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
她打的遍体鳞伤。

    所以看到这副景象之后她愣了好久。

    其实这种事情对边叙来说是家常便饭了,但对江沛玉来说却足够震惊。

    “那个”顾不上多想,她走过去蹲下,“你还好吗?”

    那个人哪怕奄奄一息了,嘴上功夫仍旧不得了:“你瞎了?你觉得我这个样子看上像很好吗?”

    江沛玉沉默一瞬。

    神经病。

    她扭头去看旁边的窗户。

    不知道把他扔下去喂鲨鱼会不会被人发现。

    “这里的监控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多。”一道声音打破了江沛玉的幻想。

    熟悉的身影走了过去,男人的笑容充满了无底线的纵容,“但是如果云妮想这么做,哥哥可以帮云妮处理的没有痕迹。”

    由于此时的下蹲,江沛玉首先看到的是那双停在自己面前的薄底皮鞋,视线往上,依次是熨烫妥帖的西裤,以及黑色的皮带,中间的金属皮带扣泛着冷淡的光泽。

    再然后,是深灰色的马甲与黑衬衫。

    正式中又带着些许随意的穿着。没有系领带,领扣甚至散了几颗,露出若隐若现的肩颈线条。

    这才是通过长期锻炼出来的肌肉。

    具备丰沛的男性力量。

    江沛玉愣了一下。

    而在她的愣怔时,祁衍抬脚踢了踢倒地不起的男人。

    黑色皮鞋正好踢在他的脸上。

    “应该是晕倒了。”祁衍贴心的给出两个选项,“想送他回房还是直接扔下去?”

    江沛玉觉得,如果自己选了后者,祁衍可能真的会将他单手拎起来,扔进海里。

    他甚至笑着安慰她:“放心,这片海域都是鲨鱼。往他身上划一道口子,那些鲨鱼闻到血腥味,立刻就能将它撕成碎片,再营造出是他不堪忍受舆论自杀。很完美的犯罪。”

    江沛玉明显被他的话吓到了,后背冒出冷汗:“还还是送他回房吧。”

    祁衍毫不意外地笑了:“我就知道,善良的云妮。”

    很快,就有两个服务员打扮的男人走过来,一个人抬手,一个人抬脚,像抬尸体那样把他抬走。

    祁衍告诉她:“他是被人玩成那样的。”

    江沛玉抬起头:“啊?”

    祁衍很轻地挑了下眉:“我以为你知道。”

    一个没权没势的小明星,能拿到邀请函,还能是什么原因。

    当然是用来助兴的。

    祁衍走过去,充满关切地握住她的手,“走吧,去里面,这里风大。”

    江沛玉就这样被他带进去。那一个很安静的小酒馆,祁衍给她要了一杯不含酒精的饮品。

    “他一时半会也醒不了,我带你去周边逛逛。”

    江沛玉摇头,从登船到现在,她始终觉得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尤其是听了祁衍的话后,她更加坚定这个想法。

    连边叙在这里都是被随意玩弄的份,那自己这个被他带上船的人呢

    “不一样,跟的人不一样。”他笑了笑,不动声色的将手伸过区,放在她的手背轻轻爱抚,“你跟在他的身边,别人会像欺负他那样欺负你。但在我的身边,所有人都会尊重你,你可以随意地去欺负别人。”

    江沛玉不舒服地抽出那只手:“我对欺负别人没兴趣。”

    祁衍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善良的云妮不可能欺负别人。”

    虽然最后,江沛玉还是和他一起去了。

    因为她觉得祁衍说的一句话非常有道理。

    ——你可以不利用我去欺负别人,但你可以利用我去

    拓展你的人脉。你们这个行业,最需要这个,不是吗?

    江沛玉犹豫不语。

    不同阶层就算认识了也没用,就像安妮她们。

    在此之前,她们对她非常热情,无论是在马场教她骑马,还是之后邀请她们去家中做客。

    她们所展现出来的都是那种闺中密友的熟稔。

    可是自从江沛玉从那个国家离开后,她们便彻底和她断去了联系。

    关于这点,江沛玉倒没有多难过。她反而很坦然地接受。本身就是因祁衍而展开的关系。

    任何和祁衍有关的东西,都会在她离开祁衍之后,逐渐消失在她的生命中。

    包括那些总是无法褪去的吻痕,旧的刚褪,新的就来了。

    可是现在,那些痕迹早就没有了。

    面对她此刻的想法,祁衍并没有勉强她。

    他的语气冷静而有力量:“想让一段关系牢固起来,和牵线的那个人没有太大关系。我只是让你踩着走向高处的桥梁。云妮,你难道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吗?”

    江沛玉眨了眨眼睛:“什么?”

    他重新变得温和起来:“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