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聊过了，你们相处的七年，他经历过的一切，他的自负、他的恐惧、他的改变…还有他看你的眼神。”
托尼顿了顿，带着复杂的笑容，“那混蛋虽然嘴臭又欠揍，但他骨子里还是托尼·斯塔克。他没变成疯子，没变成那些我们对付过的怪物。”
穿越托尼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冲本土托尼举了举杯，算是默认了这个评价。
本土托尼的目光重新锁定陈天：“他相信你，不是因为你有多强，也不是因为这些技术有多诱人，而是因为你和他一起从地狱爬出来的那份经历。那份信任，是烙在骨子里的。”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某个重大决定，“他相信你，所以……我也相信你。小子，灵魂宝石，拿去。”
“托尼？！”史蒂夫和卡罗尔几乎同时出声，带着担忧。
托尼抬手制止了他们。
“但是！”他盯着陈天，眼神异常严肃，“期限一到，必须归还！一颗都不能少！这是我的底线，也是这个宇宙的底线！”
他向前一步，气势逼人，“如果你敢耍花样，或者宝石出了问题…相信我，我们会找到你的世界，用你抵押在这里的‘玩具’，把你连同你的麻烦一起轰上天！我保证，那场面绝对比今天打灭霸壮观！”
陈天脸上的玩世不恭消失了。
他站起身，几步走到托尼面前，张开双臂，用力揽住了本土托尼那只刚刚复原、还有些虚弱的肩膀。
这个动作让托尼僵了一下，也让所有复仇者都愣住了。
“嘿，老铁罐（Old Tin）！”陈天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眼神里却带着一种不同以往的认真。
“放心吧！我保证！我们回去后的下一秒，这边时间流的一瞬间，我就把宝石给你们送回来！完璧归赵！就像你们当初打算去还其他宝石那样，分秒不差！”
他用力拍了拍托尼的背（拍得托尼龇牙咧嘴），“这点信誉，我还是有的！再说，我还等着你的顶级游戏厅开业呢！”
本土托尼被他勒得差点喘不过气，嫌弃地推开他：“你最好说到做到！还有，离我的战甲设计稿远点！”
但他眼底深处那抹沉重的疑虑，终究是被陈天这笃定的承诺和那熟悉的“老铁罐”称呼冲散了不少。
“星期五，”托尼揉着被拍疼的肩膀下令，“起草一份跨宇宙无限宝石出借与归还协议，用最高加密存档，同步所有复仇者成员权限。条款重点标注：灵魂宝石的精确归还时间点，以及对违约…啧，尤其是这小子违约时的‘制裁条款’，给我弄得醒目点！字体放大三倍！标红加粗！闪烁特效！”
“协议生成中，Boss。制裁条款已重点标注：若陈天违约，授权动用抵押U盘内所有非毁灭性追踪及跨维度打击技术。”星期五冷静地回应。
“Perfect！（完美）”托尼满意地点头，转向陈天，下巴一扬，“小子，签吧！”
陈天看着投影屏幕上那份措辞严厉、附加特效极其夸张的协议，以及那闪烁得极其刺眼的超大号红色“制裁条款”，嘴角抽了抽：“……你们斯塔克家的协议，都这么…浮夸吗？”
“这叫风险意识管理。”托尼面无表情，“签不签？不签宝石留下。”
“签！签！惹不起你们土豪！”陈天夸张地叹气，指尖在协议投影的签名处飞快划过，留下一个潦草但闪着金光的名字，旁边还附带一个简笔画小乌龟。
穿越托尼凑过来一看那小乌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这么多年了，签名还是这破乌龟！一点长进没有！”
随着协议的签署，客厅里那根无形的弦似乎终于松了下来。
讨论声、碰杯声、争论声再次响起，派对的气氛重新升温。
两个托尼立刻凑到了一起，对着U盘里的技术资料指指点点，争论不休。
斯特兰奇和王也忍不住凑近了工作台，看着那些玄奥的符文模型陷入沉思。
索尔拉着但丁和火箭，嚷嚷着要开第二轮的蜜酒派对，却被但丁拒绝。
陈天靠在懒人沙发上，看着这热闹又带着微妙和谐的景象，轻轻呼出一口气。
“搞定了？”贝优妮塔慵懒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在他脑海响起。
“嗯，老铁罐同意了。”陈天在脑中回应，嘴角勾起一抹笑，“准备锚定坐标，回家后解决了那边的事，我们就把宝石送回来，时间就设定在，我们从这个世界回去的下一秒吧……”
“收到，亲爱的。顺便问一句，”贝优妮塔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甜蜜，“那个帮‘我家亲爱的’破楚的托尼……你说我是先折断他战甲的左腿呢，还是右腿？”
陈天：“……我觉得你可以和你的蝴蝶夫人聊一聊，我觉得他更需要你们的‘地狱哥特’技术，真的！我很想看到，他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