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就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身上的毛衣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换成了衬衫,没有系领带,领扣散了两颗。
黑色的西装马甲套在外面,同色系的皮质袖箍绑在大臂上,固定住上卷的衬衫袖子。
他完全无法融入这群小孩。
他太显眼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故事讲给这些小朋友听还好。
被他听到就
江沛玉的脸无声无息地红了,她合上电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今天穿了条白色娃娃领的碎花连衣裙,同色系的腰带斜斜地绑了个蝴蝶结。柔顺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身后。
发质好到像是泛着光泽的黑色瀑布。
皮肤白到发光,尤其是在室内灯光的映照下。眼睛漂亮,嘴巴漂亮,鼻子也漂亮,
“刚到,你继续讲,不用管我。”
江沛玉抿了下唇,没有开口。
祁衍笑了:“怎么,我不配听?”
“没有”她轻声嗫喏。
她只是觉得很尴尬。
好在到了午休时间,那位年迈的修女走进来,带着那些孩子们去休息。
唯独只剩下一个。
就是那个因为哮喘而被父母遗弃的娜娜。
她格外黏江沛玉,被她抱过就不肯离开了。
午休也得黏着她。
此刻就靠在江沛玉的怀里,脸贴在她的胸口。
将那片柔软都给压得微微凹陷了。祁衍的占有欲发作,从椅子上起身,单手将那个小孩从她怀里拎走。
“怎么还漏了一个。”
江沛玉生怕她被祁衍吓哭,急忙将娜娜从他手中抢过来:“她只有两岁,你别吓到她。”
可那个小孩非但不怕他,甚至还主动伸手要他抱。
祁衍无动于衷地笑了笑,试图给江沛玉制造一点危机感:“小孩都比你眼光好。”
江沛玉没吭声,默默地抱着娜娜远离了他。
祁衍笑着问她:“吃她的醋还是吃我的醋。”
江沛玉没有回答他,只是说:“你别吓到孩子。”
孩子。
这个平平无奇的词语从云妮口中说出来,有种不同的味道。
祁衍的视线从她的胸口扫到小腹。不知想到什么,他很轻地笑了一声。
江沛玉抱着娜娜远离了他,同时有些胆怯地看了眼他后腰。
意识到她在看什么之后,祁衍从身后掏出那把黑色手枪。
他随手把枪扔放在桌上,取笑她:“到底是她怕还是你怕?”
江沛玉捂住娜娜的眼睛,自己的眼睛没有手捂了,只能闭上。
祁衍眼底的笑意更盛。
怎么这么可爱。
他走过去,将她的手拉开:“玩具枪,吓唬人用的。”
听了他的话,江沛玉抿了抿唇,似乎对他的话存疑。
枪放在桌上时那个声响就能猜到重量不轻。
怎么可能是玩具枪。
江沛玉没有再理他,而是将娜娜放在椅子上,伸手替她将袖子卷了卷。
衣服好像不是很合身,估计是‘捡’的那些年纪比她稍微大些的姐姐的衣服来穿。
江沛玉没由来的想到了自己。她总觉得娜娜像是另外一个她。
就连被遗弃的理由也是一样。
祁衍站在一旁,双臂环胸地看着。
她照顾小孩倒还挺有经验,明明自己也是个孩子。
“既然这么喜欢,就把她带回去。”
听到他的话,江沛玉并不意外。
祁衍本身就是这样一个人。霸道强势,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他都会得到。
“这种事情要看她自己的意愿。”
“你让一个刚满两岁的小孩决定自己的去留?她的脑子都不一定发育完全了。”
他总是用如此优雅的声音说出极具杀伤力的嘲讽话语来。
江沛玉有些不爽,但也只敢在心里骂他。
祁衍一看她那个眼神就知道自己又从哥哥变成死洋鬼子了。
她坐在那里,轻轻晃着摇篮哄她入睡。
然后慢慢地说出了自己为什么对她这么好的原因。
“她很可怜的,她的家人因为她有哮喘就抛弃了她。”
祁衍不以为然:“这里的孩子有一半都是因为疾病被遗弃的。”
他并非赞成这种行为,也不打算去指责。
说白了,这个世界多一个还是少一个孤儿,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的态度让江沛玉陷入了更大的难过之中。
她虽然背对着他,但祁衍注意到,她低头擦了下眼睛。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