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庆幸,原来撒娇这么管用。以后可以多试试。
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被拉高的裙摆,以及那只贴放在她大腿上的手。
属于男性的温度与骨骼感,还有无法忽视的侵占欲。
这一层楼的休息室并不多,拍卖会已经结束了,大家都在等待之后的晚宴。
此时纷纷来到休息室。
这两位来自卢森堡的情侣,他们看中了这次拍卖会上的珠宝,可是无一例外,每件都被同一个男人给拍走。
据说他是拍下来赠送给他的未婚妻,并且他的未婚妻也来了现场。
只可惜这样的vip客户有单独的包厢,不用和她们一样坐在大厅内。他们没能一睹这样宠妻的好男人长什么样。
旁边的男友不屑一顾,告诉她:“这些上流阶层的男人都很虚伪,他们总是通过最简单的方式来告诉别人,自己有多爱自己的家庭,实际上呢——钱对他们来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和他们的感情一样。”
他的女友听完后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她有时候觉得他太偏激了,总是否定这个世界上除他之外的其他男人。
“但我不同,我比他们都好。”诋毁完别人,他又开始开始自夸。
气氛刚好,女友补好了妆,衣服也换了。
是一条洛可可风格的裙子,裙摆很大。
男人情不自禁地抱着女友和她接吻。
此时只有唇舌交缠的轻微声响,休息室内瞬间安静下来,于是他们也听到了一些,刚才交谈时所没听到的声音。
与他们一步之隔的墙壁,能够听见隐隐约约的摇晃声,仿佛地震一般。
被墙体隔绝了很大一部分,但仍旧还剩下一部分传了过来。
像女人的啜泣声:“不不行了,慢一点,哥哥,等等下。”
“哥哥,真的不行了,你你让我缓一缓啊——”
如果说前面的声音断断续续,后面这声尖叫格外清晰。
轻软的音色突然拔高,铺天盖地的刺激感观只能通过高亢的声音来发泄。
将手放上墙壁,甚至能够感受到从那边传来的震颤。
女人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一句:“Socrazy.”
原本以为一切结束了,结果只是在中途调整。
“宝宝,身体背过去。”
他们终于听到了男主角的声音。
天鹅绒一般优雅从容,此时多出一些低沉的质感,像是被打磨过一般。
性感沙哑,像是深海人鱼的吟唱,带着蛊惑引诱的能力。
这样的声音,任何赞美夸奖的话语从他口中说出来,都让人心甘情愿地沉沦其中。
“你做得很好。”
“没什么好怕的,扶着我的肩膀。”
“好香啊宝宝。”
“这颗痣和你一样,一直在抖,好可爱。”
女人只剩下轻轻的哭泣,像是彻底耗光了力气。
和他平稳优雅的声音相比,她显得狼狈许多。
娇嫩的玫瑰,变得支离破碎。
这对来自卢森堡的情侣没有偷窥的癖好,相信住在隔壁的人也没料到隔音会如此差。
但也并不算全部听了去。
——当他们离开这面墙时,声音好像又飘去了阳台。
这是一座位于山顶的酒店,整个山顶只有这么一栋楼。
窗外唯一能看到的就是万米悬崖。
晚宴如期而至,那些淑女绅士们在这场象征友善和平的舞会上共舞。
浪漫的华尔兹在肖斯塔科维奇的第二圆舞曲中进行着。
休息室内的所有人都出来了,酒店内保洁人员进入到休息室内进行清扫工作。
唯独只有一间休息室的门,从始至终都关着。
五个小时之久-
晚宴结束已经是凌晨两点了,通往山下的路早就到点关闭。
这座山是私有的,所以道路不是任何时间段都开放。
小部分人搭乘自己的私人飞机离开,剩余那些开车来的,只能暂时在这里住下。
此时,停机坪上只剩下一架深灰色的阿古斯塔。
它的主人此时或许仍旧留在这个酒店的某一个房间之中。
那对卢森堡情侣又回到了之前的休息室,在她们用房卡刷开休息室大门的瞬间,隔壁一直紧闭着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他们下意识地往旁边看。
走出房间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的男性,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稍微有些凌乱的背头,消减了他的严肃冷淡,多出几分随性。
凌厉的眼神带着一点不属于他的柔和。
他似乎刚运动过,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