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们阻止不了，那就参与进去。”弗瑞的声音坚决，“我需要知道托尼这个组织的一举一动。而且...”他的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如果他们真的能成功，我们需要确保这支力量不会失控。”
科尔森快速记录着指令：“明白，长官。我会立即安排他们接触斯塔克。”
“告诉他们，这是长期潜伏任务。”弗瑞补充道，“让他们尽快的查清楚陈天的能力，他在摩纳哥发射的那个未知能量脉冲和之前他只使用日本刀的行为完全不同，以及..."他指了指监控画面，“那座建筑里每一个秘密。”
“那希尔特工那边的监控计划？”
“继续执行。”弗瑞走回办公桌前，“双重保险总是更可靠。”
科尔森欲言又止：“但如果斯塔克发现...”
“他会发现的。”弗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托尼·斯塔克比你们想象的更聪明。但没关系，让他知道我们有人在里面反而更好。”他意味深长地说，“有时候，明牌比暗牌更有威慑力。”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弗瑞站在黑暗中，独眼映照着监控画面上闪烁的光点，宛如一只伺机而动的黑豹，静静观察着猎物的每一个动作。
“告诉娜塔莎，”弗瑞最后补充道，“如果斯塔克问起，就说这是神盾局的诚意礼物。毕竟...”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讽刺，“谁会拒绝黑寡妇和鹰眼的加入呢？”
————
洛圣都某高档咖啡厅
落地窗外，阳光将街道镀上一层金色。陈天慢条斯理地搅动着杯中的黑咖啡，目光在对面两人身上来回打量。
娜塔莎·罗曼诺夫穿着高腰牛仔裤和紧身白衬衫，红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看起来慵懒而性感。克林特·巴顿则一身休闲西装，表情严肃得像是来参加葬礼。
“所以...”陈天突然笑出声，银质咖啡勺在瓷杯边缘轻轻一敲，“黑寡妇和鹰眼要加入我和托尼的''''游戏俱乐部''''？”
娜塔莎的红唇勾起一抹浅笑：“我们被神盾局开除了。”她端起面前的拿铁抿了一口，“弗瑞觉得我们''''过于个人主义''''。”
“真巧。”陈天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就在托尼拒绝加入复仇者计划的第二天？”他歪头看向鹰眼，“你们被开除的速度比神盾局的咖啡机坏掉还快。”
巴顿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我们带着诚意而来。”
“哦？”陈天挑眉，“什么诚意？”
娜塔莎从手包里推出一枚数据芯片：“神盾局对你们基地的监控计划，弗瑞准备安插的十二个特工名单，以及...”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你们地下三层那个能量反应装置的破解方案。”
陈天盯着芯片看了三秒，突然放声大笑，引得周围几桌客人纷纷侧目。
“精彩！”他擦掉笑出的眼泪，“弗瑞这是派你们来当双面间谍？还是三面？”他伸手将芯片推回去，“告诉你们局长，下次直接发邮件就行，不用这么麻烦。”
娜塔莎的红指甲在芯片上轻轻一点：“我们是认真的。”
“当然，当然。”陈天做了个投降的手势，“那么...两位超级特工想从我们这个小破俱乐部得到什么？”
“自由。”巴顿突然开口，声音低沉，“神盾局的条条框框太多了。”
陈天的笑容渐渐收敛。他靠回椅背，目光变得锐利：“有意思。”他慢悠悠地说，“但你们得证明自己。”
娜塔莎的红唇弯成危险的弧度：“比如？”
“比如...”陈天掏出手机划了几下，推到她面前，“解释下为什么神盾局的卫星三天前突然调整轨道对准马利布？”
娜塔莎瞥了一眼屏幕，面不改色：“标准监控程序。”
“是吗？”陈天又划出另一张图片，“那这个藏在斯塔克工业运输车底部的追踪器呢？”
巴顿的瞳孔微微收缩。
“还有...”陈天突然凑近，声音压得极低，“你们耳朵里那个正在录音的纳米级通讯器？”
一阵沉默。
娜塔莎突然轻笑一声，伸手摘下发卡，从里面取出一个微型装置扔进咖啡杯。滋啦一声，装置冒出一缕青烟。
“现在呢？”她问。
陈天盯着娜塔莎看了几秒，突然拍桌大笑：“Nat！我就知道！你真是让我喜欢！”
他掏出手机拨通电话，“托尼！猜猜谁主动送上门来了？对，就是神盾局的娜塔莎和...”他瞥了一眼巴顿，“那位著名的弓箭手先生。”
巴顿的眉头明显皱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挂断电话后，陈天露出狡黠的笑容：“恭喜二位，你们获得了一个宝贵的面试机会。试用期嘛...”他故作思考状，“就定在弗瑞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