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
,所以才要执着地复兴程家。”程翠忧心忡忡地说。

    “程碑在程家完全倾覆前就已经死了,我想那个时候程家大概已经在走下坡路了。只是他死后灵魂为什么没有消失,难道世上真的有生死轮回的说法?”我看向袁宋,作为非管所稽查员的孩子,他多少应该听过怪力乱神的故事。

    袁宋果然和我们讲起鬼魂之说,不过这也都是袁怔的说法。据袁怔所说,人具有二魂一魄,二魂即本魂和生魂,本魂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灵魂,而生魂则是人生前的记忆,人死魄散,生魂也会逐渐消失,只有本魂会逆着冥河而上,直到回归初始之地。

    “人与人的缘分只有一辈子,错过了也不会有来世。”这样的说法似乎有些悲伤,不过普通人平安度过一生已是足够,哪里会去奢求来世?

    “就没有意外吗?”我问袁宋。我想如果没有意外,也不会有非管局非管所的存在了。

    “当然有,”袁宋点点头,“程家和程碑就是。一般人死了就死了,程家却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硬是将自己延续了下来,不过这种逆天而为的事都会有代价。”

    袁宋皱眉思考了一会儿:“或许那些黑暗中的东西就是……”

    “也有可能是程家后人的性命。”我补充了一句。牺牲我们换程家复兴只是老太爷的一面之词,我并不全信,或许他只是为了自己长生呢?

    我怀疑从程碑死亡开始,程家就已经和某些异常力量勾结上了,用了些不太光彩的法子延续自己。我想仅靠不甘心和怨念是不可能让宅子延续这么多年的,如果仅靠怨气就可以变成鬼,那这世界上到处都是厉鬼了。

    我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两人,他们也点头表示认同,不过真正的原因估计还要调查一番才能知道。

    我们的分析就到这里,很快到了晚餐时间,和尚已经一天没有出现了,袁怔也是。蔡思琪毫无所觉地向我们询问袁怔的情况,为了避免动摇人心,我只说袁怔和常人不同,他有自己的行动。提及袁怔,袁宋不禁撇过头去保持沉默。

    蔡思琪和宁雪都没说什么,也同意了我中午提出的合作。她们要求公开情报,我本就没有隐瞒的打算,便将能说的都说了,包括我们下午的猜测。

    两人思索了一番,决定今晚和我们一起去厅堂。挺好的,两人都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我不求她们有什么贡献,只要不像杨菊那样背刺就行。

    厅堂里,我们围着桌子坐在一块儿。

    “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们厅堂安全的事?”蔡思琪问我。

    我不知道她是否会因为狄堂的死亡而对我们有怨气,但这件事错不在我们,我不会给她质问的机会,于是我故意露出不满的神情,先发制人:“想说但是一直没有机会,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程翠的身份上。何况你们更相信程婆婆,说了你们敢来吗?”

    蔡思琪默了默:“但这不是不说的理由,如果狄堂昨晚就在厅……”

    “没有如果,”我立即打断她的话,“你没有发现他早就在精神崩溃的边缘了吗?他已经承受不住了,程婆婆的谎言那么大漏洞,他明显是自我放弃。他害怕到只相信房间那个弹丸之地,告诉他厅堂安全只会加大他的不安,他或许会放弃得更早。”

    将狄堂的死都推到他自己身上是有些不道德,但我又不是什么好人。况且狄堂死都死了,我绝不能容忍蔡思琪借机来质问我,何况她当时对狄堂的精神状态不也是视若无睹吗?她如今来责问我不过是借道德之名占据更多的话语权罢了。

    蔡思琪眨着眼睛似乎还想说什么,袁宋没有给她机会,替我堵住了她的话:“现在再质问这些又不能让人死而复生,我们还是讨论一下后面的行动。”

    宁雪看了我们一眼,将话题转移到行胜身上:“和尚不也除鬼度化吗?为什么他一直没有动静?”

    我也想知道,行胜打酱油的表现太明显了,但他一直以来的沉默又足以让众人忽视。可他的师祖是当年主持程碑丧礼法事的如庸法师,他来到这里只会是一个无关轻重的角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