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Shirley扬和阿宁同时惊呼。顾林没有解释,径直爬出洞穴。二人紧随其后,眼前的景象令他们彻底震惊——
碧波万顷的海面延伸至天际,灼热的阳光洒在细软的沙滩上。潮水拍打着岸线,海风轻拂过面颊。
"我们怎么会...来到海边?"阿宁的声音微微发抖。从死亡沙漠突然置身海滨,这诡异的转变让三人陷入呆滞。
"天!洞穴消失了!"阿宁突然指向身后。顾林猛地转身,方才爬出的山壁洞穴已无影无踪,只剩光秃秃的岩壁。他疾步上前抚摸石壁,用佩刀敲打——坚硬的回响证实着,那个逃生通道仿佛从未存在过。
三人身上的伤口和倦意依然清晰,否则他们几乎要以为身在幻觉中。
"那个洞穴确实消失了。"顾林沉声道。
"其他人怎么办?"雪莉扬急切追问。
顾林摇头:"情况不明。"他眉宇间透着对老胡和胖纸的忧虑。
"虚数空间完全超出我们的认知范畴。"他叹了口气,"眼下只能祈祷他们也能找到出路。"
雪莉扬陷入沉默。虽然平常总嫌弃胖纸口无遮拦,但同生共死的情谊早已让她将两人视作挚友。如今突然失联,生死未卜,她完全理解顾林此刻的心情。
"先考虑我们自己的处境吧。"阿宁突然开口。她举着卫星电话,面色凝重:"通讯完全中断,这里的磁场异常混乱。我们很可能被转移到了一座未知岛屿。"
"什么?!"两人急忙凑近查看,果然发现通讯设备毫无信号。
"我去四周探查,你们留守。"顾林说罢便朝不远处的密林走去。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约莫三小时后,顾林满面疲惫地归来。
"阿宁的判断没错,"他望着两位同伴,"这里确实是座孤岛。"
潮声阵阵,海浪不停地拍打着沙滩。
海浪轻拍着沙滩,顾林与阿宁并肩而坐,目光茫然地投向海天交界处。
他们已经在这座孤岛滞留整整十日。
求援信号无人回应,逃生之路无处可寻,两人彻底陷入了绝境。
顾林的情绪日渐失控,胸腔里仿佛困着一头暴躁的野兽,随时都可能冲破牢笼。
阿宁的状态同样堪忧。
她整日眉头紧锁,焦灼的情绪明明白白刻在脸上。
那副烦躁不安的模样,活像提前迎来了中年危机。
唯独Shirley扬与众不同。
她似乎格外珍惜这段与世隔绝的时光,每天都兴致勃勃地围着顾林打转。
"这么干等着,真能有结果?"顾林踢着脚下的沙子,语气里满是焦灼。
阿宁凝视着海平面,声音像淬了冰:"这是唯一的希望。"
"希望?"顾林讥讽地勾起嘴角,"难道要学那个等兔子的农夫?"
阿宁侧目反问:"你有更好的主意?"
顾林噎住了。
半晌,他颓然垂下脑袋:"没有。"
"那就闭嘴。"
Shirley扬捧着刚烤好的海鱼和野果翩然而至。
"饿坏了吧?"她将食物摆在两人面前,眼角眉梢都染着笑意。
顾林瞥见焦黄的鱼身,嫌恶地别过脸:"又是这种腥味,闻着就想吐。"
"将就些吧,"Shirley扬轻声细语地哄着,"等回去请你吃大餐。"
阿宁已经捏起鱼尾慢悠悠撕咬起来:"饿他两顿就老实了。"她嚼着鲜嫩的鱼肉突然问道:"还是那个水坑捞的?"
"没错!"Shirley扬双眼发亮,"那个天然陷阱简直是个聚宝盆,不光有鱼,偶尔还能抓到龙虾和螃蟹呢!"
顾林一脸嫌弃:"偶尔吃吃可以,天天吃这个谁顶得住?"
Shirley扬递过两个野果:"要不要尝尝这个?"
顾林直接推开:"太涩了,不要。"
Shirley扬轻叹一声,把果子放在一旁,拿起烤鱼小口吃着。
顾林抓起葫芦想喝水,没想到灌进嘴里的却是醇厚的酒液,呛得他直咳嗽。
他边咳边盯着葫芦看——怎么是百仙酿?
Shirley扬连忙给他拍背:"没事吧?"
阿宁在一旁奚落:"连喝水都能呛到,真不中用!"
顾林怒视:"你行你上!"
阿宁一把抢过葫芦:"怕你不成?"说完仰头猛灌几口。
看她喝得陶醉的样子,顾林恍然大悟:"原来是你偷换了我葫芦里的酒!"
阿宁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谁让你私藏好酒?要不是我偶然发现..."她转向Shirley扬:"你也尝尝,这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