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洛根第一个打破沉默，狠狠啐了一口，眼神凶戾，“一群没脑子的活死人！拿着山寨盾牌，真以为自己能模仿罗杰斯？”
他猛地一拍桌子，合金桌面发出巨响，“找到她！老子要把她的血清瓶子塞她喉咙里！”
“模仿？”艾瑞克终于转过身，金属披风拂过地面发出摩擦声，他苍锐利的目光扫过全息屏上银盾士兵的影像，露出冰冷且嘲讽的笑容。
“他们模仿的是力量的表象，而非精神的内核。罗杰斯的盾牌是信念，他们的…只是批量生产的废铁。”无形的磁力场微微扰动，指挥室内所有金属制品都发出细微的共鸣。
风暴女奥萝洛压低了声音，带着丝丝不解：“一支没有思想的超级军团…瓦伦蒂娜想干什么？霉国政府想干什么？这比变种人威胁论更危险！”
“危险？”天使沃伦整理了一下袖口，“是对现有秩序的颠覆重启。银盾士兵不会质疑，不会反抗，只会执行。完美的战争机器。”
灵蝶的身影无声无息地从立柱阴影中滑出，站到陈天座椅后方一步的位置，仿佛一道紫色的影子。
她没有说话，但冰冷的紫瞳扫过全息屏上瓦伦蒂娜的脸。
“信息战交给我们，”梅丽娜看向陈天，“瓦伦蒂娜的网络痕迹不可能完全抹除，喀秋莎已在追踪。我们需要时间。”
阿列克谢重重哼了一声，俄语口音浓重：“时间？那女人带着能造军队的配方！等她把血清卖给所有出得起钱的疯子，全世界都是这些铁罐头！”他粗壮的手臂肌肉贲张。
“安静！”陈天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法庭上法官的锤子，“砰”地一声砸在所有争论上。
会议室瞬间安静，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刚才那股散漫劲儿消失了。他放下搭在桌上的脚，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手指交叉抵在下巴上。脸上那阳光的笑容收敛，只剩下一种专注。
“喀秋莎，”他声音清晰得像碎裂的冰，“调取瓦伦蒂娜与前神盾局局长尼克·弗瑞所有交集记录。重点：神盾局与安理会解散后，两人是否存在隐蔽往来。”
“指令确认，指挥官阁下。关联数据检索中。”喀秋莎的斯拉夫口音响起。
嗡——！
巨大中央全息屏画面分裂！十几个稍小的全息窗口如同弹幕般在会议桌上方同时炸开！
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加密通讯片段、模糊的卫星轨迹图瀑布般刷新滚动。
偶尔还有新的窗口“噗噗噗”地凭空冒出，速度之快让人眼花缭乱。
“我艹我就知道！”洛根一巴掌拍在合金桌面上，震得他自己的烟灰缸都跳了一下！
他指着那些疯狂刷屏的窗口，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对面的梅丽娜脸上，“尼克·弗瑞！那个整天喊着威胁威胁的独眼龙，这里面肯定有他的事！必须把那老狐狸揪出来！老子要把他那颗……”
他喷得正酣，陈天侧过头，眼皮都没抬，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没有任何情绪，古井无波似的，却让洛根后面那句“独眼龙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瞬间卡死在喉咙里。
老狼的咆哮戛然而止，像被掐住了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憋屈的咕噜，悻悻然一屁股坐了回去，抓起烟灰缸里半截熄灭的雪茄使劲嘬，仿佛那玩意儿是弗瑞的脖子。
喀秋莎的运算无声而高效。十几个疯狂闪烁的窗口如同被无形的扫帚扫过，一个接一个地熄灭、消失。最后，悬浮在会议桌正上方，只剩下五个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全息影像。
第一个画面：有些年头的内部通讯记录截图。
发信人：Nick_Fury_Official。收件人：VALENTINA_D。
内容被大量涂黑，仅能看到几句无关紧要的日常问候和任务代号。但发送频率……密集得有点不正常。
喀秋莎标注：「高频率加密通讯片段，多次提及‘文件归档’、‘资产清理’等模糊代号。时间跨度涵盖神盾局解体后五年。」
第二个画面：一张角度隐蔽的偷拍照片——光线昏暗的安全屋内。
尼克·弗瑞标志性的黑色皮大衣和独眼清晰可见，他正将一份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推向桌子对面。
桌子对面坐着一个女人，穿着利落的黑色风衣，低着头，侧脸轮廓依稀能看出瓦伦蒂娜那冷硬的线条，但照片模糊得像蒙了一层毛玻璃。
喀秋莎标注：「高度疑似弗瑞与瓦伦蒂娜线下交接。地点：布鲁克林安全屋X-7。时间：神盾局解散前三个月。文件袋内容未知。」
第三个画面：一段极其短暂的监控录像片段，雪花噪点严重。
背景似乎是某个地下停车场的通道，三个人影快速走过镜头。
最前面的是亚历山大·皮尔斯，西装革履，表情严肃。中间是弗瑞。最后一个人影穿着兜帽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