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特意让父亲帮忙收集一百种酒,没想到这么快就超额完成任务。
"爸,您真是太厉害了。"顾林由衷赞叹。
顾四嗨急不可待地搓着手:"快把那个仙酿葫芦拿出来,我真想尝尝这一百种酒酿出来的百仙酿是啥滋味。"
"行吧,酿好记得叫我。"顾林无奈地把葫芦交给父亲,详细说明用法后转身上楼。
在厨房热了杯牛奶,顾林倚在沙发上正准备整理思绪——说白了就是打算发会儿呆。
突然响起的门铃声打断了他的放空。
开门见到站在门口的Shirley扬时,顾林明显愣住了。
"你怎么来了?"
Shirley扬扬起化着精致妆容的脸,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踩着高跟鞋径直进屋。她在玄关处抬起裹着黑丝的长腿,利落地换好拖鞋,头也不回地朝客厅走去。
这一连串动作看得顾林目瞪口呆。
"你倒是比我还像这个家的主人。"
顾林合上门,踱步走向客厅。
Shirley扬已经捧起茶几上冒着热气的牛奶。
"喂,那是我的......"
顾林的阻拦慢了一步。
只见她仰头就喝。
他一时语塞。
"你这人是不是......"他指了指杯子,"明明是我的牛奶,你倒不介意?"
Shirley扬从容反问:"我都不介意,难道你会介意?"
顾林:"我......"
此刻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
他夺过杯子猛灌一大口。
等等——
味道怎么有点奇怪?
低头一看,杯沿赫然印着嫣红唇印。
正落在他方才喝过的位置。
余光瞥见Shirley扬正盯着杯子,耳尖泛着薄红。
"咳!"
顾林故作镇定放下杯子:"专程来找我?"
"少自作多情,"她轻哼,"我是来约阿姨逛街的。"
啪!
顾林:"......"
古人诚不我欺。
"既然不是找我,那我回房了。"
他刚起身——
"坐下!"
Shirley扬眼刀扫来。
顾林动作一滞。
"扬小姐,"他挑眉,"到底有事没事?"
"就这么不待见我?"她抿唇,"刚来就躲?"
顾林忽然倾身:"要不......跟我回房?"
Shirley扬唰地站起来:"走。"
顾林沉默片刻,缓缓在沙发上坐下。
"就在这儿说。"
Shirley扬嘴角泛起讥讽的弧度,也跟着落座。
"这次又盗了哪座古墓?"
她漫不经心地打量着顾林。
顾林露出诧异的神色:"上次不是说过了吗?我去国外参加拍卖会。"
"少来这套!"Shirley扬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那是十天前的事,这十天你去了哪儿?"
顾林摸了摸鼻尖:"就是和朋友出了趟海,没别的。"
Shirley扬打断他:"别装模作样了,谁不知道你是摸金校尉?"
顾林这次真的愣住了。
他确实没打算向Shirley扬隐瞒盗墓的事,毕竟要去惊觉古城,想瞒也瞒不住。
可她怎么会认定自己是摸金校尉?
"你搞错了,我不是摸金校尉!"
Shirley扬投来轻蔑的目光:"还狡辩?那你是什么?"
顾林被逗笑了:"你听说过盗墓六大门派吗?"
"六大门派?"Shirley扬露出困惑的神情,"不是只有四大门派?"
"错,是六个。"顾林煞有介事地掰着手指数,"摸金、搬山、卸岭、发丘,这四个确实存在。但还有两个。"
"哦?说来听听。"
"第五个叫观山太保。"
"观山太保?"Shirley扬觉得这个称谓似曾相识。
明朝开国时期,刘伯温奉朱元璋之命督建皇陵,特举荐"棺山太保"传人封王礼协助。因其表现出色,朱元璋龙颜大悦,特赐封王礼及其**纯金腰牌,并册封为"观山太保",专司皇家陵墓营造事宜。
Shirley扬闻言诧异:"你的意思是...你属于观山太保?"
顾林却否认道:"不,我隶属第六支脉。"
"第六支脉?"Shirley扬追问道。
见对方好奇心被勾起,顾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