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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总会有许多不方便的地方。

    “其实这些事情,应该由你的继父和继兄来考虑的。但显然,他们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他的衣着仍旧一丝不苟,甚至连大臂上的袖箍也维持原状。

    只要随着动作逐渐绷紧的背阔肌和臀大肌在发生着变化。

    这样一副蕴含爆发性力量感的身体,此刻却将所有力量都爆发在了前面这个娇小纤细的女人身上。

    “他们他们对我很好的。”她实在忍不住,哭了出来。

    不是因为段叔叔和段穆。

    人不是只有在难过的时候才会哭,舒服到极致的时候同样也会。

    “我知道。我没有说他们对你不好。”祁衍叹了口气,然后将她身体对折,手臂从她的膝窝穿过,保持这个姿势将她抱回房间。

    镜子已经湿透了。

    “我只是觉得他们考虑的不够全面而已。”他把她放在沙发上,“你在布勒克的时候,家里那些兄长不也让你感到不适吗?”

    他说的似乎很有道理。

    的确,在布勒克时,波顿叔叔还留在家里的孩子基本上都和她年龄相仿。

    虽说大多数平时想见一面都很难,毕竟八万多平方,几百个房间。

    可难免还是会有碰到的时候。

    虽然是名义上的哥哥。

    江沛玉一直没有和祁衍讲过。

    那个时候,她被一个人堵在角落表过白。

    对方说喜欢她。甚至还试图对她做点什么。

    或许他真的喜欢她,但也并没有很尊重她。

    实际上,他连告白都不过是为了更合理的和她拥抱,接吻,以及去做更亲密的事情。

    之所以没有告诉祁衍,一是觉得没有必要,而是觉得,他可能并不会在意。

    那段时间他们的关系才刚刚开始,祁衍偶尔会让人开车过来将她接走,陪他睡觉。

    他在床上总是给足了温情和耐心。笑着夸她goodgirl。

    说她应该更open一点,将自己打开,完全地打开。

    这样的夸奖对她总是很受用,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在一点点向他靠近。

    那是一种下意识的依赖。他的强大让她渴望,她渴望获得他身上的安全感。只有在他身边,她才能睡个好觉。

    可是一旦从床上离开,他又会变成那个衣冠楚楚的绅士。笑容里带着那些上流贵族惯有的优雅和疏离。

    他抚摸她的脑袋:“钱够用吗,在学校习不习惯,如果有人欺负你,记得和哥哥说。”

    然后温柔地给她一个goodbyekiss.

    江沛玉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看着男人头也不回的离开。

    西装革履、气质典雅的男人,见了任何人都会微笑着问好。哪怕是在家中,他也获得那些佣人的喜爱。并被他们在私下尊称一句:最没有上位者架子的人,亲切到让人想要主动跪在地上,毫无怨言地为他舔走鞋子上的灰尘。

    如此具有绅士气质的一个人。

    半个小时前,却差点将她gan进床垫里。

    明明拥有一副儒雅绅士的皮囊,可是对感情和人心的玩弄与掌控,让他的魅力呈现井喷式爆发。

    任何东西,一旦与危险挂钩,就会变得带感,极具诱惑力,让人想要完全地占有他。

    实际上,这完全是异想天开。

    很多时候江沛与都觉得,祁衍明明就在自己的面前,甚至上一秒,她因为不合适的夸张胀痛哭泣,他温柔地将她抱进怀中。

    她靠在他的胸口,脸陷入男性柔韧的胸大肌之中。那里令她感受到了和妈妈一样的安心。

    他哄着她:“没关系的,忍不住的话,可以咬哥哥。”

    江沛玉没有说话,她的脸还闷在里面。

    然后她感受到,男人轻笑时胸腔发出的轻轻震颤。酥酥麻麻的。

    “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讨厌哥哥?”

    她摇头。

    他伸手抚摸她的后背,略显粗粝的手掌,摩擦力更加明显。

    “你这么乖,哥哥以后只喜欢你一个,好不好?”

    她眼眶一热,不知道说什么,还是点头。

    他笑了,放在她身后的手捏着她的下巴。

    优雅的声线,温柔的语气,说出那句她熟悉,却很久没有听过的母语:“那今天试试用嘴巴,好吗,云妮?你可以的。”

    他的魅力来源于他自身的内在。

    稳定强大的内核,儒雅从容的气质。

    克制内敛,仿佛时时刻刻都在关注你的情绪,永远将你的感受放在首位。

    如此温柔的情人,暂且不论她只是一个二十岁,不懂情事的学生。

    换了任何一个人情史和阅历同样丰富的成熟女人,也能在数秒之中被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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