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婉茹的面子上,也只是淡然处之,微微颔首:“有机会的话,可以合作。”
就在叶寻略显窘迫地被富婆们“围攻”时,一位穿着得体、气质沉稳的年轻人走了过来,恭敬地对苏婉茹道:“苏小姐,打扰了。我家老爷子想请您移步一叙。”
苏婉茹似乎早有预料,对叶寻柔声道:“我过去一下,很快回来。”
又对秦清使了个眼色,秦清会意,留下来帮叶寻挡驾那些过于热情的富婆。
苏婉茹跟着年轻人来到一间安静的贵宾室,药材商何守拙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一见苏婉茹进来,他立刻站起身,竟是躬身行了一个大礼,脸上满是感激和惶恐。
“苏小姐!”何守拙双手捧着那个装有吴道子真迹的锦盒,恭敬地递上,“此物太过珍贵,老朽何德何能,万万不敢收受!药材本是应您之托寻觅,能为您效劳已是老朽的福分……”
苏婉茹微微一笑,虚扶一下:“何老不必多礼。我让你寻药,你耗费心力寻来,这是你应得的报酬。一码归一码。”
“可是……这画的价值远超那株药材百倍千倍!当年若不是苏小姐您出手相救,我何家早已倾覆,我这条老命也是您捡回来的。如此大恩未报,怎敢再受此重礼?”
何守拙态度坚决,不肯收画。
这时,一直隐在暗处的余曼走了出来。苏婉茹对她点了点头,余曼上前,从何守拙手中接过了锦盒。
苏婉茹看着何守拙,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何老,画你既不肯收,我便收回。至于药材之情,我记下了。日后何家若再遇难处,可来找我。”
何守拙闻言,非但没有失望,反而大喜过望!苏婉茹的一个承诺,其价值岂是一幅画可比?这简直是为何家找到了一个最强的护身符!
他激动得老泪纵横,再次深深鞠躬:“多谢苏小姐!多谢苏小姐!何家永感大恩!”
苏婉茹淡淡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贵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