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给她出主意,“这样你不仅没有大嫂,还可以独占哥哥,两全其美。”
江沛玉先是一愣,随后看出了他眼里的玩味和逗弄。
他对待自己就像是一只宠物,虽然现在还算喜爱,但以他的耐心而言,两年时间,这份喜爱差不都也快到头了。
一旦他对她失去兴趣,她会被当成垃圾一样,被一脚踢掉。
但他并不会将她踢得太远,只是踢出自己的视线范围。
因为在这个狂妄自大的男人眼中,没人有资格和他拥有同样的‘东西’
那到时候她又该何去何从?
她有自己的人生。
想到这里,江沛玉抿了抿唇,她又不是东西,她是
嗯总感觉这句话像在骂人。
江沛玉不肯回答,祁衍也没有这个耐心继续等她。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他晚上还有饭局。他在她身上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了。
他坐起身,言语简洁的命令,“趴着,手扶稳。”-
下午三点半,贺灵才看到江沛玉从楼下下来。
午餐已经准备好了,今天吃的是日料。
食材都是今天空运来的,新鲜现捞。
西班牙的蓝鳍金枪鱼,阿拉斯加的野生红海胆,以及巴拿马的珍珠龙虾等等。
这边是内陆国,且气温常年干燥,沙土化严重,资源相对来说也无比匮乏。
难民成灾,吃不饱饭的几乎占据总人口数的百分之四十。
剩下一大半也只是做到能吃饱饭而已。
当然,这些事情和那些享受着顶级资源的顶层有钱人毫无关系。
这种极端的贫富差距,让这个国家陷入一种怪异的氛围当中。
江沛玉并不知道这一切,她一直都被关在这里。唯一一次出去,不过就是从一个庄园换到另一个庄园而已。
安茜得知她在普桑,还专门让她拍点照片发给她看。
江沛玉在电话里叹气,说她来这边这么久,都没机会出去看一眼。
“这边太热了。”她和安茜吐槽。
安茜也疑惑她为什么要去这种地方:“你还不如和我一起来圣托里尼,去这种地方简直是在浪费好不容易得来的假期。”
想到这里,江沛玉有一种深深地无力感。
她倒是也想。
可这场好不容易得来的‘假期’
——正是因为某个强势霸道的男人,为了让她更听话地跟他来到这种地方,而弄出来的。
如果让她休学陪他,她肯定不会愿意。
当然,这些话江沛玉不能和安茜说。
她只能承诺她,下次放假一定会陪她去圣托里尼度假。
不出意外的话,下一次长假就是寒假了。
很大的可能那个时候祁衍已经对她失去了兴趣。
甚至于,等到那个时候,他身边应该已经有了新欢。
这些高地位的上流人士,他们的身边总是不断地更换伴侣。大部分甚至还是在已经结婚且有小孩的前提下。
并且没人觉得这是不对的。
江沛玉无法接受这样的观念。
她觉得感情应该是纯洁的,它不能被任何杂色污染。
一旦染上其他颜色,那就不再纯粹。
她向往忠贞不二,非她不可的爱情。
而不是和一群人去争得一个人的注意。
很显然,祁衍就不具备这样的忠贞。
他压根就不拿感情当回事。
一个还是一百个,在他这里没有任何区别。
江沛玉对此坚信不疑。
贺灵敏锐的察觉到江沛玉的坐姿有些奇怪。她不太敢完全坐下来,只是轻轻地用臀部压在椅面上。偶尔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身体会激起一阵微弱的颤抖。
贺灵中文很一般,长期生活在国外也让她说话比较直接。
她关心地询问了一句:“winnie,你是痔疮犯了吗?”
这话一出,江沛玉刚喝进口里的麦茶险些喷出来。
她拿来纸巾擦嘴,急忙辩解:“我没有痔疮。”
大概认识到自己的失礼,贺灵向她表达歉意:“抱歉,我看你的坐姿还以为你是屁股疼,所以”
越解释她的脸越红。江沛与由衷地希望这个话题能够到此为止:“我不是屁股疼,我是”
算了。
她低下头,用手里的餐具在面前那只龙虾上戳来戳去。
一旁的祁衍全程都以一副
置身事外的眼神看着这一切。
在无数次看到江沛玉向他投来的,求助眼神,他都选择了视而不见。
他觉得这样的云妮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