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心形草仪式。”他平静地下令,但是言语间已有了王者的威严,“明日黎明,我将正式继承黑豹之力。”
苏睿抹去眼泪,迅速捡起平板开始操作。朵拉护卫队的成员们齐声应诺,金属长矛再次撞击地面,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特查拉最后看了一眼父亲安详的遗容,轻轻将白布覆上那张熟悉的面孔。当他再次抬头时,眼中的泪水已经干涸,取而代之的是如振金般坚毅的光芒。
“为了瓦坎达。”他低声说道,转身走向雷霆瀑布的方向。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黑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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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东·无名村落
烈日炙烤着这片荒芜的土地,尤利西斯·克劳大摇大摆地走在村落的土路上,身后跟着一群嬉笑打闹的雇佣兵。他们刚刚完成了一单交易,口袋里塞满了钞票,酒精和胜利的亢奋让他们肆无忌惮地推搡着彼此。
“嘿,老大!”一个满脸横肉的雇佣兵举着酒瓶,醉醺醺地喊道,“这次赚翻了!我们接下来是不是有无尽的振金了?”
克劳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金牙:“那是当然,老子——”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名负责通讯的雇佣兵快步上前,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克劳的笑容瞬间凝固。
“Fux!”他突然暴怒,转身一脚踹翻了身旁的油桶,“都他妈给我滚!立刻!”
雇佣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震住,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他们面面相觑,但没人敢多问一句,立刻作鸟兽散。
克劳阴沉着脸,大步走向村落深处的一间土屋。他粗暴地推开门,木门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屋内光线昏暗,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对着门口,正低头擦拭着一把振金匕首。那人留着脏辫,发梢被精心编成尖锐的造型,像是一头猎豹露出了獠牙。
“埃里克。”克劳的声音里压着怒火,“说好的振金呢?!”
埃里克缓缓抬头,面无表情,眼神锐利的看向克劳,“克劳,振金会有的。我会去瓦坎达,并且获得王位,到时候,瓦坎达的所有振金,都将属于我。”
“什么意思?!”克劳愤怒的冲到埃里克面前,“你这个该死的内个!说好我袭击了特查卡,你就支付我振金!现在呢?你在开空头支票?!”
埃里克缓缓站起身,屋内昏暗的光线将他的影子投在土墙上,就像即将出击的猎豹。
“克劳,”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砂纸摩擦,“你刚才叫我什么?”
克劳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但酒精和愤怒让他梗着脖子:“我说你是个该死的——”
寒光闪过。
克劳突然感觉喉咙一凉。他下意识抬手摸向脖子,指尖触到温热的液体。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满手鲜血。
“你...你...”他的声音变成漏气的风箱,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墙上。
埃里克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珠,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牲畜:“我会在传统挑战中击败特查拉。瓦坎达的王位挑战仪式,允许任何王室血脉发起决斗。”
克劳顺着墙壁滑坐在地,双手徒劳地捂着喷血的喉咙。他的嘴唇蠕动着,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你以为我进不去?”埃里克蹲下身,双眼盯着克劳泛散的瞳孔“我父亲是恩乔布王子,特查卡的亲弟弟。我的血管里流淌着正统的王室血脉。”
克劳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但埃里克仍不紧不慢地继续道:“至于你...将成为我进入瓦坎达的通行证。”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克劳的生命一点点流逝:“感谢你帮我除掉特查卡。作为回报,我会让你死得痛快点。”
克劳的眼中闪过最后的恐惧。埃里克抬起脚,军靴重重踏在他的咽喉上。
‘咔嚓’一声脆响。
埃里克面无表情地转身,坐回位置,突然,他身后的空气微微扭曲,一道白色的身影从黑暗中浮现,长袍如流水般垂落,不染一丝尘埃。
女子缓步上前,足尖轻点地面,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俯下身,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埃里克的太阳穴上,指尖泛起幽蓝色的微光。
“做得很好,埃里克。”她的声音空灵,不带有一丝人性,“克劳的死亡,将成为你通往王座的垫脚石。”
埃里克的眼球在光芒的映照下逐渐变化,瞳孔消失,眼白扩散,最终化作一片混沌的苍白。他的嘴唇微微颤动,声音不再是自己的,而是某种被操控的低语:“......瓦坎达......王位......”
女子满意地勾起嘴角,指尖的光芒微微闪烁:“接下来,你要前往瓦坎达,在雷霆瀑布前挑战特查拉。你将会全力以赴,在仪式上,杀死特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