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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抽泣一下,假哭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这是波顿叔叔临时通知我的,我拒绝了,但他没同意。”

    祁衍替她揉了揉被打疼的地方,觉得好笑:“又没用力,怎么哭成这样。”

    江沛玉刚要开口,外面便传来敲门声,是诺尔。

    “Winnie,你还在里面吗?”

    或许是见她太久没出来,担心她出现什么意外,所以诺尔过来查看情况。

    江沛玉顿时紧张起来:“没事,我呀!”

    她突然叫了一声。

    门外的诺尔眉头皱了皱,他的手放在扶手上,想要将门拧开,可又觉得这不符合礼仪和一个绅士该具备的风度。

    “你怎么了?”他只能再次出声询问她。

    她的声音隔着房门传出,有几分听不真切,但依稀可以听见一点轻柔的哭腔。

    “没事,刚刚不小心磕到脚趾头,受了点伤。”她的哭腔很绵,是那种断断续续的,气息不太稳。

    很难用言语形容,如果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坐在颠簸的草坪收割机上。声音被颠簸的座椅顶碎在胸腔。

    诺尔以为她哭是因为伤口太疼导致的。

    于是他主动开口:“我可以进去吗?我在这方面还算擅长,我可以帮你。”

    “不用了,只是普通的扭伤。”一道沉稳而极具磁性的男声打断他,“我会帮她处理好。”

    和江沛玉的声音拥有着反差,听上去昂贵而有质感。

    诺尔不知道Cassian在里面,他顿时变得局促起来,也没了刚才的镇定,对他的话言听计从:“好好的,Cassian先生。”

    诺尔离开了。准确点说,不确定他有没有离开。

    祁衍故意吓唬她:“可能他此刻正将耳朵贴在房门上偷听,想要偷听我们在做些什么。”

    江沛玉格外不经吓,立马就变了脸色。嘴巴也闭得紧紧的,生怕弄出一点多余的动静来。

    祁衍心满意足地抱她,将脸埋在她的胸口。

    他似乎很喜欢这种窒息的感觉,同样的,江沛玉也很喜欢。

    “云妮,你跟我吧,哥哥可以养你一辈子。”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笑的气音很淡,像是逗小孩。

    声带的震颤从胸口传达到她的心脏。

    她眨了眨眼。

    脑子里想的却是,他的鼻梁太高太挺,也太硬了,硌的她很不舒服。

    他为什么不说:云妮,你和我结婚吧?

    江沛玉想,他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和她结婚。他的结婚对象一定会是他格外珍重的人。

    他一定不会像对待自己这样对待她。

    想到这里,江沛玉的心里莫名有些刺刺的。

    但这也很正常,不难受那才奇怪。

    ——只有祁衍这种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才无法体会到这种情绪。

    江沛玉用手捧着他的脸,将他从自己的怀里‘挖出来’

    男人没有任何反抗,顺从地顺着这股力道将头抬起。

    他得到满足之后是最好说话的时候,江沛玉已经有经验了。

    嗯

    如此近距离的看他,刚才没什么反应的心脏突然跳的很快。

    皮肤紧致地贴合骨相,将顶级而完美的轮廓展现地一览无余。

    他的眼睛近距离看更加迷人,瞳色比较罕见,深邃中又带着温润。

    高眉骨导致眼窝偏深,睫毛很长,但不算翘,所以没有丝毫中性‘美’

    反而加重了眼神所带来的锋利。

    他不仅长了一幅性张力爆棚的身体,同样的,他的长相也是。

    尤其是颈侧那条突起的青筋,让人忍不住想要将舌尖放上去,好好舔一舔,仔细沿着突起的轮廓描绘。

    江沛玉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形容词。

    ——大猛A.

    好吧,无论是哪个字都很适合他。

    他真的很大,很猛,也很A

    她觉得上帝真不公平,将世界上一切顶级的东西都给了祁衍。

    怎么能有人如此完美,完美到没有一丁点缺点。

    江沛玉时常感慨,能够喜欢上他又何尝不是一种幸运呢,因为这代表有机会见他。

    但他的话立刻打消了她接下来所有的想法。

    “在你的未婚夫眼皮子底下和我偷情刺不刺激?”

    她愣了一下:“你你是故意的?”

    他笑了,但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毕竟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

    他只是抱着她,微微仰头,衬衫下的窄腰在空中划过一道迅猛的弧度。

    “好舒服。Winnie呢,Winnie舒服吗?”-

    江沛玉原本还在苦恼,诺尔下次来家里时她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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