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终于看清全貌——驼背曲肢不足五尺,活似民间传闻中的墓穴侏儒。
怪物四肢着地作势欲扑,浑浊眼珠死死锁定着持刀青年。
沉闷脚步自后方传来。
老胡与胖纸戴着青铜面具踉跄赶到,两人太阳穴青筋暴起,显然受了尸毒影响。
"咳咳...不妨事。"老胡按住起伏的胸膛,"封闭千年的尸毒遇空气雾化,所幸吸入不多。"
顾林刀尖微扬:"先解决这个祸害。"
"正合我意!"
胖纸抡起开山斧直喘粗气:"他姥姥的!上回百年黑蛟的口臭都比这强!"
斧刃劈开凝滞的黑雾:"老子这个月都不想闻肉味!"
“胖点也挺好,更结实。”
顾林笑着调侃道。
话音未落,他已纵身扑向那只怪物。
怪物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它如同猿猴般灵活,单手撑地避开了顾林的突袭,随即一记飞踹正中顾林后背,险些让他背过气去。
好在老胡和胖纸及时补位。
他们没给怪物扩大战果的机会。
胖纸攻势威猛霸道。
老胡出手看似柔和却暗藏杀机。
两人联手夹击,瞬间令怪物陷入被动。
但那断臂终究影响重大。
无**守都大打折扣。
缠斗十几个回合后。
怪物周身已是伤痕遍布。
顾林揉着后背,一瘸一拐地走来。见怪物伤口不断逸散黑气,整个石室都快被黑雾填满,立刻提醒:"攻它头部!要害在脑袋!"
"明白!"
老胡和胖纸应声再上。
又过了两三招。
怪物为躲避胖纸重击,不慎被老胡的**直接捅入后脑。
"吱——"
伴随着虫鸣般的凄厉惨叫。
怪物轰然倒地。
老胡用**从创口里挑出拳头大的肉虫。
那虫子软塌塌的,显然已毙命。
胖纸看得直反胃:"**,这玩意儿太恶心了,老胡快扔了!"
顾林也皱眉别过脸去。
老胡却盯着虫子:"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蛊虫。"
老胡拨弄着肉虫:"多半就是这条蛊虫!"
"方才它在棺中嗅到活人气息,立刻就有了动静。"
"醒了又能怎样?!"
胖纸咧嘴笑道:"不照样被咱们收拾了?老胡你先前说得玄乎,我还当是什么了不得的玩意,结果不过如此。"
老胡斜睨他一眼:"全仗着兵刃锋利懂不懂?"
"这类守墓傀儡,寻常刀剑根本伤不着。"
"咱能轻松解决,纯粹是占了兵器的便宜。"
"它可是赤手空拳跟咱们斗。"
"要是跟先前那蛇妖似的也持着兵器,你觉得还能赢得这般轻松?"
胖纸说不过,话锋一转:"哎,你们说,那些村民**就为养这怪物?嘶——按每次四个人算,这得填进去多少人?"
老胡颔首:"想必如此。"
胖纸追问:"那你们说,这怪物养了多少年头?"
顾林与老胡同时语塞。
二人脸色渐渐变得难看。
先前刻意回避这个问题,就是不愿深想。
他们心知肚明,这岁月背后藏着惊世骇俗的秘密。
若每月献祭四人。
一年便是四十八人。
十年就是四百八十人。
百年呢...
千年呢...
这古墓看着似秦代所建,若真如此,距今已两千余载。
那么殒命的人数...
两人根本不敢细算。
顾林垂眸看着侏儒**,发觉死后其周身黑气已然散尽。
"唉,说到底也是个可怜人。"
老胡与胖纸闻言亦叹息。
"但愿他来世能投生个好人家。"
老胡怅然道。
队伍停下休息时,顾林注意到同伴脸色发青,立即从行囊中取出白玉葫芦。"先把牛奶喝了,试试能不能解毒。"他给每人倒了满满一碗乳白色的液体。
两人仰头灌下温热的牛奶,又用清水冲洗灼痛的眼睛,这才感觉舒服些。三人来到石棺前,胖纸迫不及待伸头张望,却发现棺内空空如也。"还惦记陪葬品呢?"老胡打趣道。胖纸挠头干笑:"就随便看看。"
合力移开沉重的石棺后,一条向下延伸的阶梯显露出来。顾林举着火把走在前面,三人沿着台阶走了三十多级,眼前赫然出现一条三米高的青砖墓道。
这条幽深的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