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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对方是谁。

    听到她的话,那位女性露出一抹尊敬的笑容来:“Winnie小姐您好,是Cassian先生让我来的。您有什么需求都可以找我。我叫赫蒂。”

    江沛玉面对不熟悉的人总是有种放不开手脚的局促。

    “你好”她在此刻格外想念那个平日里总是让她怕到躲得远远的男人,“哥Cassian先生去哪了?”

    赫蒂告诉了她一个不幸的消息:“他很忙,接下来几天您可能都见不到他了。”

    事实证明,赫蒂说的没错。江沛玉来这

    里已经有五天了。

    江沛玉连祁衍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虽然这里有很多佣人,他们对江沛玉的态度也很友好,显然将她当成了女主人。

    但江沛玉还是感到局促和不安。

    他们的语言她听不懂,大多数都不用英文交流,而是当地的语言。

    江沛玉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像个外人。

    终于,她在某个晚上主动给祁衍发了信息。

    “哥哥,你今天会回来吗?”

    十分钟后,她收到了回复。

    ——哥哥在参加晚宴,暂时走不开呢。

    看着屏幕中的这行字,江沛玉几乎可以脑补出他用那道优雅而低沉的嗓音,漫不经心地将它说出来。虽然带着笑,却又没什么感情。

    她眨了眨眼,思考几秒后,

    ——可是我好想你。

    这句消息发出去后她的手机就响了。

    这次收到的不是信息,而是一通来电。

    她很快就接了。

    和她刚才脑补的一样,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优雅低沉,同时还裹挟着很淡的笑意。

    “是给我发消息的那一刻开始想的,还是一直都在想?”

    他如此严谨,严谨到像是高考的监考老师。

    江沛玉在心里反驳自己的想法。

    不,他是一个聪明又擅长玩弄人心的坏人。

    他知道自己在撒谎,却还故意这样问。

    江沛玉破罐子破摔:“一直都在想。”

    然后他笑了。她听见了很轻的笑声,她的耳根和心脏同时酥麻。

    这个回答不知道是让他满意还是不满意,好在他并没有继续追究下去。

    “需要我让人将你送过来吗,这里有许多你的同龄人,你们会有话说的。还有烟花表演和”

    “和什么?”她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祁衍笑着告诉她:“还有一具等待下葬的尸体。”

    江沛玉愣住了:“什么?”

    “我没有告诉你吗。”他似乎有些惊讶,“今天这场晚宴是主角是一个死人,也可以换个说法,这是一场葬礼。”

    “”

    江沛玉突然后悔说想他了。

    现在还可以反悔吗。

    似乎不能了。

    因为祁衍已经单方面地通知了她:“十分钟后门外会有一辆车牌442的车,云妮别上错了。”

    江沛玉只能点头:“好的”

    男人问她:“待会进来时,门外的安保人员会过问你的身份。云妮应该怎么说?”

    “我”江沛玉想了想,老实开口,“我说我是Winnie。”

    祁衍告诉她:“这里已经有一个Winnie了,她是一个四十岁的保洁。”

    这个葬礼并不热闹,隔着手机她也能感受到那种阴沉的气氛。

    和没有表情的祁衍很像。

    那种让人手脚发凉,不寒而栗的感觉。

    江沛玉花费了一段时间才想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Winnie’是没有资格踏足那个地方的,同理,‘江沛玉’也是。

    她只会被安保无情地驱逐。

    所以她需要换一个身份,与Winnie,与她自己无关的身份。

    她想了想:“那我告诉他我认识你,我是来找你的。”

    “他会问你和我的关系,到那个时候,云妮又该怎么回答?”

    他像是在贴心地提前帮她模拟一遍对话,却又像是在一点点引导她说出自己想听的那个答案。

    “我说我是Cassian的”

    ‘妹妹’这个单词已经到了嘴边,江沛玉又默默地吞咽回去。

    她鬼使神差地改口,“女朋友。”

    这个称呼像是某道隔绝声音的魔咒,她感觉耳边的声音突然停了。

    整个世界也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如同一个真空的玻璃罩。

    她甚至连祁衍的呼吸都听不见了。

    如果不是手机显示还在通话中,她恐怕要认为是他挂断了电话。

    江沛玉开始不安。

    难道她回答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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