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除了同为人类之外,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更别说是兄妹了。
但江沛玉都这么说了,钟阳也找不到反驳的话,他提着咖啡离开,不忘告诉她:“警察局就在附近。”
这句话既是在提醒她,也是在提醒这个男人不要乱来。
江沛玉点头:“谢谢。”
“明明是未婚妻。”祁衍笑着亮出左手上佩戴的两枚戒指,属于她的那一枚此时就戴在他的小指上,“虽然云妮这个女主角不在,但这场订婚宴还是圆满地完成了。”
“我”
钟阳已经离开了,周围也没什么行人,这家店很偏,平时客人很少。所以他们才会来这家,至少不需要等很久。
江沛玉突然后悔,哪怕多往前走一段路,去人流量稍微大点的地方也好。
但很快她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祁衍可不是那种会因为周围人多,而有所收敛和顾虑的人。
她低头看了眼脚下那堆因为太久没有打扫而已经干透的咖啡渍和凌乱的纸杯。
恰好有环卫工人过来这边打扫,看着对方有些苍老的背影,江沛玉的内疚更深了。
祁衍从钱夹取出几张纸钞递给对方,笑容温和地致歉:“抱歉,给您增加了工作量。”
老人看着对方递来的纸钞,愣了好一会儿,一时不敢接。这都赶上她两个月的工资了。
但这位气度不凡的年轻人显然非常有礼貌,笑容儒雅地将纸钞折叠,放进她的工作服口袋之中:“收下吧。”
然后牵着江沛玉的手离开这里。江沛玉原本不打算走,她担心担心祁衍会直接将她带去酒店开房。
他又不是做不出这种事情
祁衍轻声提醒:“云妮不离开,别人还怎么打扫?放过这位老人吧,让她早点打扫完早点下班。”
道德绑架永远是最管用的,江沛玉还是妥协了。
但刚走出这片区域,她就甩开了他的手。
言语之间带着闪躲:“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他语气伤心:“云妮一定要在我们重逢的第一天逼问我吗?”
江沛玉眨了眨眼,刚要开口反驳。
她没有逼问,她只是正常的询问。她的语气并没有很凶吧
况且,她也没有这个胆子。
“云妮连环卫工人都心疼,为什么就不心疼心疼我。”
他叹了口气,在江沛玉的恐惧中,弯腰抱住她。
男人的手臂很长,与身高成正比,腕线过裆的身材比例。
怀抱也很宽阔,她被牢牢抱住,像是住进了一个安全屋。
“我好想你。云妮,哥哥每一天都在想你。”
那些通过信息发送到她手机上的信息,此刻被具象化地说出来。
原来这么温柔,包含了如此复杂的情绪。
像是舌尖辗转反侧,最后通过她的舌尖传到她的体内。
“哥哥想云妮了就会去云妮的房间,后来干脆直接住在了里面。”
他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让她抱着自己。
没良心的小狗,这么久没见,不仅忘了他,连一个拥抱也不知道给他。
他可是想了好久,想抱着她,然后一口吃掉她。
那么想那么想
祁衍伸手替她将被夜风吹乱的头发理顺,露出那张自己日思夜想的小脸蛋。明明也没多好看,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和其他人相比,并没有多出一些什么来。
可就是让他日思夜想,夜不能寐,安眠药都起不了作用。
他怕她冷,将自己的外套脱了,给她穿上。
小小的云妮被装进大大的外套里。小小的云妮此时就在他的怀里,被他抱着,哪儿都去不了。
真好,沉甸甸的小东西,终于不再是没有重量的幻象了。
他此刻完全具备一个年长者该有的温柔体贴:“因为太想云妮了,想到生了病。哥哥差点在暗网上发布高价悬赏寻人。”
江沛玉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波顿叔叔不是说,他很了解自己的儿子,他会立刻忘了她,然后另找新欢吗。
波顿叔叔好像还说
如果他没有找新欢,而是重新找到她,那就让她自求多福。
可是她能怎么自求多福,祁衍想要玩弄她就和玩弄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男人的吻早就密密麻麻地落了下来,在她愣神的时候,从她的耳后吻到脖子。等江沛玉回神,她已经被托着腰抱起来,男人的一条腿微微屈起,此刻她就被放在上面,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脚离地悬空。
他吻的又急又狠,掠夺感很重,比以往每一次接吻都要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