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
童濯没有手去拂开她的手,只能低头看着她,神色复杂,想要对她说一些什么,她又是说不出来。
“想说什么可以直接说,你不是最喜欢骂我么?尽管骂。”慕南嘉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指尖划过她的脸,眼尾上勾,又是蛊惑人心的表情。
“……”童濯无法否认的是,慕南嘉的确有一张漂亮到让人可以为她做任何事情的脸。
她是公认的长相最顶级的Oga,似乎稍微勾一勾手指就能让所有人让她前赴后继。
但是童濯被她整得多了,这样的蛇蝎美人……她是真的不敢恭维。
自然能少说话就少说话,甚至不说话。
她快步将她送到浴室,不确定她是想泡澡还是直接冲澡,索性问她:“泡还是冲?”
“有没有第三个选择?”
“……擦?”
“你亲手……帮我?”
“……”
她又在调戏她了。
童濯心里有些焦躁,“冲吧,这样快点。”
她现在的神志还算是清醒的,就是恼得很,觉得自己……怎么就被她蛊惑了?
叹口气,还是面对她。
“好,但我腿软……你刚刚弄成我这样的……你要帮我洗,”顿了顿,又意有所指地说道:“帮我洗得干净点。”
童濯:“……”论厚脸皮,她是永远都厚不过她的。
童濯再叹口气,不再多说话,而是打开花洒调校好了水温再抱着她过来让她靠着自己洗。
温热的水将她们完全淋湿,这般透过水流去看对方,朦胧而更加暧昧。
童濯有些不自然,侧过了头没再看她,慕南嘉偏偏不放过她,甚至有些好笑:“你刚刚……吻我的时候不让我看你,标记我的时候……又看不见我……我就这么可怕?”
她攀着她的肩头,缓缓将她的脸给扯了一点儿下来,非要让她看着她。
童濯实在是有些顶不住她这样的攻势,也不知道是她身上的药效没有过还是还是别的怎么回事,被这热水一击,她居然感觉到自己后颈的腺体又好像发热。
童濯:“……”
不行,她意识到不妥,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必须要马上远离慕南嘉。
她已经犯了一次错,可不能再犯第二次。
慕南嘉似乎察觉出她的着急和恐慌,也察觉出她想离开自己,几乎是不管不顾地将她的肩膀给拉下来,直接迎上自己的唇,如何都不可能让她离开。
这个吻混合着湿热暑气,仿佛瞬间点燃方才还未熄灭的零星火种,又是让她不自觉地缠吻在一起。
童濯觉得自己快要溺毙在这样不断起伏的信息素里,只有眼前慕南嘉那双像燃着冰火的眼睛不断引导着她,让她根本就无法去拒绝。
最后……索性这个澡冲了也不知道多久,慕南嘉再一次瘫软在她的怀里,信息素飘散得四处都是,隔离室原本的作用……最后根本没起到作用。
童濯这一次都不知道标记了她多久,直将她的腺体咬痛好像才罢休。
她也不敢再碰热水了,简直要命,将慕南嘉抱出来之后发现她直接累得连调戏她的力气都没有,就这般直直地睡了过去。
童濯:“……”
她看着她身上又是添了诸多痕迹,简直是惨不忍睹,心里莫名多了一丝怜爱,拿了药膏给她涂了点。
她好像受到了刺激,瑟缩了几下,像只受惊的鹿。
童濯其实也折腾得筋疲力尽,有些比较隐蔽的位置她根本帮不了她涂,索性只能放弃。
安静地睡到她的身边,只是不敢太靠近她,又是沉沉睡去。
童濯如果再细心点的话会发现……她明明都被萧海琼算计了,对方还派了2个助理跟着她,怎么可能就这般放弃?
隔离室也不是什么隐蔽的地方,怎么可能不被对方搜查?
然而这一个晚上,还真的是没有一个人来打扰她们。
甚至一觉睡到天明。
这一晚童濯甚至还做了一个离奇的梦,梦到年华逝去的慕南嘉,正撒着娇问她为什么不亲她,是不是嫌弃她老?
童濯:“……”为什么她连梦里都是死对头慕南嘉?
她来不及回答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梦到这些,最后索性强迫自己醒来。
只是,对上怀里那人那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时,童濯又是想睡死过去。
“小濯老师,不想负责是么?”慕南嘉靠近她耳边,呵气如兰,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