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面前的菜品和酒他一口没动。也不知是不合胃口还是单纯的洁癖。

    蓝斯很擅长察言观色,此时通过他的神色,确认了他的确对这个妹妹不上半点心。

    蓝斯放心大胆的侃侃而谈:“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又年轻。果然这些有吸引力的女孩都只出现在校园里。”

    祁衍唇角始终带着一抹优雅的淡笑,也不知是赞同,还是不赞同。

    夹烟的那只手搭放在烟灰缸上面,慢条斯理地掸了掸烟灰。

    蓝斯还在感慨:“我这个人有点yellowfever,她就很符合我心目中的最佳伴侣,白皙,娇小,并且”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头部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只能发出哀嚎。

    他捂着头,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指缝中流出,滴进了他的眼睛。

    “抱歉。”

    男人的声音充满愧疚,他松开手,沾了血的烟灰缸重重跌回桌面。

    “我以为是只老鼠,想不到居然是蓝斯先生。”

    四周的交谈早就停了,所有人都看向这边,但无一人敢出来阻止。

    祁衍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夹着烟的那只手撑放在桌面。他笑容温和,让那些人继续。

    “我带蓝斯先生去处理一下伤口,很快回来。”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位鲜血如注的男人被祁衍拎着后领,单手拖出去。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迹。

    像在拖一条早已死去的狗-

    祁衍站在外面抽烟,他们在里面替他处理伤口。

    yellowfever啊。

    他眯起眼回味了一下那个人刚刚说的话。

    身材娇小,白皙,让人有保护欲。还贤惠。

    云妮可不贤惠,那孩子有时候一肚子坏水呢。

    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这么久了,伤口应该也检查的差不多了。

    祁衍站起身,推开门进去。

    朝内双开的木门,走廊的光线涌进去。

    男人站在逆光处,高大的身形被勾勒出十分明显的轮廓来。

    他单手插放在西裤口袋之中,步伐从容地走进房间。

    蓝斯躺在地上,额头上的血不但没止住,别的地方竟也开始流血了。

    祁衍看了眼裤-裆处的血迹,眉头皱了一下:“怎么这么不小心,我让你们替蓝斯先生检查伤口,你们怎么这让他以后怎么当男人。”

    他的语气充满了惋惜和遗憾。

    蓝斯躺在地上,恐惧到瞳孔都有些涣散了。

    害怕到尿裤子,却发现尿不出来的不是尿,而是鲜血。

    他跪在地上和他道歉;“是我言辞不当,是我不该冒犯到您,我不应该迟到,我”

    “这件事您没有错,是我该向您道歉才对。”祁衍扶他起来,言语诚恳地请求他的原谅,“这些孩子以前都是雇佣兵,在武装部队卖命的,下手没个轻重。蓝斯先生不要和他们一般计较。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教训他们。”

    蓝斯不敢说话。

    即使面前这个人在笑,无论是他的态度,还是他说话的语气,都保持着一成不变的绅士风度。

    可不知道为什么,比起刚才,此刻更加让他恐惧。

    面前这位拥有绅士面容的男人,比恶魔还要可怕。

    “不过还好,至少后面还剩个洞。”祁衍笑着安慰他,“大不了以后让男人干,照样能有快感。”

    男人站起身,温和的视线因此变得居高临下。

    抬脚踩在他的脸上,十分有礼仪地用‘贴面礼’和他告辞:“那我就先走了,妹妹还在家里等我回家吃晚饭。蓝斯先生自便。”

    “啊。对了。”他往外走了几步,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再次折返回来。

    “我这位妹妹可不像您想的那样弱小。连我平时在家都要遭受她的迫害。”

    他也不知是炫耀,还是诉苦,笑容有些无奈。

    不仅喜欢挠人,还喜欢咬人。

    他的肩膀至今还有

    个牙印。

    唉。但是有什么办法呢。

    自己的妹妹,也只能宠着了-

    江沛玉看着满地的狼藉,实在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整理。

    这个花瓶一看很贵,这盏落地灯更不用提了。她之前在一场拍卖会上见过类似的,被人以八位数的价格拍走。

    面前这盏明显更加精细,价格肯定也更昂贵。

    还有

    她崩溃地看了眼一旁的书架。

    这个纯属偶然。

    原本打算偷偷寻找关于妈妈的痕迹,却不想闹出如此大的动静。

    祁衍那么聪明,他肯定能够看出她的意图。

    到时候再想找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就棘手了。

    她越想越觉得蹊跷。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