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望着李氏逐渐凝固的瞳孔，忽然明白过来。

    玄甲会不仅用毒药杀人，更用特制的香料与星象布局制造幻象，让受害者在幻觉中“主动赴死”，坐实“天命索命”的传言。

    

    狄仁杰捡起地上的瓷瓶，瓶底刻着“来”字——来俊臣的“来”。

    他望向林渊，后者正用银簪收集李氏的呕吐物，动作熟练得像是在拆解某种精密的机关。

    

    “林小吏，”狄仁杰低声道，“你说这‘三日断魂散’……是不是与花魁案的‘潮汐毒’，出自同一人之手？”

    

    林渊点头，目光落在李氏袖中露出的一角丝绸上——那是半幅《推背图》残页，上面用朱砂写着“火焚金銮”的卦象。

    他忽然意识到，这场以毒杀为名的阴谋，或许早已在数年前的星象推演中，写下了结局。

    

    （第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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