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库克,你是不是对狂雷菲力他...”
宴会结束之后,纽婆婆找到了独自站在宫殿露台上的望着远处天空发呆的汉库克。
见汉库克这副模样,纽婆婆忍不住出声询问。
只是话说到一半,她又有些犹豫,没能全部都说完就中途结束。
“你想说什么?”
汉库克捧着自己的脸,言语有些不可自控的慌张。
她浑身都在发烫,脑子更是不受控制去想菲力。
来这里吹着冷风,才能稍微好受些。
纽婆婆的话,让她才稍微冷静了些许的情绪,再度变得燥热。
但她并不排斥讨论这个话题,只是自己也不清楚,到底要说些什么。
“九蛇岛上,作为女王,似乎一直都被命运牵着鼻子走。”
纽婆婆似乎是陷入了回忆之中,不再看向汉库克,而是目光出神地望着远处,自顾自开口接着往下说:
“不管是哪一届的女王,都会因为爱上别人,却又无法离开九蛇岛,陷入一种名为‘相思病’的奇怪病症中。”
汉库克抚摸着自己的心口位置;
“相思病?”
她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疾病,只是,她的呼吸越发粗重,越发困难。
现在就连站在这里,都有些吃力,忍不住用手撑着围栏,好减轻身体上的负担。
“汉库克!”
纽婆婆终于是看到了汉库克的异样状况,忍不住向着她靠近一些。
“我没事...”
深吸一口气,强行挺直腰杆。
汉库克抚着心口位置,长长出了一口气之后,才接着说道:
“我没病,是你想多了。”
“纽婆婆,你先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汉库克下令赶人。
“好吧...”
汉库克现在的情况,有些特殊。
但纽婆婆也不敢确定,她就一定是得到了相思病。
只是明确汉库克确实有些不舒服。
她也没有过多纠缠,转身离开,将这里留给汉库克,让她好好休息。
“相思病?”
汉库克捂着自己心口,纽婆婆刚才说的话,她有记在心里。
只是,她自己也并不确定。
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得了这种病。
“怎么可能...”
忍不住嘀咕一句。
脑海中浮现出菲力的目光,汉库克抿了抿嘴:
“我们不过才刚见面没有多久而已。”
“我怎么可能得那种病...根本不可能。”
穿着红色的薄纱长裙。
哪怕年轻,但出众的身材依旧让她显出些许风情之感。
回到殿内,躺在那张床上。
汉库克躺了下来。
睡吧,只要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虽然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但最后,还是进入了梦乡之中。
夜已深沉。
时间缓缓流淌。
汉库克那原本平静的面色,却在这个时候开始发生了变化。
恐惧,狰狞,喜悦,忐忑。
多样且复杂,身体也时而僵硬,时而正常。
仿佛,陷入了梦境中的现实世界,难以梦与真实区分开。
“呼...”
汉库克睁开眼睛。
猛地坐起身来。
颗颗豆大的汗珠,不断从她额头上滑落,聚于下巴,滴落在被单上。
重新走回到露台上,看着下方陷入沉寂中的九蛇岛。
汉库克抿着嘴,抚着心口位置,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
呼吸也变得困难。
“相思病...”
她,真的病了。
可是为什么会病,她自己也不清楚。
汉库克神情忽然严肃,目光瞬间扫向身旁。
“谁!”
她无比警惕。
神情凝重。
不过当蓝紫色雷霆显化出菲力的的身形之后,看到那张给她留下深刻记忆的面庞之后,汉库克的警惕与戒备瞬间消散不见。
那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变得轻快,心脏那种紧缩状态也逐渐恢复了正常。
只是,精力都放在眼前出现的菲力身上,汉库克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异常变化。
“菲力....”
菲力出现在这里,汉库克很是诧异。
“我是来告辞的...”
菲力直截了当说出自己的来意:
“在这里待了挺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