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就像我这样,用这个长叉子叉住面包块,然后在锅里这样转一圈,让奶酪裹均匀,小心别滴到身上,然后趁热吃!对了,搭配这个白葡萄酒味道更好!”
他演示得清晰明了,态度热情。
艾拉心中微动,学着做了,然后尝了一口,做出惊喜的表情:“真的很好吃!谢谢你的指导!”
“不客气!”叶寻笑着摆摆手,然后……转头就把自己裹好奶酪的面包,极其自然地递到了余曼嘴边,“曼曼,尝尝我这个,我裹的奶酪特别厚!”
余曼笑着咬了一口,点点头。
艾拉拿着叉子的手顿在半空。她感觉自己好像只是个“教学工具”,用完就被晾在一边了。
这对情侣之间那种自然到极致的亲昵和眼中只有彼此的氛围,再次让她像个局外人。
下午徒步,艾拉“恰好”又与他们同路。她开始谈论一些关于高山植物适应性和冰川地貌的知识,展现自己不仅美丽,还有内涵。
叶寻听得饶有兴致,不时点头:“哦?是吗?”
“原来这种花还有这个特性?”
“你对地质学也有研究?厉害啊!”
艾拉越说越有信心,觉得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就在她说到一处冰川裂隙形成原理,并暗示自己有些害怕,希望能靠近点走时,叶寻突然停下脚步,指着远处一处不起眼的岩缝,眼睛发亮地对余曼说:
“曼曼快看!那里有雪绒花的变种!灵气含量好像比普通的高一点点!虽然没什么用,但挺稀罕的!”
他完全没接艾拉关于害怕和冰川裂隙的话茬,注意力瞬间被一株小花吸引了过去,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大男孩。
余曼凑过去看,两人头碰头地研究起那朵小花,把正在展现学识和柔弱的艾拉晾在了一边。
艾拉:“……”
她准备好的关于冰川危险、需要依靠的台词全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