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逐渐细若游丝,不细听几乎察觉不到。
全身毛孔舒展,渗出浓稠污垢,色深味腥,黏腻恶臭。
筋骨如经锤炼,肌肉愈发紧实。
气力再度增长。
顾林对自身变化感到诧异:
"秘简记载胎息法仅为先天境呼吸术,属养生**……"
"为何效果远超预期?"
"靠!啥味儿这么冲?"王胖纸突然捏鼻跳脚。
"熏得老子脑仁疼!英子,你们父女该不会在洞里方便了吧?"
顾林耳根发热。
英子气得满脸通红:"胖哥你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胡巴一掩鼻皱眉时,顾林干咳两声:"是我……刚**突破。"
三人齐齐瞪大眼睛。
王胖纸脱口而出:"小顾爷你该不会——"
"闭嘴!是境界提升的洗髓效果!"顾林险些背过气去。
望着三人迷茫的表情,他咬牙补充:"这叫脱胎换骨!"
王胖纸冷不丁又冒出一句。
"滚远点!"
顾林恶狠狠剜了他一记眼刀。
"这是祖上传下的秘法,唤作胎息术。"
"算是一门养生的**。"
"就跟太极拳、五禽戏那些差不多。"
"许是今夜生死一线的**,让我的**有了突破,体内杂质排出不少,类似于易经洗髓,所以味道冲了些。"
顾林解释道。
三人这才露出恍然之色。
"英子,这附近哪儿有水?我想洗洗,这一身油腻实在难受。"
英子摆了摆头。
"最近的活水就是牛心山那片湖了。"
"......"
顾林突然觉得臭就臭点吧。
大老爷们儿嘛。
没点味儿还叫爷们吗。
王胖纸捏着鼻子凑过来,嬉皮笑脸道:"小顾爷,敢情您家还藏着修炼法门呢?厉害不?"
顾林斜睨他一眼:"那当然。"
"胎息术练到高深处,能不用口鼻呼吸,凭周身毛孔吐纳,还能延寿祛病。"
王胖纸听得眼冒精光。
"嘿嘿,小顾爷,您看这...我能学不?"
顾林轻笑:"说了是家传的,不传外人。"
"哎哟,这种老封建思想可要不得。多少老祖宗的好玩意儿就是被什么传内不传外、留一手这些臭规矩给整没的。"
"再说了,咱是过命的交情,我还是您得力干将,哪能算外人呢。"
......
王胖纸厚着脸皮凑上前:"咱们可是过命交情,我还是你的得力助手,哪能算外人呢?"他缠着想学本事。
顾林本就不是吝啬之人。那枚观想玉简尚能使用数次。若王胖纸真心追随,成为他麾下核心成员,传授《胎息法》也未尝不可。就是帮他寻找增进修为的天地灵物也非难事。
但眼下交情尚浅,还需多些时日相处。
"回去后我问问父亲意见。"顾林临时搪塞道。王胖纸正欲再说——
"当心!外面有情况!"胡巴一突然低喝。三人瞬间绷紧神经望向洞口,却只见浓稠的黑暗。
"出什么事了?"王胖纸声线压得极低。胡巴一神色凝重地后退,双眸如鹰隼般锐利:"血气很重。我的直觉向来灵验,这种预感从没出过错。"
英子也附和道:"确实有血腥味。"
听闻二人如此肯定,王胖纸立刻噤声,抄起开山斧屏息凝神。渐渐地,顾林也嗅到愈发浓重的血腥气。或许是胎息法淬体之效,他视力比从前清晰许多,竟瞥见黑暗中两盏幽绿灯火向山洞飘来。
灯笼?顾林先是一愣,继而神色骤变。
“**!那蛟蛇追来了!”
“快走!”
他一把拎起背包,从篝火中拔出一根燃着的木棍。
胡巴一几人听见顾林的警告,脸色骤变。
几人迅速抄起行李,胡巴一和王胖纸也各自抽了根火把,英子则搭箭张弓。
四人拼命向山洞深处逃去。
奔跑间,王胖纸回头一瞥——
黑黢黢的洞口蓦然探出硕大蛇头,猩红信子嘶嘶吞吐,碧绿蛇瞳如鬼火般锁住众人,裹着刺骨寒意。
“亲娘咧!这阴魂不散的玩意儿!”
王胖纸嚎了一嗓子,圆滚滚的身子竟蹿得比胡巴一还快三分。
顾林在疾奔中高喊:“英子!里头有出路吗?”
英子喘着粗气:“尽头有条窄石缝,穿过去就是绝路!”
王胖纸:“完犊子!这不是往死胡同钻吗?!”
胡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