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呢,嘴上喊着他哥哥,心里却装着好几个哥哥。
她更爱哪个哥哥?
是在床上gan的她嗷嗷叫的哥哥,还是那个会开车绕远路帮她去干洗店拿衣服的哥哥?
她另一个哥哥没办法把她gan的嗷嗷叫,可他能够开车去干洗店帮她拿衣服。
在他身边
时,她的衣服甚至不需要送去干洗店,有专门负责清洗衣物的佣人。
甚至不同的衣服有不同的佣人负责。
他的妹妹多的像地上到处乱爬的蚂蚁,随便走一步都能踩死十几只。
自己却把全部的爱给了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还有他的第一次。
男人的第一次也是很珍贵的。
想到那天,祁衍的叹气声就更大了,他让云妮舒服成那样,爽的灵魂都快脱离身体了,缩在他的怀里神志不清的说还要还要。
现在呢,却想要逃离他。
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爱和遗产一样,他哪怕篡改遗嘱,也要一分不少的拿到全部。
男人微微笑着,无动于衷地将最后一条信息删除。
——发生什么事情了,需要哥哥现在就去接你吗?
然后将手机放回原处。
他从容地坐回去,保持刚才的坐姿。
江沛玉已经将手洗的很干净,为了早点回去,她吃的很快,一整颗的草莓直接塞进嘴里。
祁衍微微皱眉,无奈地抽出纸巾为她擦嘴:“怎么吃的到处都是。”
他的动作很温柔,可还是吓的江沛玉往后躲了躲。
但她的闪躲是徒劳的,因为男人的另一只手此时托着她的后脑,往自己这边压。
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将上半身靠向她,中间仍旧隔着一张透明茶几。擦拭的很干净。绅士地保持距离。
这也是江沛玉觉得疑惑的地方,明明这里没有佣人,可是一切都显得无比干净,仿佛刚刚才被打扫过一样。
就算每天都有清洁工上门打扫,也不该干净成这样。
就好像在他们抵达的上一秒,这里就已经有佣人打扫过了。
祁衍替她将嘴边的草莓汁液擦干净,最后又用指腹轻轻揉了一下她的上唇,仿佛那里还有什么没被擦干净。
饱满的上唇,带着薄茧的手指从上面揉过去,带走的不仅是上方残存的汁液,还有绵软的触感。
然后,当着江沛玉震惊的表情,无动于衷地将那根手指靠近自己的唇边,伸出舌头舔走属于江沛玉的味道。
他似乎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甚至还剥了颗葡萄喂给她:“这个国家的天气真糟糕。”
江沛玉不得不吃下那颗葡萄,听到他的抱怨,她解释:“最近是雨季。”
所以整天都在下雨,哪怕不下雨的时候,空气也是潮湿的。
“唉,我讨厌下雨。”他叹了口气,继续去剥第二颗。他手上那枚婚戒实在太显眼了,想不注意到都难。
而江沛玉的那枚在开车送他回来时就已经摘下了,她有些心虚地缩了缩手,担心被他看见,从而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事实上,祁衍早就发现了。
单纯的云妮,她以为自己藏的很好。她的一切在他这里都是透明的。
他如此关注她。
当然,让她在订婚前离开的确是他的失误。
不仅是老头子为她提供了帮助,更多的是他自己的原因。一门心思沉浸在喜悦当中了,让她钻了空子。
那段时间做梦都是和云妮幸福的婚后生活。
成为人妻之后的她更加任性了。经常无理取闹地对他打电话狂轰乱炸,哭着质问他为什么还不回家,是不爱她了吗。回去之后也会反复去闻他的外套有没有女人的香水味。
甚至还会反反复复坐上去,亲自感受他的身体有没有被人使用过。
他只要离开一分钟她就会哭,他没办法,只能去哪里都带着她。
就算这样,疑神疑鬼的云妮也要每天检查他的手机,一旦看到有异性就会删除拉黑。
哪怕只是比较中性化,看着像女性的名字,她也不会漏过。
在梦里,祁衍无奈地叹气,抱着她问:“你的占有欲会不会太强了点。你这样时时刻刻都盯着我,你没有自己的私生活了吗?”
她撅着嘴哭泣,委屈地趴在他的肩上:“你是在责怪我管的太多吗?”
小小的云妮,就连哭泣都这么可爱。
“当然不会。”他笑着说。
江沛玉一边哭,一边用他的衬衫擦眼泪:“我的私生活就是你。你的眼里只能有我一个人,你的身边也是,你不能看别人”
明明弱小的像一只蚂蚁,却企图把一个她根本驾驭不了的男人绑在身边。
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