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背叛都如同重锤砸在心脏上,每一次“死亡”都带来窒息般的绝望和滔天的愤怒!
真实的生理反应瞬间席卷全身!
血压像失控的火箭般疯狂飙升,撕裂着脆弱的血管壁;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不规则地擂动,每一次搏动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仿佛随时都要炸开!
他的脸色瞬间由灰败转为可怕的酱紫色,呼吸急促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肺部火烧火燎的灼痛,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濒死的嗬嗬声。
巨大的精神冲击和身体承受的极限痛苦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他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
“呃…咕…噗——”
弗瑞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巨锤击中,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一口带着腥甜味的鲜血不受控制地从他口中喷出,溅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暗红的污迹。
他眼中的猩红光芒如同断电般骤然熄灭,瞳孔瞬间放大失焦,生命的火焰在其中彻底熄灭。
身体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量,像一截被砍断的朽木,直挺挺地、沉重地向前扑倒,砸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维吉尔冰冷的目光扫过地上失去生命的躯体,如同看着一块垃圾。
阎魔刀无声地归鞘,发出极轻微的一声“锵”。
他转身,身影如同融入黑暗的水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斑最后淡漠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猩红的写轮眼也缓缓闭上。
黑色的漩涡在他身侧无声地旋转扩张,下一秒,他的身影也彻底消失在了原地。
囚室内,只剩下弗瑞的尸体,静静地趴伏在冰冷的地面上,口鼻下方是一滩渐渐凝固的暗红血迹。
昏暗的灯光洒下,将这死亡衬托得格外孤寂和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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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本台突发消息,”电视屏幕里,面容端庄的女主播语气带着公式化的沉重,“前神盾局局长,因叛国及多重重罪被判终身监禁于马里亚纳海沟监狱的尼克·弗瑞,于三天前被狱方发现死于其单人囚室中。据初步尸检报告及监狱内部监控记录显示,弗瑞死因为突发性大面积心肌梗死并发脑溢血…死亡时间约为三天前深夜…现场无任何外力入侵及打斗痕迹…专家分析,其长期承受巨大精神压力及心理负担,可能是诱发猝死的主要原因…”
仲裁者总部,一间光线明亮的休息室里。
科尔森端着一杯热气氤氲的咖啡,静静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繁忙有序的仲裁者基地,飞行器无声起降,工业机器人在忙碌搬运着天剑局的资料。
电视里女主播的声音还在继续,平静地宣告着弗瑞的结局。
科尔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最终归于一片沉寂的暗流。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
放下杯子,科尔森的手指伸向自己胸前。
那里别着一枚属于已经消亡的天剑局的徽章。他的指尖在冰冷的金属徽章上停顿了片刻,随即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扯——
嗤啦!
徽章被干脆利落地撕了下来,背面的别针在衣料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他从制服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枚崭新的徽章。
银色的基底,中央是仲裁者那简洁而充满力量感的标志——利剑在前,后方象征蓝星、以及包容与链接的圆环。
金属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流转着崭新的、坚定的光泽。
咔哒。
科尔森将这枚属于仲裁者的徽章,稳稳地、端正地别在了自己胸前原来的位置,取代了那片空白。
动作流畅,没有丝毫犹豫。那枚被撕下的天剑局旧徽章,被他随手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发出轻微的撞击声,如同一个旧时代被彻底抛弃的残响。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沉声对着门外喊道:“进来。”
咔嚓一声轻响,厚重的大门滑开。光线涌入,映出门口几张熟悉的面孔。
梅琳达·梅第一个跨进来,黑色的战术服勾勒出精悍的线条,她的目光锐利如鹰,先扫过科尔森胸前崭新的仲裁者徽章,再落在他脸上,带着点冷嘲:“跳槽冠军?动作够快啊,科尔森。斯塔克开的价码怎么样?工资涨了多少?”
科尔森脸上那点复杂的沉重瞬间被无奈的笑容取代:“梅,你就不能关心点别的?比如新老板的福利待遇确实不错?”
“福利?”梅哼了一声,走到旁边靠墙站着,抱着手臂,目光却扫过整个办公室,习惯性地评估环境,“我只关心配发的装备是不是斯塔克工业最新款。”
紧跟着梅进来的是莫妮卡·兰博,她一身干练的深蓝色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