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手按在坦克正面装甲上——那足以抵挡反坦克导弹的复合装甲，在他掌下如同纸糊般凹陷、扭曲。
然后，他五指一收。
“撕拉——！！！”
整块装甲被硬生生撕开！露出里面目瞪口呆的驾驶员。
叶寻没有看他们，左手抓住炮管，轻轻一掰。
“咔嚓。”
炮管如同脆弱的树枝般断裂。
他如法炮制，在坦克集群中漫步。每一步踏出，就有一辆坦克被撕开装甲、掰断炮管，或者被他一脚踢翻。
武装直升机试图拉高逃离，叶寻从地上捡起一块撕裂的装甲板，随手掷出。
“咻——！”
装甲板以数倍音速破空，贯穿两架直升机的引擎。直升机在空中炸成火球，残骸坠落。
短短三分钟，十二辆坦克全毁，八架直升机坠毁，装甲车被掀翻二十余辆。满地都是扭曲的金属残骸和燃烧的火焰。
自卫队的士气彻底崩溃了。
“逃啊——！”
不知谁喊了一声，幸存的士兵丢下武器，转身就跑。军官试图阻拦，但溃败已成定局。来时三千人的钢铁洪流，此刻只剩下不足两千溃兵，丢下所有重装备，狼狈逃回驻地。
叶寻没有追击。
他站在满地残骸中，望向溃兵逃窜的方向，眼神淡漠。
“清理战场，收缴可用装备。”他对赶来的铃木组成员说，“反抗者格杀，投降者收押。”
“是！”铃木组成员看向他的眼神已如同神明。
第12旅团驻地。
溃兵逃回时，营地一片混乱。
旅团临时指挥官佐藤少佐看着丢盔弃甲的士兵和空空如也的装备清单，眼前发黑。
“十二辆坦克全毁……八架直升机全毁……装甲车损失二十四辆……阵亡和失踪超过八百人……”参谋官颤抖着念出数据。
“而敌人……只有一个人。”佐藤喃喃道。
指挥室里死一般寂静。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什么样的存在。
“向第8师团求援！”佐藤突然抓住通讯兵，“他们有最新的激光防御系统和电磁炮！或许，只有那种武器才有可能——”
卫星电话接通了。
但传来的不是人声，而是非人的嘶吼、密集的枪声、爆炸声和凄厉的惨叫。
“第8师团！回答！你们那边什么情况？！”佐藤大吼。
“……怪物……好多……激光武器只能短暂阻挡……它们速度太快……啊——！！！”
戛然而止的惨叫后，通讯中断。
指挥室里所有人脸色惨白。
第8师团是东部方面军最精锐的部队，装备了最新式的定向能武器，连他们都……
“少佐！营地外围出现大量不明生物！它们突破铁丝网了！”哨塔传来惊恐的报告。
佐藤冲到窗边。
夜色中，成百上千的灰影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进营地。子弹打在它们身上只能让动作稍微迟滞，除非爆头，否则根本杀不死。
它们扑倒士兵，獠牙刺入脖颈，几秒内就将一个活人吸成干尸。然后，干尸抽搐着站起，眼睛变成血红。
血奴。
而且数量是之前的数倍！
“开火！全力开火！”佐藤嘶吼。
营地内残存的火力点疯狂射击，但血奴的数量太多了。
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有些甚至从地下通风管道钻出。防御阵地被一层层突破，惨叫声此起彼伏。
佐藤看着迅速崩溃的防线，心中涌起无尽的悔恨。
如果不去攻打静冈，如果保留所有重装备，如果士兵士气没有崩溃……或许还能多守几天，或许能等到转机……
但现在，一切都晚了。
他颤抖着手掏出手机，屏幕上还有妻子和女儿的照片。他用最后的时间，给远在北海道的妻女发了一条信息：
“去静冈……找龙国人……宣誓效忠……只有这样才能活……”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指挥室的门被轰然撞开。
几道灰影扑了进来。
佐藤最后看到的，是血红的眼睛和森白的獠牙。
等待的时间，樱花国已经乱成一锅粥，也发生了很多内部矛盾。但如何选择，那是樱花国人自己的事情。
就算他们不接受，最后也逃不掉被血奴全部转化的命运。到时候，龙国只需要清除血奴，一样可以占领那些地方。
静冈港瞭望塔。
叶寻望向第12旅团驻地的方向。他能感觉到，那边的生命气息正在快速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血腥与死气。
血奴的蔓延速度，比他预想的还快。