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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自己的父亲又从哪里领回来一个女人或是私生子女。

    他们的地位其实从一开始就很明显了。

    江沛玉站在楼下,脖子都快仰断了,才勉强看到他。

    而祁衍,他只是漫不经心地低垂眼眸。

    除了微不足道的那点嘲弄之外,他的眼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一个连名字都不配在他这里出现的人。

    ——哪怕是在他这里获得一个嘲讽的眼神。

    也是在她跨越一万多公里,坐了十六个小时的飞机。

    跋山涉水,跨越阶级的前提下。

    否则,她这辈子连认识他,见他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想到这些,江沛玉在心里叹气。

    虽然残忍,但有些东西不得不去面对。

    这应该就是现实吧。

    虽然他们现在比起之前亲密了许多。他们有过数不胜数的亲密行为。

    可很多时候,江沛玉仍旧觉得祁衍和第一次见面时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温柔绅士的假面下,藏着冷血和绝情。

    “她不会写字,但是想亲手做一张结婚证送给她的父母,当结婚纪念日。”

    “哦?”男人挑眉,故作恍然,“上面的名字是云妮亲手写的。”

    “嗯”她的声音很轻,“本来我不打算写的,但她一直催促我,我不忍心拒绝她的好意。”

    他的手放在她的腿上,江沛玉不清楚是温泉的水烫,还是他的体温太高。

    她甚至能够感受到他压在自己身侧的手臂,上面一条条凸起的青筋,此时和她被压到微微凹陷的软肉无比契合的镶嵌在一起。

    “所以你就写了哥哥的名字?”

    江沛玉觉得他是故意这么问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脑子里第一个出现的就是哥哥的名字。”

    她似乎有些羞于启齿,其实

    她将那张‘结婚证’放在那么显眼的地方之后就后悔了。

    只是她实在太困了,洗完澡就睡了。

    对她的生物钟来说,这个点早就超过了她的休息时间。

    她时常感到不可思议,这些精力旺盛的人,究竟是如何平衡休息和工作的时间的。

    他们似乎不需要睡眠。

    祁衍就是。

    水面保持着循序渐进的晃动,波纹一圈圈漾开,以二人为中心,逐渐向外扩散。

    祁衍笑着问她:“所以云妮看到‘丈夫’,就想到了哥哥。”

    江沛玉没什么力气,后背靠着墙壁,身体则全部窝进他的怀里:“嗯”

    祁衍摸了摸她的脸,故作为难道:“可我是你的哥哥,哥哥不能成为丈夫。”

    江沛玉忙说:“现在不是了,妈妈和波顿叔叔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的手臂早就没了力气,从他的肩上滑落,浸泡进温热的水里。

    祁衍将她的手臂捞出,重新放在自己的腰上,让她抓紧。

    “他可没有放弃,如果有一天你的母亲被找回来,他们重修旧好。”说到这里,祁衍刻意停顿,叹了口气,然后用一种为难的眼神看着她,“到时候我和云妮该怎么办。”

    江沛玉眼神闪躲:“那那我们就分开?”

    如果真的像祁衍所说的那样,妈妈最后还是和波顿叔叔在一起了,那么她和祁衍就重新成为一个户口本上的兄妹了。

    虽然那些中世纪的西方贵族们为了保持血统纯正,大多都会选择亲近结婚。

    他们根本没有什么伦理可言。

    更何况她和祁衍没有血缘关系。

    可江沛玉从小接受的教育和道德观念让她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这一点。

    当她这句话否定的话说出口之后,男人脸上的笑荡然无存。

    他的巴掌严厉地扇在她臀上,软弹的臀肉甚至被打到颤了颤。

    江沛玉可耻地红了脸。祁衍面无表情的时候,身上有种很强的压迫感。

    压得人喘不过气。

    偏偏他当下又不是毫无情绪的语气。

    而是带着一点严厉和训诫。

    像daddy.

    当然不是她亲生的父亲,而是一种角色的具象化。

    强势的掌控,以及权力和责任。

    引导着她,同时又以同样的方式保护她。

    这种感觉很奇妙,江沛玉无法用言语深层次的表达。

    男人和她距离如此近,肩膀几乎都要贴着肩膀了。她身后又是温泉的石墙,进退两难。

    “再说一遍,要和我什么?”

    他低着头,声音低沉地逼问她。

    从身后看,只能看见他宽阔的肩和结实的背肌。黄金倒三角的身材,他的身体最宽的是肩,然后依次往下。壮硕的胸肌,腰腹绷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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