笑话,真的是让人火都来了,“童濯!你真以为慕南嘉会一直护着你吗?她有未婚妻的你知不知道!”
“她有未婚妻……和我要对付你们……似乎是两回事?”童濯好像十分不解:“而且,南嘉是在帮我的,和她有未婚妻……又是有什么关系?”
“与其……有空在这里骂我,倒不如赶紧去医院做一做伤情鉴定,不然,待会儿伤好了就没办法去告我们了。”
“阿濯……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们童家究竟得罪了你什么?也没有亏待你啊!”童晖几乎是痛心疾首地说道。
“没得罪我么?欠钱不还难道不是?给我住的那个房间风水这么不好……又是你们之前说的,凳子烂了修一修就好,家里太困难了,我现在……不就是将修好了的凳子还你们了?你们捡起来去卖掉也能值个1、2块。”
“可别浪费了。”
童濯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忍下去了,而是这般对他们说道。
反正,她之后不可能再回这个家了。
童家的人敢怒不敢言,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和慕南嘉轻描淡写地离开,最终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彼此看着,十分憋屈。
童濯才不管他们憋屈不憋屈的,提了那袋寒酸的行李出来,怅然若失,原主和这个家的最后一丝联系都被她斩断。
“后悔了?”慕南嘉看着她,似乎也不怎么在意她的情况。
“没有。只是觉得这样报复回去真的很爽。”
“走吧。”慕南嘉笑道,“带你去你的新家看看。”
童濯自然跟着她一起离开,看着她妍丽的笑容,心情好像也好了点。
慕南嘉名下房产可不要太多,找了一处公寓给她,不算太市中心,但是交通非常便利,看着也是相当不错的。
慕南嘉将她送来这里之后也没有进门,只是嘱咐了几句便打算离开。
童濯莫名有些不舍:“你就走了?”
“怎么?还要我带你进去?”
“我倒没有这样说。”
“你亲我一下,或许我能答应你。”
“……”童濯莫名想起她是有未婚妻的,这亲不亲的,根本不适合。
慕南嘉没再多说,在关上车门前还大方地飞了一个飞吻给她:“开心点,小濯老师。”
童濯笑了笑,没再多想,“工作顺利,大小姐。”
两人分别,童濯进了公寓,发现里面已经布置整齐,应有尽有,甚至连内衣物都帮她准备好,而且……尺寸都是准的。
慕南嘉……还真的是……
童濯微微脸热,她歇了一会儿,还是将手提拿出来,将慕南嘉送她的那份大礼——U盘也拿出来。
这不看还好,一点开来看,立即传出不堪入目又暧昧的“咿咿呀呀”声音,让她几乎摔了自己的手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