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英子仰起脸,眼中似有千言万语。
顾林读懂了她的眼神,下意识松开手,移开视线。
"咳。"
"就这么定了,你在燕北好好玩几天。"
"要是想逛街就找嚯秀秀,我看你们昨晚聊得挺投缘。"
"老胡,胖纸,收拾东西去找解雨辰。"
"传功竹简还没用,多少能提升些实力。"
说完便快步往外走。
英子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神情黯然。
胡巴一和王胖纸对视一眼,无奈摇头,也跟着离开了。
路上,两人小声嘀咕:
"他俩这是怎么了?"
"还不明显吗?英子对顾爷有意思。"
"那顾爷怎么想的?"
"你问我?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小顾爷该不会是瞧不上英子这乡下丫头吧?”
“放屁!你跟小顾爷混了这么久,他像是那种人?”
“不像。”
“那不得了!要我说,小顾爷是把英子当亲妹子护着,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啧,这种事儿最磨人,所以我宁可打光棍也不招惹姑娘。”
“得了吧!你那是没人要还嘴硬。”
“嘿!老胡你这话我可不爱听——我胖爷能缺媳妇儿?”
“有能耐你领个回来,别光耍嘴皮子。”
“成!咱走着瞧,看谁先喝上喜酒!”
“行,我等着。”
***
车门一关,顾林望着窗外**。
英子那点心思他明白。
可他不能接这话茬。
倒斗摸金是刀尖舔血的营生,保不齐哪天就把命折在墓里。
英子干干净净的姑娘家——
他舍不得害了人家。
要是换成shirley扬倒无所谓。
就算他真交代了,那女人顶多难受两天。
“该咋办...”
顾林揉着太阳穴犯愁。
想到脑仁疼也没招,索性把这事儿先扔一边。
转而清点昨夜的收获。
再琢磨出门要带的家伙什。
……
各位看官老爷,写书耗心血,咱这可不是套路盗墓文。
七日后。
海清高速。
三辆改装越野车撕开雨幕狂奔。
三辆车上载着顾林、Shirley扬,以及陈教授和他的学生一行人。
"**,那女人果然又整事儿。"
王胖纸攥紧棉衣领口,盯着前方转弯的车尾灯直哼哼。
"好端端偏要改道,跑这鸟不拉屎的冰川来。"
"哈口气都能冻成冰碴子。"
方向盘后的胡巴一斜瞥他一眼:"省省吧胖纸,你这嘟囔一路了。"
"正主听不见,光祸害我耳朵。"
"放屁!"王胖纸梗着脖子,"要不是老子陪你唠嗑,你早睡成死猪了。"
"后头小顾爷可没嫌我吵。"
后视镜里映出顾林雕塑般的侧影。年轻人脊背绷得笔直,连睫毛都不曾颤动,连最细微的呼吸起伏都看不见,仿佛一具入定的蜡像。
唯有胡巴一他们知道,这是胎息术练到极处的表征。可惜五禽戏非得扎马步,哪像这位坐着就能运功,教人眼红得紧。
忽见顾林喉结滚动,"喀"地吐出一枚缩至葡萄大小的黑蛟内丹。那丹丸表面流转的暗芒,昭示着主人已突破胎息法四层后期。
"再修炼个七八天,应该就能突破到第五层境界了。"
"这颗黑蛟内丹确实不凡。"
"不过用来提升胎息法实在有些浪费,说到底这不过是养生之术,对身体素质的增强效果终究有限。"
从行囊中取出木匣,将黑蛟内丹小心收好。
随口问道:"到哪儿了?"
"哟,小顾爷练完功了?"
王胖纸回头笑道。
"已经到昆仑山地界了。"
"前边高速出口下去就是新立县,到了那儿就得步行了。"
"明白了。"
约莫一刻钟后,三辆汽车驶离高速。
又行驶了半个时辰的光景。
终于抵达一座县城。
车子停在一家宾馆门前。
众人陆续下车。
从shirley扬的车上跳下个扎着双马尾的年轻姑娘,长相格外清纯,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清澈透亮。
她是陈教授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