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彼得的手腕,“别想偷偷摸摸关掉Friday或者屏蔽记录。我设置了最高权限,你搞不定。行了,出去吧,让哈皮送你回去。明天开始,你的‘实习报告’正式生效。”他挥挥手,像赶苍蝇。
彼得晕乎乎地走出实验室,死侍的鬼哭狼嚎被隔绝在厚重的门后。
他低头看着自己全新的、闪亮的红蓝战衣,耳边是Friday温和的引导音,手腕上是冰冷的“紧箍咒”。
全新的生活开始了。
刺激,炫酷,附带一个随时可能打分的AI和一个傲娇暴躁的“导师”。
彼得深吸一口气,感觉压力山大,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偶像认可的兴奋。
就在他走到大厅时,腕带轻微震动,Friday的提示音响起:
“帕克先生,Boss刚刚解锁了您的第一条额外功能:战衣自洁模式。备注:‘省得他穿着脏衣服回来污染我的实验室。’ 请再接再厉。”
彼得:“……” 好吧,至少现在不用担心洗衣服了。
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胸口那个冰冷的金属蜘蛛标志,踏上了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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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第一天,评分系统加载中,托尼·斯塔克的大礼包,果然不是那么好拿的。
彼得正式开始了他的“斯塔克工业实习生”生涯,但这名头水分极大。
说白了,仲裁者大厦就是他第二个训练场兼保姆中心。
Friday的评分系统如影随形,托尼的毒舌点评偶尔会通过AI精准投放——“帕克,对付一个抢老太太钱包的混混需要动用三种蛛丝模式?浪费!扣分!”
不过彼得很快就知道自己不是唯一享受这份“殊荣”的。
夜魔侠,马特·默多克。 这位地狱厨房的守护者,是仲裁者名单上的第一位“编外”实习生。
能力够格,意志坚定,但托尼当初递出正式成员邀请函时,马特连盲文文件都没摸完就婉拒了:“谢谢,斯塔克先生。但我的战场只在纽约的街头巷尾。拯救宇宙?那不是我的职责范围。”
托尼当时就翻了个白眼(虽然马特看不见):“行吧,固执的义警。不过,”他敲了敲桌子,“情报共享、装备更新、还有派对入场券——这些福利你跑不掉。地狱厨房的案子优先级上调,Friday会给你重点监控。”
于是,马特成了拥有最高级别外围支援的街头英雄,他那身标志性的暗红战衣也升级了斯塔克工业的静音纤维和抗冲击内衬,虽然他还是更习惯用那根导盲杖。
死侍,韦德·威尔逊。 这个“滞留物”,也死皮赖脸的把自己的名字写上了实习生名单。
陈天早提过:“韦德,你该回去了。”
死侍头摇得像拨浪鼓,面罩上的白眼翻得生动形象:“回去?No way!(没门)这儿多热闹!托尼有钱,队长有颜,小蜘蛛可爱,还有无限量供应的墨西哥卷饼!我申请政治避难!”
陈天拿他没办法,只能由他去,但私下跟托尼通过气:“看好他,这家伙本身就是个混沌变量。等他腻了,或者捅出大篓子,我再送他‘回去’准备。”
托尼对此的回应是甩给死侍一套基础款的斯塔克纳米战甲(颜色恶俗的粉紫色外加一对毫无空气动力学可言的迷你翅膀),内置了Friday的加强版行为记录和紧急制动协议。
“穿上,别裸奔。还有,离我的实验室、我的实习生、以及大厦里所有值钱的东西至少十米远!Friday,把他列为‘行走的生化病毒’,重点监控!”
死侍倒是乐呵呵地收下了,天天穿着那身骚粉战甲在楼里晃悠,美其名曰“实习生日常巡逻”。
于是,仲裁者大厦的画风越发清奇:
彼得在训练室被AI虐得吱哇乱叫,努力在日常的‘正义行事’中刷高分解锁战衣新功能。
马特在安静的战术情报室,戴着特制耳机,“听”着Friday筛选的地狱厨房犯罪热点,手指在盲文显示器上快速滑动。
死侍……可能在厨房试图用激光刀煎牛排,或者在健身房用盾牌当飞盘逗猎鹰,又或者缠着陈天问“回去的票有没有团购折扣”。
托尼看着Friday汇总的“实习生动态简报”,揉着太阳穴对旁边的史蒂夫吐槽:“一个拒绝转正的瞎子义警,一个来自异次元的神经病话痨,再加上一个容易热血上头的小蜘蛛……队长,我觉得我不是在培养接班人,我是在开超级熊孩子托管所。”
史蒂夫看着监控里彼得成功完成一个高难度战术规避动作、马特精准锁定了一个贩毒窝点、以及死侍被陈天一个空间禁锢定在原地张牙舞爪的画面,笑了笑:“至少他们都在做正确的事,托尼。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