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尔冲出传送门,目光瞬间锁定了屋檐下那个单薄的身影。“父亲!”他声音颤抖,大步流星就要冲过去。
就在这时——
“咚!”
一声沉重的闷响!奎托斯劈柴的动作定格在最高点。
他缓缓转过头,眼神冰冷锐利,如同捕食前的野兽,刺在冒然闯入的索尔身上。
沉重的利维坦斧柄在他手中仿佛轻若无物,但那无形的压力让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索尔的脚步硬生生钉在原地。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那股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杀气让他体内的雷霆本能地躁动起来。
洛基悄无声息地往陈天身后挪了半步,警惕地盯着那个光头煞星。
陈天像个没事人一样,抄着手,悠闲地扫视周围环境,仿佛在欣赏风景:“环境不错,托尼挺会送礼。”
摇椅上的奥丁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安静惊扰,眼皮颤动了一下。
“你带来了麻烦,陈天。”奎托斯的声音沉闷的响起。
陈天摆了摆手,指向了洛基,笑着说,“你看,这个世界的洛基,我把他带来了。”
奎托斯的眼睛扫过洛基,短暂停留了一瞬,随即发出一声冷哼:“这个笑话不好笑。”
他转过头继续劈柴,木柴应声裂开,“他太弱了,和阿特柔斯相比,差太多。”
“弱?!”洛基努力维持的气质险些破功,眉毛一扬就要张嘴反驳。
但话刚到嘴边,脑海中划过奎托斯的眼神,喉咙瞬间被那无情的眼神扼住,所有狡辩和讽刺瞬间噎了回去。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把身体又往陈天后头缩了缩,脸上写满了“算你狠”的憋屈——这光头给他的压力,比索尔的锤子还吓人!
就在这时,摇椅上传来一声虚弱沙哑的低唤。
“索尔?洛基……?”
那声音干涩得如同枯叶摩擦,却像电流一样击中了兄弟俩。
索尔猛地扭头,只见奥丁的眼皮艰难地掀开了一条缝,浑浊的独眼费力地聚焦,干枯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抓住身上的毯子。
“父亲!”索尔哪还管什么奎托斯的气场,巨大的身形一步跨出,几乎是扑到了摇椅前,单膝跪地,巨大的手掌小心翼翼地覆上奥丁冰冷的手背。
“是我们!父亲!我们来接您了!”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激动和哽咽。
洛基也顾不上尴尬和对奎托斯的忌惮,紧随其后,站在索尔身后,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辨,有松了口气的释然,也有面对父亲如此衰败景象的沉重。
陈天抄着手,靠在旁边一棵松树干上,看着这场跨越星球的“认亲”现场,小声嘀咕了一句:“啧,怎么感觉奥丁随时都要去英灵殿一样。。”
奎托斯则重新举起巨斧,目光从奥丁父子身上移开,转向下一块无辜的木柴。
沉闷的劈砍声再次响起,仿佛刚才那点小插曲微不足道。
奥丁的视线在索尔脸上停留片刻,又艰难地挪向洛基,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悠长而疲惫的叹息,眼皮又沉重地合上了。
索尔握着父亲冰冷的手,感受着那微弱的生命之火,心中的激动渐渐被一种沉重的忧虑取代。
他知道,他们找回的,不再是以往那位威严无匹的神王了。
良久,奥丁紧闭的独眼缓缓睁开,声音虚弱却异常清晰:“带我去海边…走走。”
索尔和洛基都是一愣。
海边?父亲这状态…能走吗?但看着奥丁的眼神,两人没有任何犹豫,同时看向场中唯一的“交通工具”——陈天。
陈天轻笑的抬起手:“乐意效劳。”他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嗡!
一道幽蓝传送门在几人面前展开。
门后,是截然不同的景象:一片铺满青草的悬崖,海浪温柔地拍打着下方漆黑的礁石,远处海天一色,平静而辽阔。
出乎所有人意料,奥丁竟自己撑着摇椅扶手,稳稳地站了起来!
之前那股衰败的老态仿佛被海风吹散了几分,他紧了紧身上的羊毛毯,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迈步,身影没入了那片翠绿与蔚蓝之中。
索尔和洛基对视一眼,立刻跟上。
陈天咧咧嘴,扭头看向还在跟木柴较劲的奎托斯:“奎托斯,走,看个热闹去?”
奎托斯动作没停,依旧沉默的砍柴。
“啧。”陈天才不管他,一步上前,勾住奎托斯结实的手臂,“等下有好戏看呢。”
奎托斯手中的斧头顿在半空,瞪向陈天,满是压抑的怒火和一丝无奈。
下一秒,两人身影也被传送门吞没。
悬崖上,海风带着咸腥扑面而来。
奥丁站在崖边,白发被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