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对着一旁转着圈，一圈黑金色的火花圆圈在空气中出现，另外一头的场景只有一片暗红的雾气，然后一个身穿燕尾服，头戴高礼帽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拿着一根手杖，顶端是一个长着恶魔角的山羊头，山羊眼睛由两颗红宝石填充。
他的步伐极为讲究，每一步都恰到好处，脸上的笑容让人心生好感。
他走到卡西利亚斯身边，摘下高帽，对着巴基和卡西利亚西行了一礼。
“两位绅士，日安。”
他打量着这位突然出现的带英绅士——对方的牛津皮鞋踩在镜像维度的虚空中，却发出真实的脚步声。
“容我自我介绍，”绅士带着笑容向巴基自我介绍。“威廉·冯·克劳斯，德纹郡伯爵。”他的英式口音像是从维多利亚时代穿越而来，“当然，现在朋友们更习惯称呼我为——‘商人’。”
卡西利亚斯嗤笑一声：“你上次卖给我的红宝石，让三个信徒变成了会走路的蜡烛。”
威廉抚摸着山羊头手杖上的宝石眼睛，嘴角挂着完美的微笑：“和恶魔打交道，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他突然转向巴基，红宝石眼睛闪过诡异的光，“这位先生看起来很...复杂。”
“废话少说，告诉我如何启动那套战甲。”巴基看着这个故作姿态的家伙，就很不舒服。
“粗鲁、急躁的霉国人。”威廉笑着一招手，红色雾气凭空出现，雾气凝聚的一把高背椅在他身下形成。他坐下后，翘起二郎腿，“不过我喜欢直来直往的人，巴基·巴恩斯。我可以给你提供些许小小的帮助，用来激活战甲，但是....”
“说。”
“激活战甲不代表可以使用太久，你需要将它带回来，我想吾主会很愿意亲自给它纹刻上地狱符文，用来驱动战甲，届时，你可以获得你想要的一切。”
“那么...代价呢？”巴基皱着眉。
“代价？你的，或者陈天的灵魂？”威廉用手撑住下巴。
“陈天？我不是他的对手。”
“那不关我们的事，巴基·巴恩斯，这是契约必要的代价，要不献上和你同等的灵魂，要不献上陈天的灵魂。”威廉笑着盯着巴恩斯，眼瞳的猩红像是漩涡，要吞噬一切灵魂。
“成交。我会提供同等价值的灵魂。”巴基点头。
“很好！”威廉打了个响指，用手杖在虚空中挥舞，一份用猩红光线形成的契约出现，威廉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鹅毛笔，递给巴基，“现在，签上你的名字，我们的合作就可以开始了。”
巴基沉默了一会儿，结果鹅毛笔，在契约上写上自己的名字。
在他将最后一个文字写上去后，契约猛地燃烧起来，然后变成了羊头恶魔的模样后，消散在空中。
威廉看到契约消失后，轻轻鼓起掌，“Bravo，现在我们是合作伙伴了，巴恩斯先生。”
威廉抬起手，指尖在空气中轻轻一划，一道暗红色的裂痕凭空出现。他探入其中，像是在某个看不见的宝库中翻找着什么。
“啊，找到了。”他微笑着，从虚空中取出一颗红宝石。
威廉把玩了一下这颗外表猩红，内里有着光线流动的宝石。
然后丢给了巴基。
巴基连忙接住，这颗宝石被切割成完美的多面体，只有拇指大小，巴基盯着它，本能地感到不适——这颗宝石不像是地球上的产物，更像是从某个异度空间硬生生撕扯下来的碎片。
“地狱的馈赠，”威廉的声音带着些许兴奋，“把它塞进战甲胸口的能源接口，它会自动调整大小，然后，”
“你就能激活战甲了。”
巴基点点头，转头看向卡西利亚斯，卡西利亚斯会意，右手在空气中挥舞，一圈黑金色火花的传送门出现。
巴基将宝石塞进口袋，转身就走。
“巴恩斯先生，记住，宝石只能激活战甲，但是...无法让战甲进行过多的战斗，你的目的，是把战甲偷出来，来找我。”威廉在巴基即将离开的时候，提醒了一句。
巴基停下脚步，听完威廉的话后，再次进入传送门。
“威廉，那套战甲能杀死陈天？”卡西利亚斯不太信这个，他坚信的是魔法，物理层面的东西，他从来不抱有什么期望。
威廉摊开手，耸耸肩，“能或者不能，又关我什么事呢？我只是一个‘商人’罢了。”
————
巴基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里越冷内卢贫民窟的巷道中。
潮湿的夜风裹挟着垃圾的腐臭扑面而来，与镜像维度里那股诡异的味道形成鲜明对比。
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红宝石，那东西正散发着不祥的温热。
“该走了。”他压低帽檐，远处传来警笛声和帮派交火的枪响，但这些街头暴力此刻竟让他感到一丝安心——至少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