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

    “够了。”悟空的声音低沉，眼中神光流转，“该结束了。”

    超人喘息着，鲜血从破裂的嘴角溢出，却仍死死盯着悟空：“只要...我还站着...”

    悟空眉头紧锁。他看到了超人眼中燃烧的执念——那不顾一切的偏执，与记忆中那些被力量吞噬的敌人何其相似。

    “那就...如你所愿。”

    桃红色的气焰骤然暴涨！悟空的身影在超人瞳孔中无限放大——

    “轰！”

    第一拳轰在超人腹部，打得他弓起身子。

    第二拳砸在下巴，颈椎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第三拳、第四拳...拳影在真空中织成密网，每一击都带着星辰崩碎的威力。

    “咔嚓！”——肋骨断裂的声响在真空诡异传播。

    “咚！”——胸腔凹陷的闷响震碎附近小行星。

    超人像破布娃娃般在拳风中摇摆，鲜血化作赤红的珠串漂浮在太空中。

    但他仍挣扎着抬起手臂——

    “为了...我的正义...”

    热视线微弱地闪烁，却在触及悟空前就消散殆尽。

    悟空没有停手。他旋身一记鞭腿，将超人抽向一颗濒死的恒星。

    超人撞进沸腾的日冕，激起万丈火浪。悟空紧随其后冲入火海，双手扣住超人双肩——

    “喝啊！！！”

    两人贯穿整颗恒星，从另一侧破壳而出！濒死的恒星在身后轰然坍缩，爆发的光芒将半个星系照得惨白。

    超人被甩向一颗冰冻行星，他在冰川上犁出巨大的沟壑，最终嵌进永冻层深处。鲜血刚渗出就凝结成红宝石般的冰晶。

    悟空悬浮在上空，桃红气焰照亮整片冰原。他缓缓抬起右手，气功波在掌心凝聚。

    “最后...一击。”

    光球坠落的瞬间，超人用尽最后力气跃起！他撞碎千米冰层，迎着毁灭的光芒挥出拳头——

    光球爆裂。

    整颗行星在无声中汽化。冲击波呈环形扩散，将附近行星的大气层统统掀飞。

    当光芒散去，超人漂浮在残骸中央。他的披风早已粉碎，战衣只剩几片残片，裸露的皮肤布满焦痕。

    那双总是坚定的蓝眼睛，终于缓缓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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