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是新西兰人,她有哮喘之外。”祁衍顿了顿,他似乎在思考该如何形容她的外形,“她长的像一只蜕了皮的蜥蜴,你觉得会有人心甘情愿地领养她吗?”

    江沛玉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你说话真的很伤人!”

    她难得发一次脾气,居然还是为了别人。

    但好在不是为了异性。男人,公的,雄性,只要有了这些附加词,祁衍都无法忍受。

    她应该庆幸那个茜茜是个女孩。

    祁衍主动抱着她认错。

    语调轻慢,也没那么认真,但是笑容足够温和,所以很难让人看出他的敷衍:“在哥哥眼中蜥蜴很可爱,但觉得蜥蜴可爱的毕竟是少数。云妮明白哥哥的的意思吗?”

    “嗯”她点了点头,“大概明白了。”

    他是在告诉她,每个人的审美不同。他没有贬低那个孩子,是那个孩子自己没有长成受欢迎的样子。

    否则她早就被领养走了。哮喘又不是什么不治之症。

    如果是云妮的话。

    祁衍替她将连衣裙的领口整理好。

    她真的很适合红色,这条裙子穿在她的身上,漂亮的像个小公主。皮肤白皙柔滑,腰细细的一截,小腹上倒是被他养出了一些脂肪来。

    哪怕他见过数不清的美人,云妮在外貌这个阶梯之中,甚至无法出现到配被他看到的位置。

    但他的偏爱丝毫不加以掩饰。

    他的云妮就是最好的,值得最好的。

    “如果是云妮这样的孩子,哪怕是永远治不好的传染病,哥哥也会毫不犹豫地带走你的。”他拍了拍她肉嘟嘟的小屁股,“就算哥哥一定会被传染上,也没关系。因为哥哥爱云妮,哥哥是用自己的性命来爱云妮的。”

    他总是毫不吝啬表达自己的爱意,口是心非和嘴硬的人才是最蠢的。

    明明几句好听的话就能让事情变得简单起来。

    江沛玉的确被他的这番话触动到了。

    和她有血缘关系的父亲因为她有哮喘,想要抛弃她。

    可是和她非亲非故的祁衍,他甚至连她患上传染病也不在乎。

    见她开始动摇,因为他这番话而触动。

    祁衍的声音和神情也一起变得温柔许多,他抱着她舌吻了一会儿,把她吻到喘不过来气才肯松开。

    “把她送回布勒克,那里有很多空房间和佣人。”

    她有些犹豫:“可是波顿叔叔会同意吗?”

    祁衍抓起她的小手,不紧不慢地放在掌心把玩揉捏:“他每年射出去的野种那么多,你把她抱回去,说是他的种,他不会怀疑的。”

    见江沛玉还在犹豫,他又给她出了另一个主意。

    “实在不行,你不如直接告诉他,是云妮和哥哥的孩子。”他的语调不紧不慢,甚至称得上优雅。再搭配他这张绅士到无懈可击的脸。听不懂英文的人会认为他在说一句十分动听的情话,“她现在两岁,你可以将我们第一次做ai的时间往前推一推。然后和他坦白,你十九岁的时候把我cao了。”

    江沛玉急忙红着脸反驳:“我没有,明明是”

    她这个反应逗笑了祁衍,云妮总是乖乖的没什么脾气。但她发火的样子也很可爱。他低下头,笑到肩膀颤动,西装马甲和衬衫勾勒出的宽肩,江沛玉此时被迫靠在上面。

    说起来,他好像还没有见过她勃然大怒的样子呢。

    希望有一天能够看到。

    当然,如果是为了其他女人而冲他发火,他会更加高兴的。

    祁衍叹气,都怪他太洁身自好了,云妮都没有吃醋的机会。

    一直这样可不行,没有危机感的话,她不会珍惜。

    “但是”她很快选择了用别的方式反驳他刚才的话,“家里那些孩子很排外,他们会像欺负我那样欺负娜娜的。”

    他理所当然地开口:“那就把他们全都赶出去。”

    江沛玉愣住了:“什么?”

    祁衍风轻云淡地笑道:“你害怕约尔被欺负,那就提前把那些会欺负她的人全都赶出去。”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的确是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可是谁会因为担心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会被欺负,而将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家人全都赶出去。

    而且她叫娜娜,不叫约尔。

    约尔是男孩的名字吧?

    他单手撑着头,向下的眼眸带着睥睨一切的轻佻,唇角毫无感情地上扬:“我只有云妮一个亲人,其他人就算死光了也与我无关。”

    江沛玉根本无从靠证他这句话是真是假。

    “反正我不希望她被去布勒克。”

    “好好好。”祁衍最后还是妥协了。

    他承诺给她找一个不错的家庭领养。

    “那里应该不错,他是一个农场主,有一片很大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