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赫尔墨斯的惨叫中,快银化作残影突进,燃烧着金光的三节棍合并成一根长棍重重轰在他腹部。
“轰——”
赫尔墨斯撞进国会大厦,权杖当啷落地,他全身剧痛,正要挣扎起身。
一道金光出现在他面前,快银顶着天秤圣盾,再次撞击在赫尔墨斯身上
“噗!”
赫尔墨斯喷出漫天的神血。
快银得势不饶人,双节棍出现在手,身影不断闪现在赫尔墨斯周围,每一棍都狠狠的砸在赫尔墨斯头顶。
“给!我!躺!下!”
最后一击,快银手持长棍,从天而降,如同陨石落地,砸在赫尔墨斯脑袋上。
“轰!!”
国会大厦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倒塌,烟尘碎石弥漫天际。
烟尘缓缓散去,快银瘫坐在废墟之上,胸口剧烈起伏。
“呼...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他低头看着昏迷的神使——赫尔墨斯的金冠碎裂,那张总是挂着戏谑笑容的脸此刻扭曲着痛苦。
远处传来索尔与宙斯交战的雷鸣,快银扯了扯嘴角:“看来...我的快递...送得比雷神...还快...”他试图站起来,却猛地咳出一口鲜血。
碎石突然滚动。快银瞳孔骤缩,却见赫尔墨斯的手指只是无意识地抽搐——这位神使确实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快银仰面倒在废墟上,望着被神战撕裂的天空,染血的手指缓缓比了个“V”字。
在另一边,黑寡妇和狩猎女神(也是月亮女神)的战斗正在激烈进行。
娜塔莎的蝎尾针划破凝固的空气,在阿尔忒弥斯颈后三寸处突然转向——“叮!”
一支冰晶箭矢精准截住毒针,狩猎女神的身影在月光下分解成七道幻影,每道幻影拉弓的姿势都不同。
“你比那些逃窜的猎物有趣。”阿尔忒弥斯的声音从六个方向同时传来。第七支箭突然从娜塔莎影子里射出,黑寡妇旋身闪避时,箭簇擦过腰际,瞬间冻结了她的战术腰带。
娜塔莎反手扯断冻硬的腰带,毒针在指间翻出猩红光弧:“谁是猎物还说不定呢,女神。”
她突然消失,地面留下五个逐渐结冰的脚印。阿尔忒弥斯翡翠色瞳孔骤缩,银弓急速转向左侧——却刺穿了残影。
真正的攻击来自头顶,娜塔莎倒坠而下,十二根毒针呈扇形展开。阿尔忒弥斯足尖点地后仰,冰晶箭连珠射出,针箭相撞炸开红蓝交织的冰雾。
“抓到你了。”娜塔莎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阿尔忒弥斯感到后心一凉,蝎尾针已刺破神袍。
但狩猎女神突然化作一群银鹿四散,最远的鹿影重新凝聚成人形,弓弦满月:“凡人的把戏!”
冰箭离弦的刹那,娜塔莎甩出冻硬的腰带砸偏箭道,整个人顺着冰雾滑到阿尔忒弥斯面前。
毒针与箭尖抵在一起,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你漏了一支。”娜塔莎突然松力后撤,阿尔忒弥斯踉跄前倾时,早先射空的毒针突然从地面弹起,精准扎进她脚踝。女神闷哼跪地,银弓砸进冰层。
娜塔莎喘着气抹掉眉梢冰碴,蝎尾针指向女神咽喉:“暗杀课第一讲——”她突然侧翻避开背后射来的冰箭,“永远留一手。”
阿尔忒弥斯单膝撑地,翡翠眼眸首次燃起怒焰。方圆百米的地面开始凝结出无数冰棘,每根棘刺顶端都浮现出微型银弓。
狩猎女神染血的嘴角扬起:“会反抗的猎物,才是好猎物。”
冰棘森林在阿尔忒弥斯的月光神力下疯长,娜塔莎的靴底瞬间结出冰花。
她甩出三枚微型炸弹,爆炸的热浪在冰棘间撕开一条通路,但新的冰棘立刻从焦痕中再生。
“叮!”毒针击碎一支袭来的冰箭,娜塔莎突然矮身翻滚,原先站立处爆开一圈冰刺。
阿尔忒弥斯悬浮在冰棘顶端,月光在她指尖凝聚成新的箭矢:“跑啊,小老鼠。”
娜塔莎突然扯下冻僵的发梢甩向女神,发丝在空中化作细密的钢丝网。
阿尔忒弥斯挥弓格挡的刹那,黑寡妇已经踩着冰棘跃起——“咔!”蝎尾针扎进女神右肩,却只刺入半寸就被冰甲卡住。
“抓到你了。”阿尔忒弥斯左手抓住娜塔莎手腕,寒冰顺着娜塔莎的手臂蔓延。
娜塔莎的瞳孔映出女神拉满的银弓,箭尖抵住自己眉心。
冰箭离弦的瞬间,娜塔莎突然扭动手腕,指尖甩出猩红毒液。阿尔忒弥斯偏头闪避,冰箭擦着娜塔莎耳廓射空,带出一串血珠。黑寡妇趁机膝击女神腹部,借反冲力后翻落地。
“第二课。”娜塔莎抹掉耳际鲜血,甩出最后三根毒针,“永远准备Plan C。”
第一针被银弓击落,第二针被冰墙阻挡,第三针——突然分裂成上百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