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好大的火气,我还没碰到你呢,就想要我命?"
顾林朗声笑着甩动刑鞭,身形如游龙般切入人群。
在密集围攻中,他仿若闲庭信步,鞭梢每次轻点,必有人惨叫着滚地抽搐。
有个机灵鬼试图用手臂格挡,结果疼得像触电的猴子又蹦又跳,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简直不堪入目!
这倒霉蛋不知怎的蹿到阿宁跟前,她瞥见对方手臂上连油皮都没破的红痕,怒火中烧。
一记鞭腿抽在太阳穴。
当场昏厥。
转瞬间。
满地都是扭曲蠕动的躯体,此起彼伏的哀嚎声中,唯有顾林负手而立。
阿宁终于察觉异常。
一两个可能是演技。
但集体中邪就太荒谬了。
面对围攻面不改色,那游刃有余的身手,绝非等闲之辈。
她终于明白——踢到钛合金钢板了。
顾林从横七竖八的打手身旁走过,站在阿宁跟前,嘴角噙着笑:"现在能告诉我你叫什么了吗?"
离得近了,少女精致的眉眼越发清晰。他忽然怔住,指尖无意识按在胸膛上。
奇怪。
心脏跳得又快又急。
像是回到高中时代,那个总爱偷看前桌女生的午后。书包带蹭过课桌边缘,阳光把她的马尾辫照得发亮。
"找死!"阿宁可不吃这套。她猛地后退,右腿划出凌厉弧线——却被对方轻易截住。
"这么凶可不好。"掌心传来的温度让阿宁耳根发烫。她手腕翻转,两柄弯刀自袖口弹出,寒芒直逼对方咽喉。
顾林吹了声口哨:"还藏着玩具呢?"
抬起胳膊隔开阿宁的攻势,迅捷绕到她背后,利落地扣住她的手腕顺势一扭。
阿宁吃痛低哼。
咣当两声脆响,兵器应声坠地。
顾林将她的双臂反拧到腰后,使出关节技牢牢锁住。
阿宁立时动弹不得。
她奋力扭动身躯。
奈何顾林臂如铁箍,怎么也挣不脱。
他胸膛紧贴着阿宁的脊背,灼热呼吸喷在她耳畔:"别白费力气了。"
"不如我们各退一步?"
阿宁冷若冰霜,毫无回应。
"知道你好强。这样,若你停手不再抵抗,我立刻松绑。"
又僵持须臾,阿宁终于卸了力道。
"这才对。"顾林笑着解开封制。
阿宁脱身即抄起兵器,剑锋直指顾林咽喉:"报上名来。"
"告诉你前,先说说你的芳名?"顾林眸光潋滟。
阿宁眸中怒火更盛。
蓦地收剑转身。
"喂!"顾林错愕喊道,"东西不要了?"
女子脚步未停。
顾林舔了舔后槽牙,突然扬声:"记好了——燕北藏宝斋顾林!"
"要寻仇随时奉陪。"
"但若动我至亲......"他眯起眼睛,"我就把裘德考那老东西的脖子拧成麻花!"
阿宁身形猛然僵直。
回首时素来冷峻的容颜竟浮现惊诧。
顾林抱臂轻笑:"恭候大驾。"
.....
172、挥毫泼墨,点睛之笔
"伍邪!物归原主!"
顾林将一个木质方盒递给了伍邪。
伍邪揭开盒盖,赫然是那尊犬形铜首。
"你还好吗?没受伤吧?!"伍邪顺手将铜首搁在案几上,利落地沏了杯热茶递给顾林,满脸担忧地询问,全然没在意对方为何会用木盒盛装铜首转交自己。
这让顾林酝酿许久的解释,瞬间没了用武之地。
"放心,那几个杂鱼根本不够看,倒是遇到只难缠的野猫,很期待下次较量。"
"嗯?"
伍显完全没领会顾林话中深意。
"总之我安然无恙,你大可放心!"
顾林随意地摆了摆手。
"不过这铜首......"
顾林话说一半突然停住,暗自盘算如何从伍显手中获得这尊铜首。
"怎么了顾林?"
伍显并非真的不谙世事,自然察觉到顾林的迟疑。
"伍显,我就直说了。"
"我多年来一直在收集十二生肖铜首,刚在花城拍下三尊,希望能集齐整套。这尊狗首能否割爱?价钱或者物件交换都可以商量。"
"?"
伍显的好奇心立刻被勾起。
"你收集这些做什么?!"
"是不是发现它们的特殊用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