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火攻之术?
他猛然忆起方才用烈酒阻截巨蛇的急智。
疾速卸下镇尸镜的刹那——
棺中物事骤然暴起!
积蓄已久的阴煞之气轰然爆发,厚重棺盖竟被直接掀飞!
顾林抓住电光石火的间隙,飞身压住棺沿。
趁那邪物尚未完全苏醒,迅疾将镇尸镜按在其胸腔。
滋啦!
青烟腾起如灼铁烙冰,僵尸痉挛着垂下枯爪。
他毫不犹豫拔开葫芦塞,将烈酒倾泻而下。
酒液泼溅间,终于看清棺中形貌:
青面突睛,獠牙外露,正是僵尸形相。
不同的是——
这是个女尸。
她双眼喷火,杀气腾腾地瞪着自己,仿佛要将自己撕碎吞下。
胸前的镇尸镜却让她无法移动分毫,只能承受着钻心蚀骨的剧痛,终于发出凄厉的哀嚎。
另一边,正与老胡二人缠斗的僵尸听闻同伴惨叫,当即暴起要冲过来救援。
"截住他!"顾林厉声喝道。
老胡和胖纸心知此时生死攸关——单是对付一个就已险象环生,若让两具僵尸汇合,三人必将命丧于此。二人当即形成合围之势。
"吼!"僵尸怒哮着威胁二人退开。
"鬼叫什么,看斧!"自从险些斩断僵尸臂膀,胖纸愈战愈勇,抡起斧头直取要害。这般凶悍攻势,全赖老胡在旁照应,否则早被僵尸撕得血肉模糊。
见同伴牵制住僵尸,顾林立即将注意力转回棺椁。这仙酿葫芦虽收纳迅速,倾倒时却慢得出奇。
棺中女僵见求救无望,竟决意自行脱困。她强忍剧痛,双臂如负千钧般缓缓抬起,颤抖着伸向胸前的镇尸镜......
顾林一见这情形。
二话不说蹦进棺内,厚重的军靴狠狠碾住女人的手掌。
硬是将她试图挣脱的手重新压回原位。
"还敢乱动?给我老实躺着!"
他厉声喝道,举起酒葫芦对准她头颅猛地倾倒,刺鼻液体瞬间浸透她散乱的发丝。
女尸发出骇人的尖啸。
发现对方张开的嘴,顾林眼底精光闪过,突然调转葫芦口塞进她齿间,咕咚咕咚灌进大量酒精。
"这玩意儿在你们那会儿可稀罕得很,别糟蹋了。"
顾林放声大笑。
眼见女尸浑身湿透,棺底也积起一滩酒精,时机成熟了。
他伸手往裤兜里摸去。
空空如也!
先前对抗蛇群时早用掉了打火机。
该死的!
他在心里咒骂。
老烟枪最恨摸出香烟却找不到火!
生死关头偏偏掉链子。
"死胖纸,火!"
王胖纸正挥斧格挡僵尸,闻声叼着烟摸出打火机抛来。
顾林凌空接住火机。
点燃前竟对女尸露出歉意:"别怨我,要怪就怪你这张脸实在倒胃口!"
说完啪地点燃她衣角。
飞身跃出棺材的瞬间。
熊熊烈焰如猛兽般吞没整个棺椁。
凄厉哀嚎中,顾林盯着女尸胸前那面镇尸镜,心疼得直抽抽。
偏偏不敢伸手去取。
只能看着宝物随女尸化为焦炭。
正与胡巴一缠斗的僵尸听见伴侣惨叫,顿时面如死灰。
紧急时刻,他无视老胡与胖纸的攻势,径直冲向棺材。
老胡和胖纸看准时机。
明白机不可失。
胖纸抡起斧头劈向那半撕裂的肩膀。
老胡则挥刀斩向另一只手腕。
那手腕已伤痕累累,白骨隐现!
咔嚓!
在胖纸补刀之下,僵尸半边肩膀连带着左臂应声而落。
黑色的黏稠血液从伤口喷涌而出。
落地发出"滋滋"声响,腾起阵阵黑烟。
老胡同样得手。
僵尸的右手齐腕而断。
先前三人畏手畏脚,就是忌惮那对利爪。
现在好了!
双爪尽失,等于老虎没了牙齿,威胁大减!
令人诧异的是。
即便残缺至此。
僵尸仍不顾一切扑向烈焰中的棺材,试图营救女尸。
顾林眼珠一转。
当即招呼道:"老胡胖纸,来抬棺盖!"
自胎息法突破五层后,他膂力惊人,家中八百斤的实木大床都能单手托起。
加上实力精进的老胡与胖纸。
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